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罡和白悠函的纠葛已告于段落,眼下还有几件后宫琐事需要凤舞周全,针对晋王的动作可以暂且搁一搁。玖儿沉默了一瞬,立刻又解释道:奴婢每日的行动皆在胡枕霞的眼皮之下,如何能得手?于是奴婢便想出了个借刀杀人的法子——只要在御膳房的菜品里动些手脚,毒死一两个嫔妃。事情闹大了,胡枕霞自然脱不了干系!
去年才从美人晋为贵人的静花,并没有觉得位分的变化给她的生活带来多大的改变,她依旧尽心尽力地侍奉着洛紫霄母子。静花笑着摇摇头道:奴婢说过,无论奴婢将来是何身份,都一辈子是娘娘的奴婢。这话,奴婢不曾忘,娘娘却忘了吗?好啊,有两下子!看本王再追上你,驾!端璎宇狠踢马腹,鞭子狂甩。
日本(4)
五月天
就当大家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早杏突然站了出来。她质疑道:恕奴婢斗胆,敢问皇后娘娘,是谁挖出了集英殿的木偶?那个人怎么会知道集英殿的后院埋着东西?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
如果她没有拒绝呢?如果她顺了皇帝的意思侍寝了呢?是不是现在她也和海棠一样,被宫人尊敬地叫着小主、享受着常人不能及的荣华富贵?更有可能,现在于天子身下承欢的也是她!我没有!不是我写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与巫蛊案有什么关系,我也是被人利用了!姚碧鸢极力辩解,可惜慕竹还是怀疑她。
那床上一股子鸡血味,我受不了!等皇上进门我再躺上去不迟。为了伪装生产,她不得不在床上、水盆里洒入鸡血,那种腥气比人血有过之而无不及。难怪本宫觉得这簪子眼熟,原来是母后赏赐的。那你就好好戴着吧,别辜负了太后的一片心意。巧了,你这簪子与御花园的美景也是相得益彰呢!虽说只是侍疾,但频繁地宣召王芝樱去,也能说明除李婀姒外,目前最得圣心的就属她了。
终于,王芝樱忍不住爆发了:你给本宫闭嘴!再敢嚷嚷本宫就叫人堵了你的嘴!芝樱狠厉的眼神,一瞬间吓住了姚碧鸢,她下意识地不敢再出声。嗯,真真假假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了,身子骨都快锈住了!方达为皇帝守好门窗,端煜麟在屋子里小幅度地运动起来。
姑姑,您别这样!别吓奴婢啊!红漾担心地稳住白悠函踉跄的身形,然而这样的善意又有几分是真的?句丽的贱人搞鬼,难道也要算在姑姑头上?这是什么道理?父皇办事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不多一会儿,快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屠罡就被押到了昭阳殿。一进门,还没看清帝后的方位就匍匐在地上一通叩首,还痛哭流涕地申辩着:皇上皇后饶命啊!臣不是故意要打死白氏的!是白氏不守妇道,背着臣偷人,臣是气不过才……才扇了她一巴掌……谁知道偏巧她就撞倒了花盆,被那碎片给扎死了啊!才不是呢!本来是要留下的,全怪瑞怡那不知好歹的丫头,惹怒了皇后,大伙儿这才不欢而散的。凤卿见丈夫眉头紧锁,伸手按了按了他的眉心,安慰道:你也不用发愁,即便瑞怡没病,经此一闹,也够皇后头疼一阵子的了。
仙婧、致远这俩孩子平日跟叔叔婶婶的关系反而比亲爹娘更好,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仙莫言年事渐高,把府中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稳重的长子。仙渊弘身上的担子加重,陪孩子的时间自然变少了;朱颜又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根本无法与孩子沟通。这丝巾曼舞司人手一条,你凭什么说这条就是我的?白悠函抓住红漾话里的破绽,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