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开始,端煜麟只是被美人和香气诱惑得蠢蠢欲动;那么现在,他真的是濒临欲望喷薄而出的边缘。刚好这时候方达回来了,凤舞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皇上您得喉咙不舒服就少说些话吧,臣妾先伺候您把药服了。
海棠啊……就是那个句丽舞女?一张媚态横生的脸,再配上一副惹人遐想的身材,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不过好在她地位卑贱,皇上也不会允许她生下孩子,洛紫霄并不担心。回娘娘的话,确实只有皇上饮用的那壶贡菊茶中被下药了;取药的人臣也记得,这后宫里恐怕就没几个人不认得她。她就是御膳房的冷掌膳啊!王院使毫无顾忌地供出了冷香雪。
日本(4)
久久
那好,这事儿就此揭过,皇上那边本宫去说。太医也该到了,你们先治伤要紧。凤舞招手唤太医进来,顺便嫌恶地瞥了一眼慕竹的尸体,冷酷无情地命令道:把这‘脏东西’丢去乱葬岗埋了罢!璎平觉得现在是个支开乳母的好机会:嬷嬷,要不你去帮我找找他们吧?反正现在五哥过来了,我跟着他就好,没事的。
回皇后娘娘,这支簪子是嫔妾去永寿宫请安时,太后娘娘赏赐的。太后夸嫔妾照顾皇上照顾得周到!王芝樱的神情和言语之间无不隐隐透露着骄傲。这一次,端煜麟的发病又急又凶,数名太医没日没夜地医治了好多天,依旧不见皇帝清醒过来。眼下,这皇宫里除了凤舞,其他人都快急疯了。
从前宫里也出过类似的事情,但都是以其他的罪名遮掩过去了。这一次皇后非但毫不避讳,还要大肆搜捕奸夫,这明摆着是要给老百姓看笑话。若是被皇帝知道了……端煜麟邪肆一笑:呵,小蹄子……早晚都是他的人,还装什么害羞?不过,也正是碧琅这股既清纯又风*骚的气质,才最吸引人!
方才两人关系的亲密屠罡也是看在眼里,这会儿想撇清关系恐怕难了。此时的屠罡,无疑已经认定白悠函与野男人干下了下流的勾当。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
凤卿瞥了瞥嘴,腹诽道:还不是你先出阴招陷害皇后的,要不然她至于针对你吗?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却也有些怪凤舞对他们太狠心。花穗伏在杜芳惟的床边哭噎不止,而躺在床榻上的杜芳惟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衣衫——玫红色的绡纱百合裙衬得她苍白的面容微微多了些活色。她就那样安详地闭着眼睛,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她胸前捧了一朵硕大的牡丹绢花,跟她发髻上的装饰十分相似。
邹彩屏咽了咽口水,仿佛痛下决心般地道:各位可还记得顺景七年淳昭仪小产,而她的近身侍女惨死?你!你们!璎喆简直要被气死了,他越过桌子拎起茂德的衣领,斥责道:都说了不许亲她,你为什么不听?你可知这样做,非君子所为!
还没搞清状况的海棠显然有些惊愕:皇上?这次回答她的却是如山般压倒过来的胸膛和密如细雨的热吻。王芝樱用力掐住慕竹的下巴,猛地抬起她的脸与自己对视:你给本宫听着,从现在开始,本宫不许你动的时候你就别动。否则,你的下场比她更惨!芝樱指了指地上晕厥过去的绿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