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停下!御前撕扯,成何体统!来人,将湘贵嫔拉开。霜降,你说这是什么?两个小太监将沈潇湘牢牢地控制住,霜降终于从沈潇湘的魔爪下脱离,脸上被抓得道道血痕。二人静静相拥一阵后,端禹华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要说与婀姒听:对了,婀姒,我想跟谈谈李长史的事。
而刚刚一直躲在正堂门外偷听的桓真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婢女!她倒要看看是哪家胆大包天的婢女敢跟她抢男人?若是叫她查出来有那贱人好看的!桓真实在不甘心,即便父王不许她再惦记仙渊绍,她也不会放弃。桓真暗暗下了决心要用自己的方法夺回心上人!奴才给竹采女请安!恭喜竹采女终于得偿所愿了。小杭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桃色(4)
2026
子墨还欲挣扎,却被渊绍的铁臂固定得牢牢的,他毛毛糙糙的头发蹭得子墨的脖子痒痒的。子墨推着他的头嫌弃道:你的头发扎得我痒痒的,快起开!皇上?皇上来了?皇上……此刻眼前藤原川仁的脸似乎又幻化成了端煜麟的模样,椿心中委屈难言,索性抛开礼节直接伏在李书凡胸膛上开始哭诉:皇上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并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更没想过要做危害大瀚的事!一切都是川仁太子自作主张,臣妾并不知情啊!求皇上宽宥臣妾,不要不理臣妾了!椿越说越伤心,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淌,直到把李书凡胸前的衣衫都浸湿了。
这个?萨穆尔指了指背后的蝉翼笑着解释:这个是用雪花透纱制成的假翅膀,然后请绣工将其缝在衣服背后,这样看起来就像长了一双翅膀了。娘娘,皇上这么突然的来咱们宫里还真是少见。妙青是很乐意见得帝后亲近和睦的。
南宫霏盯着远处端禹华的剪影,欣然一笑道:自然是靖王更风姿出众。怎么?这里头还有竹宝林的事?原本以为是个小意外,但听皇后这么一说,似乎这其中还有猫腻啊。
这个月、新的、冬衣,内务府、没有送来吗?瑞秋身上的团蝶百花烟雾裙还是去行宫穿的那件,皇宫里比行宫冷了不少,她需要厚一点的衣服。李婀姒在位子上如坐针毡,她总时不时感觉到来自斜对面席间射来的一道灼热的视线。李婀姒偶尔抬眼,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对上那道目光,惊得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整理鬓发。可是手指一触到空无一物的鬓角便会想起月圆之夜遗失的那只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因此却是越掩饰越心慌。李婀姒端起酒杯仰头饮尽,为自己压压惊,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慌?那两次碰面不过是偶然的遇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看、不要想!于是李婀姒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了,连子墨悄悄离开都没有发现。与此同时对面驸马秦殇的离席也同样没有人注意。
小子墨?谁是小子墨?你小子背着老子干什么‘坏事’了?仙莫言揪提着儿子的耳朵逼问。奴婢拜见王妃!月蓉正要跪下行礼,凤卿连忙上前阻拦,她哪能让从小敬如长辈的乳母跪拜自己?
子墨暗道不好,没想到这憨货还进去看了。若是让他也知道李婀姒没回来是因为跟靖王在一块儿那可不得了!李婀姒也是的,毕竟自己还是帝妃,与王爷独处这么久也太不知道避讳了……子墨要想个借口骗过仙渊绍:对啊,我也没说庄妃在畅音阁啊……其实庄妃刚刚也在柳园附近,娘娘说她乏了先回宫去了,我这便是回来叫琉璃的。仙渊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子墨,子墨干笑两声道:真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在柳园碰见我啊,做奴婢的怎么可能离开主子太远呢?臣等叩见圣朝天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国家使臣,无论男女无论身份,皆朝端煜麟行跪拜礼。这既表达了各国对大瀚天子的无上尊敬,同时也彰显了大瀚当今的强大实力。
参见宁王殿下,不知是王爷驾临,多有冒犯。萨穆尔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得略显稚嫩的少年郎竟然是大瀚朝的亲王!她忙拉过侍女葛芪给端禹瑞赔罪,葛芪也诚意为自己的冲动道歉。你觉得呢?我该与她们中谁交好,深藏阴险的湘贵嫔,还是伺机而动的如嫔?二者都是城府极深的人物,靠近谁都有被撕成碎片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