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好和朱见闻吃下药完后方才不在颤抖,长长出了一口气,卢韵之吃下药丸后,顿觉得腹中升腾起一丝温热,身上暖洋洋的极其的舒服。转头看向方清泽和曲向天也是一脸的泰然,看来自己的感受一般。曲向天问道:四师兄,这是什么药,怎么吃了以后这么舒服。谢理答道:这是六师弟王露雨炼出的驱邪丹,你们还太小害怕禁不住这些魂魄的侵蚀回去后会生病,吃了这些丹药之后对身体就没什么大碍了,伍好朱见闻你俩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们回去谈谈。在几人的搀扶下,伍好和朱见闻才腿脚发软的站起身来,向着五人的住所走去。董德嘿嘿一笑说道:有进步,我算是算出來了,可他的卦象都和主公有所联系,尤其是最后一个卦象牵扯着主公,我就算的云里雾里了。看來主公的命运气,已经强盛到可以影响其他人的地步上來了。阿荣说道:即使如此,我也差不多,真是惭愧啊,以后还要跟董大哥多学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董德夸赞着。
韩月秋从把背之上的包裹中拿出一个瓦罐,奔驰中轻松的打开瓦罐,一手夹住瓦罐一手拿出一张黄表纸只是那么一晃,黄表纸在韩月秋的指尖燃起来。韩月秋冷冷一笑对卢韵之说道:老七,让你看看我的驱鬼之术。卢韵之抬头看了看高照的太阳,觉得奇怪在这明亮的阳光下怎么能用出驱鬼之术,莫非韩月秋所用的是十六大恶鬼。卢韵之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旦在城外开战,一阵炮弹发射而去,夜袭也先军营,不幸炸死那也最多落个不知者不怪的罪名,反正全朝上下没有人希望这个差点成为亡国之君的皇帝回来。卢韵之听到这里顿悟后心中突然升腾起一丝荒凉之意,天下人都如此凉薄,一国之君竟然无人想要救回,千错万错可毕竟他也是先皇啊,即使回来后不再让他执政也好过直接判定他生死的好。
星空(4)
韩国
之后因为瓶瓶罐罐的实在太多,而且取出的方法比较麻烦,看二十分钟就要继续放回罐中浸泡所以我阅读的速度很慢,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找到了下文,记载的人没有像英子一样在开头署名,只是我看得出也是个女人的字迹,只是不是英子罢了,字体娟秀的很,也有些逍遥之意,我猜测着是谁的?石玉婷,还是慕容芸菲,我仔细地读了下去。噹一声,豹子站起身来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酒杯碎成一堆磁片:妈的,打死这个于谦。妹夫,你一声令下我们食鬼族听候你的差遣。卢韵之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五指伸开,说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豹子醉醺醺的答道,然后也伸出右手和卢韵之击掌为誓。
但是石文天却没想到傲因猛地吐出舌头,舌头打着转的奔着石文天的脑门而去,石文天急忙往后撤,撤至院中水缸旁的时候把剑插入水中,猛然挑动水珠射向傲因。水珠飞洒而出,在其中夹杂着一个成型的水月,全身腹中,唯独胳膊极为的纤细,如同木棍一般狠狠地抓住了不断追向石文天的舌头,石文天大喊一声:水月水月,水中之月,镜花镜花镜中之花,相辅相成,同阴互助,镜花水月收鬼平灵。大喝之后,周围温度好似突然降下来一般,周围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傲因也在不断地剧烈挣扎颤抖着,但是却渐渐身影飘忽起来,众人知道这是灭鬼之术,与溃鬼之术不同溃鬼之术讲究的是击败身旁鬼灵,让他们在极其不稳定的飘忽状态下再用其他术数收服这个鬼灵。但灭鬼之术则是不同,意在杀死鬼,天地人有祖训收鬼为上策不到万般无奈不可杀鬼,此刻石文天情急之下竟然使出灭鬼之术,傲因的确太过凶残灭之也未尝不可。一个身影冲到石文天身前挡住了他,大喝一声:吽!紧接着两团身影弹了出去,众人这才看清楚,是石先生。卢韵之的胸膛之前冒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头颅,就是那样圆圆的好似蹴鞠一般,没有五官也看不出前后,要不是接着冒出的脖子和肩膀没人会想到这是一个头。渐渐的从卢韵之身体之中钻出了一个成年男人上半身,斜着身子看向于谦,于谦不禁咋舌心中诧异道:怎么有如此东西藏于卢韵之的体内。