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什么龙阳君!小爷才不是龙阳君!小爷喜欢的是丰乳肥臀的女人!仙渊绍暴跳如雷地嚷嚷,一边还用手在胸前比划着丰乳。随着他这个动作,二人不自觉地都把目光投向子墨的胸前,穿了男装的少女胸前平平的看不出多大起伏。仙渊绍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子墨也忍无可忍地额露青筋,再也不理会仙渊绍说些什么,转身飞快跑走。仙渊绍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喊着道歉的话,由于人流的阻挡追了有一段路总算追上了,他也不顾男女之别径直从子墨背后扑了上去,用双臂紧紧锁住子墨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仪贵妃被收回协理六宫之权的圣旨于翌日传遍后宫,宸栖宫的徐萤听闻只想拍手称快,高兴的同时她还须积极计划怎样趁此机会一举赢得这协理六宫之权;而另一边凤梧宫里皇后的脸色则略显凝重,凤舞自从听到这流言开始就怀疑是皇帝的手笔。宫里与凤氏交恶的嫔妃无非徐萤和郑姬夜,郑姬夜缠绵病榻有心无力,若是徐萤主谋只会直接冲着她来,不会绕着弯子把主意打到凤仪身上,因此根源不在后宫而在前朝!
方达默不作声地拾起密函迅速浏览,信中说曼舞司掌舞白悠函亲眼看见莎耶子用信鸽向外传递消息,并且之前安排好的禁军侍卫将信鸽截获。消息皆是用东瀛文书写,翻译官将消息破译,发现其中事无巨细地记载了半个月来后宫发生的各类事件,并附有一张西掖庭的地形图。翻译官换上假消息将鸽子放飞并顺着其飞行轨迹大致确定了接应人所在的范围,下一步就是要严密排查以获得接应人准确的位置。凤仪又向邵飞絮询问了些圣驾离京后宫里发生的事情,闲聊一会儿后凤仪也有些疲惫,于是便请慕菊送客不提。
99(4)
日韩
太医为皇帝针灸解了情热,不一会津子、邹彩屏和冷香雪也都被带到了昭阳殿。臣妾恳请陛下处死妖星環玥!徐萤首当其冲跪地请求,见徐萤有此举动,另外几名心有余悸的妃嫔也跪下请愿。眼看地上跪了三五个嫔妃了,沈潇湘觉得自己也该做做样子了,于是也跪下来恳请皇帝处死環玥。凤舞见妃子们陆陆续续都跪到了地上,有些为难地征求皇帝意见:皇上,您看这……端煜麟此时亦是进退维谷,于是便质问雾隐:光凭一幅画不足为据,你可还有别的办法证明画中之人便是妖星?
子墨向皇帝、皇后禀报完庄妃不便出席晚宴的缘由后,独自在行宫内闲逛。宴会是戍时开始的,这时除了需要在宴会上侍奉的宫人,其余没有差事的已经可以到流霜池泡一泡、洗去一身的疲惫了。子墨第一次来温泉行宫,自然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浴,于是调转方向快步向流霜池跑去。云歇雨住。端煜麟翻身下来,帝后二人平躺在榻上静默无语、呼吸相闻。身上汗津津的,被子贴在上面难受得要命,凤舞现在好想把自己泡进浴桶从里到外洗个干净,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于是只能睁大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床顶,仿佛要将帐顶盯出个窟窿来。突然一阵夜风从脸颊边吹过,凤舞转头看见她进屋时没有关严实的门留出了一道缝隙,风就是从这个缝隙吹进来的。这是新年第一天里第一缕清风,已经隐隐有了和煦的味道,它蒸发了凤舞身上的汗液,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邹司膳的话奴婢无法否认,但是恳请皇上明鉴,奴婢没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津子抵死不认,她还面向莎耶子用东瀛话解释自己的清白:不是我,你要相信我。出了别院,两个互看不顺眼的女人默默对峙了一瞬,青芒率先发难:下贱之人也只配做下作之事。
纵然秀色可餐,可惜皇上不喜欢,我空有美色又有何用?李姝恬瞬间又有些情绪失落。转眼又到了五月底,廿九这天刚好是端雯的一周岁生辰。韩芊羽由于刚生完端雯那会儿情绪起伏太大,月子里又心情低落,以致出了月子后身子大不如前;而且产后调理的不精心也使得她身上的妊娠纹、松弛的皮肤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因此,韩芊羽算是彻底的失宠了,并且她常常将失宠归咎于端雯是个女孩。即便今天是小女儿的周岁宴,她也不曾给过一个好脸。
郑姬夜每年春寒料峭之际病情最难将息,她这几日咳嗽得似乎比从前更厉害了。汤药一碗一碗地灌下去,却总还是能感觉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自己早就不指望能治好了,只盼望上天垂怜,让她再苟延残喘得更久些,她还想亲眼看着她的灵毓长大成人。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子墨,听了渊绍这么无脑的问题被气得又有了些精神,于是故意反问:你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坐在主桌的莺歌不仅是赏悦坊第一领舞而且歌声也如其名一般似夜莺婉转动听,与花魁蝶语并称赏悦坊双绝。嗯,昨天收到回复了,一切正常。莎耶子还不知道她们已经暴露,更不知道他们的据点已于数天前被清剿,回复她的不过是翻译官模仿鬼冢笔迹的假信。
如果妾身不这样做,王爷会娶我么?南宫霏的泪水终于挂不住了,如莹珠般簌簌落下,模样甚是哀怨可怜。只可惜这样的作态看在端禹华眼里又是一场博取同情的好戏罢了。李婀姒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傻丫头,咱们做了皇帝的女人就成了笼子里的金丝鸟,哪里还敢奢望回归蓝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