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來回踱了几步,口中反复的念着杯酒释兵权,最后停住了脚步对曲向天说道:我猜可能是在酒席之上暗杀兵部官员,或者送毒酒犒军,这些都有可能的。经此一役双方都伤亡惨重,比这几日攻防战中死伤之数的总和还要多,各自兵力损伤过半,仅朱见闻所统帅的勤王军众多藩王就战死八位,有六位还受了不轻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双方都有些忌惮对方的实力,不敢贸然进攻,只能互相观望,战局由激烈转入僵持阶段,
卢韵之见曲向天准备好了,暗沉一口气,那柄暗红色的气剑白光一震,暗红色在其中涌动缓慢的抬起了鬼气刀,曲向天双臂用力,眼睛紧闭口中念念有词,幻化成的巨大红刀慢慢缩小,曲向天长舒一口气,以为鬼气将尽,却猛然感到身体一晃,鬼气被反震回來,于是连忙双手向后仰去,鬼气刀直直向着曲向天的后方砍去,地上尘土飞扬,周围飞沙走石打到人身上生疼,顿时地上出现了一道长约三丈,宽约八尺的大口子,城上鬼灵与众人战做一团,互有伤亡城下攻守双方更是打斗激烈,勤王军唯一占优势的地方在于,他们是守城一方完全不用担忧误伤,于是火炮和投石机也就一刻沒停过,而明军担心攻城士兵的安稳不敢回击。明军驻扎之地被迫往后撤了一里,但是城头上的防守依然有些紧张,这一战便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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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击就有如此大的威力,于谦的后背顿时起了一阵冷汗,那疑似是豹子父亲的中年男子冲将出來,地面之上破土而出一股水流,直冲而上打向曲向天,曲向天却不慌不忙鬼气刀一挥,水流分开一滴也沒有沾到他的周身,你不必担心,主公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亏不了你,更不会让你因此丢了性命。阿荣见李大海啰嗦,一句话堵了过去,李大海心中恼火暗骂:是谁裤裆开了,把你给露出來了,李大海之前对阿荣的那点好印象全沒了,倒不是阿荣蛮横,阿荣毕竟也是下人出身,也算个穷苦人出身,平日里最看不得的就是这样欺男霸女的恶霸,开始只是客套一番,现在越看李大海越是讨厌,
朱祁镶捋着胡子自鸣得意一番说道:方贤侄我怎么能够看不出來呢,虽为离间计,但是我必赴汤蹈火赴之,这是每个政客必然的抉择,切莫争辩,听听我的理由,你们手上有三张牌,其一是立我或者见闻为皇,这样还是朱家的天下,其二就是立和卢贤侄莫逆之交的太上皇朱祁镇复位,第三张就是自立为王,但是于谦手上只有一张牌,那就是立我为皇,他不可能自立,这个咱们都知道,其次就是他认为朱祁镇会扰乱朝廷,之前处心积虑的除掉中正一脉和朱祁镇,现在怎么再回到原点呢,所以可以说他只剩下一种选择,从藩王中找储君,天下藩王为我命是从,除我之外沒有更合适的人选了,故而于谦拉拢我,希望我能占到他那一边,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统王’,统治天下的王者。话语激昂慷慨,一时间有些豪气云天的感觉,朱祁钰听了于谦的话,连连点头称是,然后说道:可是这个卢韵之最近也不上朝了,只留个傀儡董德成天随着户部一同觐见,而方清泽也是如此,两人不见我们是否有所图谋呢,他们身边你可安排了眼线。
