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腰堡的时候,杨子桢能找到的给集团军军部警戒的部队,就只剩下附近的一个装甲营,还有跟上来的一个机械化的步兵营了这些部队可是连第1装甲师的一半兵力都不到,更何况王珏竟然还打算用这些兵力,向奉天方向继续进攻呢。对于这些活下来的老兵来说,从敌人或者自己人尸体上翻找各种东西,就如同是在网络游戏里从怪物尸体上找战利品一样自然。老爷子很快就从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的尸体上衣口袋里,翻找到了一摞已经染了血渍的大明金币和银币来。
紧急调动的新1军第2步兵师已经在南下了,这支部队奉命连夜赶路,不知道明天早晨会有多少部队赶到指定位置。杨子桢疲惫的指了指另外一张专业的作战地图上的新台子方向,开口为王珏汇报了最新的部队调动情况。就仿佛一个热闹的集市,人声鼎沸到嘈杂的程度,不过因为烟雾的遮蔽,只能勉强看见一些曳光弹飞入远方的浓雾之中,只能依靠想象去判断,两百多米开外的辽河对岸,双方究竟已经打成了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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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队绕远路突袭最远端的敌军阵地,新民的叛军不可能会毫无准备,等王珏的新军一路南下推进到新民的时候,可能叛军已经数倍于新军,那个时候即便突破了叛军防线,也有可能让新军陷入到危险的被合围的境地之中。他们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走廊里戒备森严的明军士兵们,说不出是欢迎还是敌对。一些人带着好奇的目光,似乎想要搞清楚走廊里端着武器的明军们究竟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新军大量采用高素质士兵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在局部上,这些士兵可以根据形势还有状况来临时决定自己的行动。比起更高一级指挥机构的迟缓和呆板来,这种临时性质的局部自主,要更加高效也更加有效。同一时刻,金国柳河防线的指挥部,新民县城内,整个防线的指挥官叶赫郝战正站在地图前,端详着新军正在猛烈攻击的防线。他不知道明军在这里发起进攻是在佯攻,还是真的准备在这条防线上做一些文章。
王珏现在用的办法,也并不比他的老祖宗们高明多少。他把调兵山附近的坦克部队一点点藏起来,然后把装满了伤员或者其他东西的列车,伪装成了坦克送到盘锦去招摇过市。其实说白了还是孙子兵法里古老的那一套东西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有人吗?明军搜查叛军可疑人物!有人吗?如果不说话,我们就破门了!莫东山再一次端着武器重复起了自己的喊话,其他的明军士兵依旧端着武器戒备森严的等待着自己班长的行动命令
他说的确实是实情,因为部队手中拿到的地图都是过时的旧地图了,所以很多公路还有地貌都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让很多部队走错了路,一些缴获来的地图成了明军部队高级指挥官眼中的好东西。开火!想办法把那些堆放在路边的火炮给干掉!快!那是他们为数不多能够威胁到我们的武器!范铭看到出现在他视野内的敌军火炮的时候,就对自己的炮长大声的下达了攻击目标的命令。
紫禁城,建极殿内,有关辽东地区的沙盘旁边,皇帝朱牧正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听着有关军事方面的顾问,还有兵部的大臣们讲解着辽东方面各方面的形势和控制区以及战线。这个时候,金国上上下下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没有储备也没有底蕴,在这种层面上和大明帝国这样的庞然大物一较高下,即便是有其他国家时不时的支援和打赏,他们也没有实力去完成整个战争体系变革,去和强大的大明帝国发展军备竞赛。
胜了!已经无比接近河滩的金队里发出了胜利的欢呼,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量,阻止他们摧毁明军的滩头阵地了。因为站在河滩上的大明帝国新军士兵连100人都没有了,溃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后方的铁路线已经不堪重负了,下一批坦克送到前线的时间被迫延误油料还有弹药消耗激增,让后勤部门不得不重新规划我们的后勤补给程序。杨子桢拿着一摞报告单,在王珏的身后不急不缓的汇报着。在他看来现在出一些小问题都是正常的,而且要比激烈的战斗中暴露出来的问题更容易处理一些。
自从叶赫郝战战死在了柳河防线上,叶赫郝连就开始加固整个辽河防线重点就是奉天段的河岸防线,因为这段防线是后补建的,质量和规模最低。他和叶赫郝兰近乎于变态的在这里埋设地雷并且挖设反坦克壕沟,并且将能够找到的精锐都部署在了这里。这个,你怎么看?猛然间,拎起一张报告来,王珏亮着眼睛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