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洗净手面,换上一身青衫长袍,挽了个发髻,清清爽爽地站在书房门里。这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随即听到亲兵的禀告声:大人!客人请到!姜楠还向曾华推荐了他认识的两个马奴好汉。一个是二十来岁的党项生羌,叫野利循,十来岁的时候跟着父母被吐谷浑部众围猎的时候俘获了,卖给了武都郡的一位氐人首领。但是野利循的父亲却野性未改,时时想着逃走和反抗,最后被首领活活剥皮处死,他父亲的那种又干又黑的人皮还是前几日姜楠帮着从氐人首领的祖宗堂里取下来如土未安。
过了许久,曾华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一样,大笑起来,神色从刚才的肃穆变得轻松起来。三月底,曾华终于心满意足地和毛穆之拔军北上,队伍里又多了三万余人,除了无可奈何跟在后面北迁的蔺、谢两家之外,还有一万余原百余豪强世家的部曲,这些原来是奴隶的部众,也没有什么大的波动,就好像换了主人一样,以他们以前所受的待遇,很难让他们对原主人有什么忠诚。除此之外,还有数百人是曾华从成都附近强征的医生和他们的家眷,在队伍中就更显现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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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食物送上来之后,三人发现样式不多,但是比较丰盛,牛羊肉就占了近一半。这时正中的曾华却开口说道:食物简陋,三位不要介意。当姜楠第一个冲进吐谷浑白水源营地时,正站在那里收拾刚刚宰好的羊的吐谷浑妇女闻声直起腰来,惊异地看着纵马冲进营来的姜楠,看着姜楠右手挥动着的马刀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最后化为一道白光,一股凉意接着从脖子上传了过来。在她倒下去的时候发现越来越多骑兵跟在姜楠的后面冲了过来。
正当杨绪胡思乱想的时候,曾华又开口道:老杨呀,你是聪明人。现在就两条路,你选吧。想活,就把仇池山的情况说一说吧。不想说,你就闭嘴,我就麻溜把你一刀砍了,再看着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刨个坑把你埋了,免得被野兽坏了你的肉身。头人都说这是造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躲在高山雪原里的白马羌不可能过上这种好日子。头人们还说自古到今都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分了牧场牛羊,还要头人干什么!
桓温闻言大喜,传令全军丢弃多余辎重,轻装上阵,依然以长水军为先锋,从彭模出发,取道江北,直取成都。赵复、乐常山、魏兴国和姜楠都围在一锅还冒着热气的水,拿着干粮,正等着曾华。
曾华上前扶起杜郁说道:我一直在说,羌、氐、匈奴和中原之人或是炎黄子孙,或出于九黎之后,都是华夏子民,同根同源。而羯胡却是异族它种,自然不当我们华夏子民是人,只以猪羊畜生对待,此中已经包含亡我华夏民族的心。今日羯胡是主凶,这十几人却是帮凶,助异族杀我同胞,如此人等,就是他们的祖宗也会因此而蒙羞。西门守城蜀军知道大势已去,事不可为了,略一商量,干脆打开城门,全体迎降。
曾华调整了一下呼吸,笑着摆开左右军士的相扶,径直走到已经停靠在北岸的轻舟,取过自己的衣装和铠甲兵器,穿戴起来。这时,闻讯赶来的张渠已经来到曾华身边,禀告道:军主,我第二幢已经在这方圆数里布下岗哨斥候,其余的已经在去江州的旧驿道上待命了。周围一切正常,看来没有人觉察到我们的行动。但是他们都觉得官员人手不够用,希望南郑能再多派些人才下去。车胤继续说道。
姚国听到远处传来的吼声就觉得不对了,听到如雷的马蹄声后更是脸色大变。他连忙传令给骑兵后军,做好迎敌准备。曾华连忙扶起范哲,看着他那双渴望真知的眼睛,心里不由感叹,真是新时代的大好青年,大家伙的信仰开导就落到你手上了。
这位梁州刺史真******是疯子!故意把自己轰回来,然后峙兵武兴关,看来就是为了调动仇池兵力,好偷袭仇池武都。但是这些人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都到仇池山下了,都还没有人发现。看来以前听说的梁州刺史会巫术,能缩地成寸,飞渡关山很有可能是真的!军主,中军传来了桓大人的军令,说我前军行进太快,离中军足有五十里,要求我们停下来等等他们。车胤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