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小主!澜贵嫔……生下的是个死胎啊,小主!没有孩子了,咱们没有孩子了啊!冰荷终于说出了悲剧的结局,沈潇湘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后晕厥倒地,吓得冰荷赶紧扶着她靠在自己肩上并猛按其人中,过了好一阵儿沈潇湘才幽幽转醒,她死死抓住冰荷的手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颤抖着问:你说什么?死胎?怎么会是死胎!雾隐明明说只要按照她的方子调养,只会大人有事不会累及胎儿的!孩子怎么会死!沈潇湘激怒交加,一把推开冰荷自己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没了……没了……我的孩子没了……看着主子寞落的背影,冰荷心里不禁替她难过,费了这许多的心机终究还是功亏一篑了。还不是为了这个小家伙。紫霄将布老虎从璎喆的嘴里拿出来,捏了捏他的鼻子道:从本宫生下璎喆宠爱便大不如前,如果不是再次怀孕皇帝怕也渐渐将本宫忘了。可是此番小产后皇上从未来看过本宫,你说这样一个薄情的夫君让人如何倾心爱重?但是为了皇子本宫不得不争!本宫不能长宠不衰便扶植新人替本宫笼络君心,只要皇上宠爱她们的时候能有一点点想起本宫来,也不枉费本宫一番筹谋。本宫可以不要帝宠,但是不能不为璎喆的未来考虑。本宫想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地长大,这就必须依托于一个实力雄厚的母族以及他父皇的喜爱……紫霄长篇大论地向温颦阐释她的后宫生活真谛。
贵嫔美意臣女心领了。金蝉真的觉得与李允熙共处一地是件非常煎熬的事,她现在已经没有留在大瀚的强烈欲望了。白月箫?你认识?这个名字子墨不是很熟悉,想来不是什么高官重臣。
自拍(4)
二区
陛下说的是。让逝者极尽哀荣是现在唯一能令方大人略感安慰的办法了。方达知道皇帝心中大概已经有了决断,此时他能再说更多,再多就真的是僭越了,于是恭敬地退守一旁。不要管我……你赶快走啊!子墨真的好难受,她怕他再不离开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走了,她好想法子运功将药力逼出。
然而,被发现致命破绽的人可不只李允熙一人。李允熙被自己亲近的侍女发现,姑且不算危险;而暗藏皇宫内的一名细作却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并且不幸地被人注意到还偷偷传信给了皇帝,这才是最致命的。你滚吧。苏涟漪不再与她纠缠,何必呢,白白辱没了自己。对于苏涟漪突如其来的转变枫桦虽有些狐疑,但是也没多理会就出去了。
苏涟漪这个贱人,竟敢用跟我同音的封号!她也配?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求皇上给她改个封号。方斓珊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道。后宫哪有不苦的人?只不过是苦多苦少的差别罢了。奴婢猜那些谨守君臣之礼、抛却夫妻之情的妃嫔们为了尊荣地位机关算尽,大概早就无暇品味这两情之间的辛酸了吧?知惗觉得后宫中一向少有真情,在后宫中奢望感情是最愚蠢的想法,亦不是在争宠漩涡中的生存之道。
是。邵飞絮拿出一枚护身符,向众人展示了一圈,最后停在沈潇湘面前道:湘贵嫔可还认得这是什么吗?沈潇湘看着这个被她藏了毒的护身符震惊不已!霜降那个蠢货怎么没将此物销毁?而且还落到了邵飞絮手里……难道霜降也被邵飞絮找到了?沈潇湘自知大祸临头,已不见了往日的镇定。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她们居然没有告诉你?哈哈哈哈……也是,你不知道才好。韩芊羽似很安慰地闭上眼睛。
杜雪仙借诗歌既抒发了怀念年少与端璎庭一起玩耍的亲密时光,又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深闺相思之苦。似端璎庭满这般腹经纶,如何会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只可惜端璎庭对她无意,终究要辜负她一片深情:丽姝一何愚!汝将与良配,吾室自有妇。何必相缠忧?呸,毒妇,你休想让本宫给你背黑锅!沈潇湘死到临头不忘争一言之长。
一个小角色,任她自生自灭去吧。本宫只希望皇上能迟些再解熙嫔的禁足,这样后宫就能消停些时日了。李允熙太过跋扈、太爱惹是生非,连一向不爱插手妃嫔纷争的凤舞都忍不住想压制她一下。子墨见过了朱颜的庐山真面目满足了好奇心,显然仙渊绍也觉得索然无味,觉得差不多该离开了。仙渊绍刚想解开地上躺着的两人的穴道就被子墨阻止了:你先走远些,我来给她们解穴,免得她们醒来时看见有男子在,不方便。仙渊绍点了点头,一个翻身没了踪影。子墨迅速解穴,然后也施展轻功飞到远处,但起脚带起的风还是碰倒了一个花盆。花盆碎裂惊醒了昏睡的丫鬟和喜娘,也引起了房内朱颜的注意:彤云,嬷嬷,是你们吗?刚刚恢复意识的彤云和喜娘听见主子呼唤赶忙推门进了屋。
晚上方贺秋走后,水色坐在梳妆台前伸出手轻轻抚摸镜子中自己的映像,喃喃道:当初坊主为保伊人让你独自承担罪责,害得你黄泉路上孤孤单单。我虽然不能杀了伊人陪你,但是如今我将她推入火坑也算为你报仇了!花舞……你安息吧。李书凡知道此时椿的意志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住了,于是便试探性地反问道:你真的不清楚我将他留下来的目的吗?还有曼舞司里的两名歌舞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