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温边说边心里感叹不已,北府地一举一动都是匪夷所思。当年《讨胡令》和《告关陇百姓书》名传天下,相比杀胡令来说,更是举起了国家、民族大义这面大旗,所以让众人感到鼓舞欢跃。不过那檄文里面赤裸裸的杀气也让许多讲仁义道德的人诽议不已,一时倒也群情汹涌。先锋姚苌见事不可为了,便率领三千本部骑兵撤离了战场,为周军全军崩溃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轻骑兵后面是枪骑兵。这些枪骑兵身穿一样的皮甲和皮祅、皮帽,只是他们手里多了一支七尺长的矛,被骑兵用右手笔直地树立在身侧。在如林的矛尖下随风飘动地红色三角旗更是一道夺目风景,与他们头盔上地白色羽毛相映成辉。这个时候,围观的百姓们可不管冉操、慕容恪等人是怎么想的,他们看到传说中的陌刀手不由一阵的欢呼。在北府,青壮能成为一名府兵就是一件非常光荣和实惠的事情,毕竟府兵服役期间免田赋地优待摆在那里。而能成为一名拿饷免赋的镇北军士。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在镇北军士中,陌刀手、探取重骑兵、宿卫军是最受欢迎和尊重的三类兵种,尤其是陌刀手,不但在军中成为传说,更是在民间成为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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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臣那拓拜见北府大将军!那拓一口流利的汉语官话让曾华和众将惊讶不已。七月十二日,北府军聚集高昌城,首先举兵围攻车师国地交河城,十五万兵马把整个交河城围得水泄不通,并传檄劝降浓乞国王。五日过后,浓乞国王拒不纳降,依然闭关坚守。于是北府军擂鼓邀战。半日克陷。龙埔黯然地说道。
慕容斗胆向大将军请教,我慕容家世处幽、平偏远之地,鄙俗不堪,只是时逢天运。才得以有机会镇守幽远,庇护流民。但是受天资约束,举步艰难,所以还请大将军赐教我燕国治国治民之策。长安学堂等学堂是大将军和提学共金会等掏钱修的,长安大神庙和神学院是教会共金会和教民掏钱修地,集市是商人和众多共金会集资和投资修建地,听说为了抢得修这些商铺集市的资格,商人们和那些什么共金会争得面赤耳红,差点打起来。
曾华听完慕容恪的话。坐在那里默然沉思,好象在那里准备发言稿,真地要赐教慕容恪一样。打头的一名军官却突然大叫起来,挥手向莫名其妙的钱富贵打着招呼。钱富贵睁眼仔细一看,发现那名军官正是当年把自己从楼兰带回青海的羌人军官-戈长元,看来这几年下来,他是高升了。
律协和窦邻低声商量一下,然后斛律协吞吞吐吐地说道:从南床山向西北,从浚稽山和邪山以西掠过就到了金山,那里部族稀少,而且多是些小部族。只要沿着金山以北潜行可以绕过柔然可汗庭等柔然腹地,直到敕勒部,那里的部族不但我们都熟悉,而且多是对柔然貌合心离,易于拉拢。到了那里我们可以先联合对柔然不满的部族,再迅速地攻灭忠于柔然的部族,然后一举南下,直破柔然可汗庭,横扫五河之地。只是这路途凶险,不知大将军,大将军……说到这里,斛律协闪闪烁烁地不敢往下说了。这种厢车阵是北府军步军对付骑兵的不二法宝,现在更加练得炉火纯青。再加上神臂弩、床弩,就是在荒野上只要结成阵也能和骑兵对憾,更何况现在他们背靠五原城,那里多的是石炮,那玩意一打就是好几里,绝对的远程掩护火力。但是拓跋什翼健和跋提对此一无所知,就是号称是北府通的许谦也只知名不知其实。
看到东宫四处火起,听得内侍的报告,苻健人品大爆发,有如回光返照一般起了身,站在宫门楼上亲自指挥平叛。苻安的属下都是宿卫军,看到死而复生的苻健,魂都吓掉了,立即丢下兵器四处逃散,而安只好束手就擒。曾华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传令兵退下,然后转头向旁边的刘顾问道:令居城守将是谁?
在这场战役中,获利最大的应该是圣教。它从初期就和北府官府通力合作,然后到了后期才开始跳将出来,它不但将旧派名士的威胁弹指消除,更是让上百万原本半信半疑的民众投入到了他的怀抱,使得它的势力在永和十年顿时扩大了一倍。不过这直接造成了曾华以适应扩展的借口开始对教会实行第一次大改制。升平元年二月初一日,曾华正式表王猛、朴为左右朝议正大夫,署北府军国重事,委冯越、荀羡、李存、彭休为参知政事,做为他们的副手。接着行文设西征军债计台,委毛穆之为监事,总领西征军债券及其它相关事宜。
二十四日,西平郡郡治西都城(今西宁市)中,凉国河州刺史、镇南将军张灌正端坐在府中内堂里,手里端着一份密报,而左右坐着的都是他的心腹。在这场战役中,获利最大的应该是圣教。它从初期就和北府官府通力合作,然后到了后期才开始跳将出来,它不但将旧派名士的威胁弹指消除,更是让上百万原本半信半疑的民众投入到了他的怀抱,使得它的势力在永和十年顿时扩大了一倍。不过这直接造成了曾华以适应扩展的借口开始对教会实行第一次大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