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又是一叹气说道:不必为难他们,全都交给我们处理吧,只要不知情的就放掉吧,朝廷那边,我们中正一脉自会解释,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石先生,我叫石方。正在此时一个形容俊美长衣飘摇的男子走了过來,拍了拍石方的肩膀说道:走吧,石方你就是心太善了,跟我出去喝两杯,放心我给师弟们都交代过了,沒人会动他们的家人的,至于这个王雄的尸体,皇帝可是早下了命令让游街示众,受万人唾骂,这也不关咱们的事了,他作恶多端这是应有的下场。说着两人就朝门外走去,那个将军叫來两名士卒抬起尸体绑在车上,朝着京城方向押解而去,一路上敲锣打鼓说是伏法反贼,尸体到了京城的时候早已被百姓用石子砸的不成人形了,曲向天更是威猛一柄铁枪直插两人体内,直接把两个蒙古鬼巫串成了一串,然后仰天大喝一时间豪气冲天。卢韵之也拔剑上前解决掉一个鬼巫这时从屋内爬出三个时方才从屋顶跌落到破洞之中的人。韩月秋和老孙头越打越远,已经从后院打到前院,如果单纯的体术格斗的话到不至于费如此大的功夫,但是两人都用尽所学一时间到也难解难分。那三人爬出屋子,四处张望却不见老孙头的踪迹,在看到地上几个同伴的尸体,吓得满口喊着蒙语夺路而逃,曲向天刚要喊追突然却感到背后有一股凉意传来,猛然回头看去却只见一团五彩流转的黑色浑浊的东西就站在自己的背后。
谢琦谢理两兄弟也是手持兵器混战着,孪生兄弟两人配合倒是默契虽未受到致命伤害却也是身上挂彩鲜血染红了衣襟。同样还有高怀和朱见闻相依而战,早也如强弩之末一样,眼看就撑不下去。三方互成掎角之势,互住身后的众人,为石先生和石文天等人争取着驱使鬼灵的时间。曲向天冲杀起来,一手持枪一手持剑,奋力挥杀一时间竟然血性大发,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所遇明军也绝无生还,曲向天仰天大笑横扫千军,军士都把他看做战神下凡一般,不敢上前阻拦。方清泽也不差劲,一柄大刀舞的虎虎生风,虽然体胖但力量极其巨大,凡是被大刀砍中的人都如豆腐做的一般,挥之即破顿时残臂断腿者也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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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卢韵之忙说道:豹子兄台最近别来无恙啊。豹子冷哼一声,态度又变的冷漠万分说道:晁老前辈是长辈,你的伯父按理我也得叫声伯父,可是你修要跟我套近乎。虽然豹子嘴上不饶人,可是通过晁刑的身份话里话外却也已经认了卢韵之这个妹夫。为何?慕容成诧异的问到。韩月秋答道:他是我七师弟,卢韵之。中正一脉前十弟子行走江湖之时,其余脉主都礼遇有加,所以渐渐传出中正十人内,天下就脉兴的俚语。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前十之内的弟子总会有一个接任中正一脉掌脉职位,而其他弟子即使另立新脉也可名动天下,成为新兴的一脉,自然卢韵之排行第七也自然该受到天下人尊重,只是慕容成看他年纪轻轻断断没有料到罢了。
体内的鬼灵到底是何物,又是什么时候附体到卢韵之身上的呢,石先生不知道,连卢韵之自己也搞不清楚。若干年后,韩月秋长吁短叹时还在感慨,那次的附体自己竟未看出,终成大患。卢韵之斗笠下露出的嘴角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把英子救活了,不消一会她就会醒来,只是从今以后她和我不能再想见,现在她犹如新生一般,而那个死去的她就是前世了,一旦她看见故人就有可能会两命重叠,精神混乱,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所以我想求您两件事情,说着卢韵之单膝跪地两手抱拳,晁刑连忙扶起卢韵之伯父,我想求您带英子走,给她弄个安定的家,替我照顾好她,并且不让她再纠缠着天地人与于谦的纷争,让她过一个安定的新的生活吧。还有我还希望您能派出一队人马护送我二哥去帖木儿,他现在身体受到重创,自己肯定不能平安到达,希望伯父能答应我的请求。
