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十晚间,永寿宫正院里摆下了五张大圆桌,每张桌设十个座位。虽然只是小规模的家宴,但是五十个位置座无虚席,宫里好久不曾这么热闹了。徐萤自己想杀玖儿,却偏要说成是遵了皇后的旨意。当真是婊*子立牌坊,可笑至极!不过凤舞懒得计较,只是临走之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这邹彩屏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人为她以身试法?让本宫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大有来头?
臣妾见陛下正聚精会神地处理政务,不愿打扰,故而擅作主张不让方公公通传的。还望陛下见谅。凤舞又说了几句恭维话后,便直奔主题:皇上看看,有没有合意的?凤舞将秀女名册递给皇帝。凤舞驱赶似的摆了摆手,欲扫空一腔愁绪:算了算了,不提这些烦心事儿。你跟本宫说说,最近皇上那边儿有什么新情况吗?皇帝突然放了方达的假,这点太过反常了。不光凤舞这么认为,妙青亦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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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的骚乱惊动了正殿的皇后和泰王妃,她们闻声赶到偏殿,看见的恰巧是碧琅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场面。臣妾愿意!太后,臣妾愿意!柳漫珠这才从震惊中清醒,一把抱住成姝,像是再也不能松开一般。
你听见那叫声了么?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尚梨轩离秋棠宫最近,温颦被这恐怖的尖叫惊醒,披上衣服行至殿外。闭嘴!白月箫怕叫声惹来外面的人怀疑,迅速抓起一把土塞到了屠罡嘴里,暂时堵住他的口。
其实是娘娘发现邹彩屏与晋王府的人私相授受,审问到一半她就自尽了。当时我守在门外,也不知道她都向娘娘坦白了什么?我呀,就是想提醒你,毕竟白月箫是晋王的亲舅。若是……邹彩屏真的与晋王府勾结做了什么不法之事,我担心你们会受到牵连啊!所以,还是劝你早作打算。妙青握了握妙绿的手以示同情。于是乎,趁着方达去内务府办差的空当,端煜麟跟碧琅俩人商量起对策来。
子墨却不禁连连翻白眼,心道:你哪里是胆子大?你那是缺心眼!她一把拽过自鸣得意的丈夫,将李婀姒的帖子塞给他。他妄图伤害小姐,死了也是活该!褐风冷冷地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屠罡。
嗐,本宫也没说她欺负你,别紧张。玉夕公主怎么了?又病了?季夜光也颇为同情这对母女,端葵年纪小小多灾多难;不像她的灵毓,健康快活得很!回去的路上,陆晼贞领着小妹悠闲地散着步。左右午睡是泡汤了,倒不如多走动走动消消食。
然而,花不长、好景不长在。五年割据之争总算结束了,大瀚朝建立之初,卫玢便香消玉殒了。其实卫玢的离世,多少也凤舞的原因在。盖被子的时候,碧琅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皇帝的肩膀。那细微的瘙痒,不禁令端煜麟咽了咽口水。碧琅正欲离开,端煜麟不受控制地猿臂一揽,将碧琅连人带被齐齐捞入自己怀中。
但是眼下他最关心的还是皇帝的状况:皇上,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老奴去请太医?婀姒侧过头从镜中瞧了瞧只剩下一只的掩鬓,虽然凑不成一对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单个戴着也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她便懒得再取下来,就这样戴着它去接见了南宫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