想要再次敲击镇魂塔却是身子一晃先卸栽倒。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我讲了。卢韵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风波庄,大约建立了一百年左右,他们与我们的修炼法门不同,他们注重练体和练气,所谓的体与我们一样,就是强健筋骨达到超凡的战斗力。卢韵之看向一脸疑惑的阿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題。那不就是寻常武夫而已吗,哪里比得上主公的训练,是不是因为人数众多才如此有威慑力呢。阿荣问道,卢韵之一拱手恭敬的问道:敢问咱们这里招工吗?那门房听了一愣脸上立刻体现出不耐烦起来:原来是当小工的,我们这里不需要了,你走吧。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多谢了。然后转身就走,口中却默数着一,二,三。
众人一听大惊失色,卢韵之等人的头磕的更加快了,连朱见闻也大喊道:师父,我愿意分担责罚,请不要把伍好逐出天地人。石先生却不为所动,只是低下身子,对不断磕头的卢韵之低声说道:跟我走吧,伍好天生异象,我虽然推算不出,但是今日的离开也是命中注定,离开了会比他不离开要好得多,不离开必有血光之灾,相信为师我不会骗你的。说着拉起有些发愣的卢韵之往养善斋走去,五位师兄也紧随其后,只消一会就消失在求情的众人眼前。卢韵之和曲向天被这弓箭走入林中想打些野味什么的打打牙祭,不一会箭法高超的两人就打了两三只野兔等活物,慕容芸菲则是采摘了些野花野草菌类等物。在之前奔波的路上,几人倒也尝过慕容芸菲的手艺,加了这些香料之后的确是美味可口别有一番风味。
英子耳朵一动,听到了后面轻微的声响,自然知道卢韵之醒了,却听不到他的呼唤,心中暗笑道:卢郎什么时候也会弄着吓唬人的勾当了。于是英子猛然拉着石玉婷回过头去,叫道:卢郎,想吓唬我们可办不.....两人这么一转头却都愣住了。中正一脉石先生韩月秋加之卢韵之曲向天等人都出现在了于谦的面前,于谦笑着拱手抱拳说道:国家能有诸位义士相助,方可化险为夷,于某在此谢过了。石先生回了一礼说道:于大人不必客气,以天下百姓生死为己任向来是天地人义不容辞的责任,更何况我们也与瓦剌有不共戴天之仇,蒙古鬼巫如此嚣张我中正一脉怎能不为民除害。
也先又是刚想大喊,杨善却加紧语速堵在了也先之前说道:至于布匹的事情这可全怪我们,经查实是通事的过错,我们已经把这些人抓住了,此刻应该是杀掉了。所以此事请太师原谅。也先点点头,心中暗道:这家伙真是个老狐狸,先抨击我提高马价,再承认错误,我也不好强加指责,用汉人的话说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看来大明派此人前来必有深意。可是也先败退!卢韵之对曲向天问道。曲向天一直沉默不语,却是面露喜色,看得出来他是打心眼里高兴,此刻说道:正是,也先被我们前后夹击,大败而逃。队伍分散逃去,残兵败将倒是出乎我预料之外,有一万多人竟然跑到了西直门,还好我们在那里有两员猛将。
卢韵之出门之时顺手抓过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有众多盛魂魄的容器,虽然身体未全部恢复却也相差无几了,所以驱鬼之术还是能奋力用出的。几人穿过院落走到了墙边,打开了一户墙上小门的锁头,这个小门是通向中正一脉院落的。本来曲向天和卢韵之想直接开个门洞就行,慕容芸菲却极力要求加上一扇门,方清泽听后也甚是赞同。慕容芸菲是这么说的:有了这扇门,我们是相近相爱的一家人,没了这扇门看似一家以后若有不便反倒成了两家。众人思考良久这才明白慕容芸菲的用意。的确如果太过随意,院落互通反倒是一丝客套都没有了,难免出现一些生活上琐碎的问题,反而容易导致矛盾重重。所以曲向天和卢韵之的宅院挨着中正一脉院落的墙上各有一扇小门,此刻派上了大用场,他们打开小门走入了隔壁的院落。曲向天在此刻脸色突然由严肃转成了兴奋大喝道:打!盾牌之下的士兵伸出了腰刀,腰刀划破了敌方马匹的肚子,顿时有人跌落进了明军之中,还没翻身起来就被众多军士乱刀砍死,在高超的武艺也施展不出了。有些侥幸之人躲过盾下伸出的尖刀,却看到迎面扑来多如繁星的弓箭,原来就在曲向天喊出打的那一霎那,不仅仅是持盾的士兵做出了反应,同时弓弩手们也射出了自己弓上或者弩上的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