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常山留下百余人守住前山城池,然后带着剩余的数百人继续往前冲,正好兜住了被陌刀手杀破胆逃下的仇池溃军。这个时候的乐常山就更加不客气了,要不是段焕抢先喊了缴械不杀,估计这数百残军能被他杀干净了。到最后,被俘虏的仇池军士死活都不敢从这位浑身是血还一脸意犹未足的梁州军将领身边走。当然,更不敢从拎着陌刀冷冷地站在一边的段焕身边走,岂止不敢走,远远看见就浑身哆嗦起来了。突然,几声马蹄声传来过来,石头一惊,连忙站起来循着声音向北望去,只见不远几个人骑着马正往自己这里疾驰而来。
每军的架构也做了调整,还是以十人为一什,三什为一哨,三哨加旗手、号手计百余人为一队,三队三百余人为一屯,三屯连旗卫队等计千余人为一营,三营加一队陌刀手队等为一厢,左右两厢六千人为一军,也叫做一军团。各级主官依次为什长、哨长、队长、屯长、营统领、左右厢都统领和军团长。而每队依例开始设书记官,掌军法、军功记录和士气军心。没办法,都已经这个地步,只能往前冲了,要不然今天又要铩羽而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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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区
过来好一会才回头笑道:看来我接受武子你所请,改拜你为镇北将军长史是没有错的,一路上真是不寂寞,而且受益颇多!而袁乔也回过神来,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曾华,语气异常坚决地说道:叙平,你放心吧!这五千蜀军我自然会照顾的,而且还会好生照顾,掩护你直取江州!希望明天我们能隔江相见。
田枫有点为难地答道:回大人,情报上只知道石虎在正月僭即帝位时就因为两子之事气病了,并立了少子石世为太子,至于病到何种程度请恕小人无能,未能查到。数万大军迤逦而行,速度当然快不起来,于是曾华毫不客气把大队人马交给毛穆之,自然毫不客气的率领亲兵营三百余人,快速前进,直奔梁州。
没过一会,喊杀声冲进了大营。顿时,整个幕克川大营惨叫声、呼喊声、求饶声、牛羊声还有大火燃烧帐篷的噼吧声,随着野风呼呼地向大帐卷了过来。听着这些声音,叶延的心就象被刀割地一样,但是身后姜楠架在自己脖子的短刀和团团紧围的百余飞羽军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叶延只能无奈地听着这一切,今天白天是自己乃至吐谷浑最辉煌的顶峰,谁知晚上就发生这些事情。听着这些声音,叶延心里明白,吐谷浑很难看到明天的太阳了。在过去二十多年的日子里,自己不知在多少羌人部落里制造过这种声音。那你现在能猜出我为什么要找你了吗?曾华突然一转,又问到前面的问题去了。
桓温有点不知怎么答了,抚着须胡默然不语。这个毛武生还真是敢问呀,而且问得这么直接,叫我怎么回答呢?风火轮载着曾华从赤水大营出发,先是一起奔袭白兰山,谁知道四千飞羽军和吐谷浑圭揆的三千白兰联军只是稍微接触一下,吃了点小亏的圭揆马上率部掉头就走,让出白兰山,奔河源地而去。
叙平,你的意思是如何?继续说。桓温现在对曾华不是一般的器重,这一点瞎子都看出来了。(瞎子真的看得出来吗?)桓温站在那里沉默许久,最后转身出成都,留周楚等人整顿城内事务。
和自己想要的一致,曾华心满意足地接过上使递过来的诏书,这场西征终于圆满结束了,自己总算没有白辛苦一场,这正式的官职和根据地总算是打下来了,万里长征总算是走出了第一步。通篇文字都是用非常通俗易懂的口语化字词写作的,读上去既啷啷上口又非常容易懂。
这时,从晋军阵中转出一名军官,着黑色铠甲,骑着南马,缓缓来到两军中间。黑色头盔下面透出的藐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前面的对手,高声喊道:我是长水军第二幢幢主张渠,成都已经被我军攻下,你们这些丧家之犬,降还是不降?说到这里,叶延向曾华俯首道:曾大人,请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为我吐谷浑留下一点血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