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辛你坐下,我有话问你。慕竹将挽辛按在凳子上坐好,弄得挽辛直摸不着头脑。慕竹盯着挽辛的眼睛,认真地问道:挽辛,你不是一直怀疑孟才人的死不是意外么?如果我说孟才人是被人害死的,你可想为她报仇?显然众人都接受莎耶子的说法,尤其是椿嫔更恨不得将她二人撕成碎片!端煜麟不着痕迹地翘了一下嘴角,但瞬间便掩盖住了,他依旧威严冷厉地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子墨,听了渊绍这么无脑的问题被气得又有了些精神,于是故意反问:你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怕什么?他是朕的儿子,哪个敢不顺咱们小八的意。嗯?是不是呀,小家伙?端煜麟抱着孩子来回走了两圈后把他交还到乳母手中,因为这个小家伙要睡觉了,对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皇有些不耐烦了。端煜麟坐到洛紫霄床边,拉着她的手道:辛苦你了,也谢谢你给朕生了这么健康可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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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愣住的子墨此时也回过神来:你……我……你……她实在没想到仙渊绍会吻她,因为在子墨心里他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她跟他在一起时也总是刻意模糊彼此的性别,这才使他们相处得毫无芥蒂。如今这个在她看来孩子一般的朋友突然以一个成年男子的姿态对她表示亲昵,反倒让她有些难以接受。西洋国的使团走了,只剩下瑞秋孤零零的一个人。瑞秋曾经跟兰波学过一段时间的瀚话,可以与瀚人做简单的交流,但是对于后宫里那些的惯常的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却不甚明了。
大瀚的能婚配的适龄公主唯有沁心一人!难道你想将你自己的女儿远嫁番邦不成?端祥只有十岁,自然不能婚嫁,除了沁心端煜麟想不出还有第二人选。缓过清醒的皇帝面色阴沉得可怕,他将用过的那只酒杯砸到几人面前,质问道:是谁?敢暗算朕!破碎的瓷片崩溅到莎耶子的脸上,在她的眉骨处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汩汩而出。莎耶子伸手一摸,粘稠的血液瞬间沾了满手,她不禁浑身颤栗。虽然她作为细作早该有所觉悟,但是初次直面死亡的感觉还是令她惊惧不已。
妹妹知道了,请王兄也要珍重自身,东瀛的未来全靠王兄了。椿不禁以手帕拭泪。你们看看朕这个七弟,真不知道该说他太过痴迷艺术,还是太清心寡欲了!端禹樊今年也已经二十五岁了,却依然没有要成家的意思。
她不过是一只小虾米,无须担心。本宫现在更关心的是贤妃与皇后的关系走向。眼见着徐萤要取凤仪而代之,不知皇后要如何应对?最好她们斗个两败俱伤,好让她从中得利!五彩琉璃珠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真以为我在后宫就闭目塞听吗?况且那还是我亲手编织的缨络!南方劫案真的跟主子有关?你们究竟在策划些什么?!子墨激动地贴近阿莫,狠狠地抓住他的双臂质问着。当初皇帝赐给秦殇的十八颗五彩琉璃珠手串断裂之后只寻回四颗珠子,子墨用这四颗珠子编成四串缨络。自己留下一枚,其余的分别送给了子笑、阿莫和当时与他们一同共事的侍卫阿雪,后来阿雪过世,他的那枚缨络就归由阿莫保管。当子墨知道犯人留下的线索是琉璃珠缨络的时候,她就已经怀疑到阿莫身上了,她猜想秋心赠予蝶语的那枚正是原为阿雪所有的,而留在劫案现场的则是阿莫自己的。
终于等到皇上来了,慕竹既激动又害怕,赶紧回身跪迎并谢罪:奴婢拜见皇上!皇上息怒,奴婢所穿并非孝服,只是一套形似的白色衣裙罢了。还望圣上体恤奴婢对淑妃娘娘的一片孝心,饶恕奴婢这回吧!说完便掷地有声地磕了三个响头。哦?这么说桓真是有了心上人了?是哪家的公子?端妺好奇心被勾了上来。瞧雪仙的样子也似心有所属,她们不会看上的是同一个人吧?
陛下,看这情形却是栽赃陷害无疑了,只是会是谁这么大胆呢?还有那屡头发……主屋内与下人房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地龙烧得热烘烘的,人在屋里就算只着薄薄的春衫也不觉得冷。
你这个疯子!你快放开我!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再治疗了!子墨挣扎间面色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个仙渊绍未免太不忌讳男女之防,怎么就敢生生传入姑娘家的闺房,还硬拽着将人家往床上赶!这真是岂有此理?我不在乎她如何对我,但是我就是看不过她打骂公主。公主还那么小、那么可爱,她怎么忍心?温颦虽然厌恶极了韩芊羽,但是对她的孩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喜爱。她决定为这个孩子做些什么,于是带上忘忧直奔御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