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至年终岁尾,宫里事忙,这段时候皇帝还真是离不了方达。于是端煜麟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即日起放方达半个月假,让他可以提前出宫与亲人相聚,待腊月廿五之前赶回皇宫便可。怎么不能?本宫可是听说晋王待你极好,山珍海味、奇珍异宝,什么不是都可着新鲜的往你屋里送?这么如珠如宝地捧着你,怎会不将你养得珠圆玉润?凤舞趁机打趣道。
怕本宫思虑不周全?这个问题本宫早就想到了。凤舞也不卖关子,有话直说:其实很简单,把罪过全部推在那个新橙身上就行了。反正她刚刚已经断气,所有的一切亦都死无对证了。当然不信!明摆着是她杀了慕竹,方才还不是一直暗示本宫不要多问么?凤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王芝樱被她当刀子使了一回却不自知。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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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红漾还没摸到房门,屠罡便清醒过来,一把将她拎了回来:你不许走!你也看到了,本侯不是故意要打死她的!谁让她倒霉扎到了花盆碎片?屠罡怕红漾出去乱说,有一瞬间起了灭口的年头。胡姐姐真的命邹彩屏那个贱人去倒泔水了?吕绣溶抿了一口烹好的新茶,茶香萦绕,沁人心脾。不禁令人感叹:今年的茶真是好,喝上一口顿时齿颊生香啊。
你不会是有了身孕而不自知,被吓得小产了吧?按理姚碧鸢生养过九皇子,不该不懂这些。她抽掉堵塞着姚碧鸢檀口的丝巾,让她答话。自从昨日听闻南宫霏晋封侧妃,李婀姒的心里就一直不大舒服。虽然清楚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对靖王多做要求,但到底意难平。于是,昨个儿晚膳便闷闷不乐地多饮了几杯,结果醉了。
她……犯了什么罪?她明明是……姚碧鸢捂住汩汩冒血的手背,大脑一片空白每一道经手凤天翔的奏折,当天晚上皆会以书信的方式秘密地传到凤舞手中。凤舞看着信上上记录的大小事件,不由得头昏脑涨。
邹彩屏自知多嘴,透露了不该说的秘密,饶是再怎么也不肯开口了。凤舞轻蔑视之:敬酒不吃吃罚酒,妙青……南宫,当初娶你,就是你逼本王的!本王不予计较,好吃好穿地待你,如今还晋你为侧妃,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端禹华不能理解她的无理取闹。
还没等凤卿的手摸到端祥的衣角,端祥便敏感地躲开了,还失礼地呵斥出声:别碰我!这下子不光凤卿愣住了,在场所有人都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呜~呜~,我听说公主表姐喜欢听戏,就像送一个漂亮的脸谱给表姐,可母妃偏不让!表姐一定因为我没带礼物给她,所以才生气的!茂德一边装模作样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从指缝间偷瞄端祥的表情。
孩儿知道了!孩儿还饿着呢,想吃静姑姑做的红烧鲫鱼了!小孩子打架,过一会儿就忘了。璎喆笑嘻嘻去抱静花的大腿,嚷着要吃鱼。嫔妾叩见皇后娘娘!卫楠给凤舞行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礼,凤舞命她免礼平身。
娘娘请吧,他们三个自来是黏在一起的,找到一个就落不下另两个!子墨笑容温馨,可见她嫁人之后的生活甚为没满,李婀姒十分羡慕。玉兔回去之后百思不得其解,夜里更是辗转反侧不得成眠。后来,她索性起身,将她觉得有疑点的地方统统写在了一张纸条上。但是她又不敢贸然地将纸条交给任何人,自己留在身上也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