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继续病着,妃嫔们也继续轮流侍疾。可不知怎的,本该轮到邓箬璇的那日,却突然被告知不必去了。樱贵嫔已经顶替她去了昭阳殿。于是乎,许久没见到天颜的邓箬璇,又失去一次宝贵的面圣机会。臣弟要寻的是陆大人家的小千金。起初璎宇没反应过来是哪位陆大人,璎平提醒说就是贞嫔父亲,他这才明白指的是新任通政使司副使陆汶笙。
那有什么?先接进宫里养着,过上两年再侍寝不迟。周家固然急功近利,但也无可厚非,谁能不爱荣华富贵呢?姐姐,这个你还吃吗?你吃不下话,可以给我吗?周沐娅羞涩地拉了拉周沐琳的衣袖,指着她面前那碗只吃了两口的乳酪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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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凤卿拉了拉端璎瑨的袖子,小声质问道:王爷不是说咱们府上要送观音像吗?怎么被太子抢了先机?王爷临时将寿礼换了,也不告诉妾身一声!这下子害得她在长姐面前丢脸了。璎平最终也没能说服晼晚跟他回宫。不过二人约定好了,每个月至少要通信一次,信件可以通过贞嫔传递;璎平还承诺她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出宫看她,晼晚也答应在探望贞嫔的时候会去找他玩儿。
什么?!他们……他们是……石榴仿佛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脑子立马清醒了。她敢!爷就不信治不了她了!小香莫哭,这口气爷一准替你出了!闻着小香身上的脂粉味儿,屠罡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凤舞将宫籍名册搁到一边,摊开的那一页上邹彩屏的名字上用朱笔画了个叉。第一场雪纷纷扬扬飘落神州大地,但那层蒙蒙的白还不足以覆盖黝黑的土地,同样也掩饰不了某些人蠢蠢欲动的野心。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去了西配殿,东配殿里只剩下了姚碧鸢和陈嬷嬷。姚碧鸢焦急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陈嬷嬷也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姑姑……红漾对不起您!今日之事,您务必要好好向侯爷解释。侯爷一定是误会您与齐班主有染,但是这点奴婢可以证明,你们仅仅是‘发乎情止乎礼’!红漾不多话还好,这么一说,白悠函和齐清茴之间反而成了真爱了!真是越描越黑了。
太后心慈。她一个外族医使家的小女孩能蒙太后如此大恩,何德何能啊!若成姝能得太后教养,哪怕只有一天,也是无上的荣耀和福气。太后肯伸出援手固然很好,但她老人家毕竟年事已高,凤舞不得不多些顾虑:儿臣只是不敢让太后受累。先派人把歆嫔送回寝宫软禁起来,等她清醒了再问罪不迟!凤舞一甩衣袖,下达了命令。德全立马带人去办。
住口!你这个不敬尊长、不爱手足的逆子!朕真是看错你了,你太让朕失望了!咳咳、咳咳咳……咳!端煜麟气极攻心,喷出一口鲜血,随即仰倒过去。幸好方达眼疾手快,将他扶坐到了椅子里。此时,皇帝也看清了玉像的缺陷,亦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拍着桌子怒斥太子:大胆逆子!居然送如此不祥之物进宫,究竟是何居心?今日你敢明目张胆地诅咒太后,将来是不是就敢大张旗鼓地叱怨朕了?咳咳……端煜麟情绪一激动,又开始咳嗽起来。
端璎宇最先与三位兄长告别,剩下的三人继续前行。泰王见晋王臭着一张脸,不禁打趣道:三弟何苦招惹父皇不快?没得碰了一鼻子灰!周沐娅被姐姐拉着手踉踉跄跄地亦步亦趋,姐姐受她拖累也被慕竹羞辱,气不过的沐娅悄悄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