宋献策笑道:你总是一厢情愿。崇祯是视天下为其一人一家天下之君。当年鞑子犯京师,仅凭杨嗣昌一句杀主军以恐鞑虏的荤话,即将并无大错的兵部尚书王洽杀掉,足见其视臣子如猪狗之心。关键时刻,他不考虑如何坚持住真理,坚持住自己一心为民的主张,只考虑如何解决危机。
我算对的起你吧?可你即便死也不安份,还把你闺女推到我这里来,让我不得安生,你这可就有点损了吧?王烁知道跟吴朗西解释不清楚,就干脆将错就错道:是,我就是神派来的,所以我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东西,以后告诉你你也用不着奇怪!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事你要是敢泄露半个字,你别说以后想传教,就是你的上帝都会有麻烦!到时候你的上帝来找你算账,你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
星空(4)
久久
李岩却不赞成王烁的见解,摇头道:那样就缓慢许多。即便无法将崇祯弄出来,咱们也须想方设法,把太子弄到西北。将来崇祯没了,咱们就拥立太子。此次前去诈降,虽思虑成熟,危险不大,然世事难料,若有万一,毫无准备,必致身后乱耳。故临行托孤于大将军,以备无患。若我回不来,则大将军可见信思人矣!
将军称自己就是法,乃是藐视大顺朝廷,目无圣上,形同造反。若以法论处,将军犯的,可是造大顺朝廷反的罪名!听到这里,王烁觉得,他找到知己了。这人不但和他想法接近,而且对未来即将
宋献策见李岩脸上尴尬,便在一旁插话道:让那个在宣府投降的太监杜勋,去见那皇帝老儿也就罢了,那家伙也是崇祯宠信之人。咱们就是去传个话,把条件告诉崇祯,他爱答应不答应。正寻思间,就听王烁问道:辛将军要接回贺帅尸首,敢问是要带回他的家乡安葬吗?
静鞭三响,李自成?袍蟒带,下御撵,由太监搀扶,蹬丹樨御阶,坐到?椅上。钱谦益、顾炎武、冒僻疆,这些都是江南文人,吟诗作赋没问题,真正让他们出谋划策,恐怕也是一群废物。
宋献策闻听一愣,上下打量王烁半天,接着解释道:乱世用重典,不如此,焉可镇住那些心怀歹意之徒,这京师如何能够安定?大将军发了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家人什么也不用干了,纷纷出动,四处寻找他们的最高执政官。
王烁身上带着杀气,一事不快便想通过杀掉对方解决。这一点,恐怕王烁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待犯人嘛,就得这样,虽然他们犯了罪,但他们也是人,也有做人的基本权利。要尊重他们,关心他们,把他们改造好。犯人做监,不要完全看做是对他们身体的惩罚,要重点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使他们能够出去以后重新做人,不再犯罪。
耳听隔壁屋里两个人要离开,王烁顾不上研究这个李信是不是李岩了,他必须跟住他,不能让他跑了!他不由火冒三丈,坐在青海临时政府的院子里,冲着梁敏那些部下发火:她是你们的最高长官,去了哪里你们不知道,连她的警卫连都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找,去给我找!找不到她,我,我把你们都交到军事法庭,按渎职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