石文天和林倩茹却是莞尔一笑相视而对,眼中充满了对彼此的爱好似从这对小夫妻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于谦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却也都佩服不已。如此危险重重的德胜门于谦竟然自己来守,颁下军令法不容情,一旦自己失守就会被自己的军令所斩。于谦并无惧意昂然说道:大战在即,战端一开全城将士必要奋力杀敌,今日乃死战之日。故而我再下三令,一,临阵之时,将若先退者,斩!二,临阵之时,军士如脱逃者,后队斩前队。三,违抗军令者,定斩不恕。众将面面相觑,这连坐军令让他们和军士之间互相监督,被同僚斩杀那还不如全力杀敌如若战死还能获得抚恤封赏,名留青史。顿时,众将感到压迫瞬间袭来,却也是提起与瓦剌决一死战的信念,纷纷不再犹豫胆怯。
曲向天虽然不知道卢韵之在干什么,却听到韩月秋的阻拦,于是就要上前按住卢韵之,防止自己的三弟反伤到自己,方清泽朱见闻亦是如此,韩月秋却拦住了众人,叹道:已经发动了,现在谁去拦谁就是个死。正统七年五月初三,英国公张辅为正使,少师兵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杨士奇为副使,持节至钱府行纳彩问名之礼节,她待嫁闺中满面娇羞,每每家人提起她都是害羞的低下头,低垂眼帘嘴角含笑。同年同月初七,成国公朱勇为正使,少师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杨溥,吏部尚书郭剌为副使,持节再次拜会钱府行纳吉纳徽告期礼。
高怀叹道:可是我们就算徒步狂奔到天亮也刚刚能到京城,何况我们还要带着五师兄的遗体呢,那样速度就慢了还不如天亮找到马匹再出发。秦如风狠狠地踏了一下地面,大声嚷道:高怀,这次我同意老曲的话,兵贵神速就算跑死也要迅速赶到京城早做准备,北京定是一团糟乱,就算多一个时辰都可能是胜败的关键。广亮不知道曲向天在说什么,一脸疑惑的问:要什么?婆娘啊!曲向天大笑着说。广亮别看是个征战沙场的好手,训练士兵也是铁面无私被众军士誉为冷面将军,可是此刻听到曲向天跟他开玩笑却也脸红起来,忙说:这个我还是算了吧,军务繁忙,军务繁忙。
那天夜里,卢韵之搂着自己的妻子英子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卢韵之感到身体中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好似饥饿了很久的野兽吃饱喝足一般。卢韵之睡去后却在一阵笑声中醒来,四下查探却没有一个人,只有枕边那个可人儿,两人奔波多日未曾圆房今日终于有了夫妻之实,卢韵之就不再多想搂着英子继续沉入了梦想。瘦猴伍好边揉着被九师兄踢疼的屁股边说道:你这小丫头没大没小的,什么韵之哥哥,什么瘦猴,我们是你爷爷的徒弟,按理你该叫声师叔,这点规矩都不懂。女孩听了哼了一声,跑过去拽着伍好的耳朵,说道:瘦猴,瘦猴,我就叫了,谁让你长得这么瘦,还成天不老实蹦蹦跳跳的就是个猴子,不叫瘦猴叫什么?瘦猴屁股未好,又被石玉婷揪住了耳朵疼的大喊起来: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我错了,快松手疼死了,瘦猴我疼死了。石玉婷看瘦猴讨饶了,才松手又跑到卢韵之旁边拉着卢韵之的袖子说:韵之哥哥,我爹和我娘回来了,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爷爷要让你们都见见。
晁刑忙说道:侄儿,我答应,我都答应你,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英子怎么活过来了。说着就要伸手掀开卢韵之戴在头上的斗笠,卢韵之伸手挡开笑着说道:呵呵,别看了伯父,对了您送我匹马吧?我要走了。晁刑没反应过来,说道:马?好说好说,你随便挑就是。不过你要去哪里,你不跟方清泽一道去帖木儿?在晁刑的疑问中,卢韵之跨上了马,然后说道:伯父,侄儿告辞了,您莫要寻我,我现在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待我办完了定找您老好好喝上一杯。各位铁剑兄弟,照顾我二哥和英子的事情有劳你们了,卢某在此谢过了!说着一抱拳,然后策马扬鞭而去。果然那群番兵也是迅速判断出了横扫万军这一招的缺点,此时有四人从分开的盾阵中冲了出来,双手持大马士革军刀,朝着晁刑劈头盖脸的砍下去。晁刑艺高人胆大,大喝一声双臂用力肌肉暴起大剑转向朝着横上方削去,瞬间和竖劈下来的军刀撞击在一起。可双方兵刃刚一碰到晁刑的心中就暗道一声不好,原来那些藩人武士看似用力劈下,虎虎生风,实际上却并没有用力只是虚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