在下卢韵之,中正一脉行七。卢韵之说完,那些虫子大多也被扫荡成了两半,算是替白勇解了围,白勇几个箭步跃到卢韵之身边,脸色有些难看,卢韵之取出一粒丹药让白勇服下,然后说道:做得还不错,你先别动,你可能沾上了蛊毒、不过不碍事,你中毒不深服下药后就沒事了。白勇吞服下去,退到卢韵之身后,屏气凝神,气走全身,加速药物的吸收消除体内蛊毒,于大人如此有自信,可是有退敌之策了。朱祁钰说道,于谦却拉着朱祁钰的胳膊快步走了出去,两人穿过大殿,走过金水桥,走到了宫门口,吩咐侍卫打开了朱红色的大门,紫禁城之外,京城大街之上站满了身穿亮甲的军士,他们的目光随着大门的开启看向宫门,目光中毫无畏惧满是坚定,当看到朱祁钰和于谦双双出门时,纷纷抱拳而立,口中大喝道:吾皇万岁。铠甲和兵刃此刻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让人不禁精神大振,
众人抬眼看去,山门之上刻着六个字:护国资福禅寺,这时候山门之上有几人快步而下,为首那人正是于谦,只听于谦高声喝道:好见识,卢韵之就是卢韵之,真是好见识,不过,这护国寺是个天大的笑话,沒有护住国反倒是让朱祁镇被俘,现在被迎回后更是身居南宫之中,人活到这般境界,真是生不如死,窝囊至极啊。李四溪点点头站起身來冲着卢韵之抱了抱拳说道:那在下就此告辞了,后天正午我们在这里等您。
勤王军与明军刚一交锋,就溃败毫无反抗的而去,勤王军士卒都沒有了拼搏的的心思,只顾着逃命。在朱见闻的带领下,众人朝着南面己方大营撤去。明军紧紧追赶,刚追出两三里,却见到明军的外围又燃起了不计其数的火把,其中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啸声和马匹不停地嘶鸣。所谓仁,乃卢韵之简短的介绍完后就侃侃而谈,将经论道也不管有沒有人在听,少年中大多数人虽有不耐烦者却不敢顶撞卢韵之,况且身边还有晁刑这只大老虎在场,哪里敢乱说话,
卢韵之连连称奇说道:有点意思,有点意思,二哥息事宁人,和气生财,当兄弟的我愿意为大哥出一份力,绝了这个后患。谭清此刻娇声接言:刚才白勇所说的是活学活用,而非生搬硬套。自然不会像书中描写的那样,若是也坐在城头抚琴笑看大军,到时候万箭齐发跑都沒的跑。在我沒帮他之前,卢韵之就对外宣称我已经归顺了他,于谦胸怀天下,可是为人却有些多疑。于谦他本來就是在利用我们,所以总是对我们这些投靠他的天地人有些隔阂,更害怕我们反戈一击,卢韵之此消息一传出,加之我之前被俘的消息肯定早已传到于谦的耳中,于谦自然深信不疑,就算我回到他身边,于谦也会对我多加防范。更有我们之间的前事做铺垫,若我不归顺卢韵之,那么于谦也不会重用我。当然最初我也沒想在于谦这一课吊死,现在当然也沒想听命于卢韵之,我只求自保更为了我苗蛊一脉的日后存亡而战,所以才站到了卢韵之一边,假意忠诚和自保求生哪一个更加可靠,不用我说大家也应该知道了。有了我们苗蛊一脉的加入,霸州城内的实力就更加强了,后來于谦派出小股五军营将士强攻霸州的时候,卢韵之更是说服我的门徒替他一战,虽然我沒露面但是于谦再也不敢贸然进攻。御气师加上特训的猛士,现在又來了我们苗蛊一脉,沒有数万大军谁敢來犯。
曲向天大吼一声鬼气刀更加气盛,白勇和韩月秋纷纷倒在地上,卢韵之的气剑也破碎开來,连忙向后跃去,地上刮一阵大风,直直把倒在地上的韩月秋和白勇吹走,鬼气刀斩在了地上,并沒有伤到人,可地面却裂开一道大缝,卢韵之摇摇头说道:走吧,一层的那些图形和文字乃是先贤所做,并且是根据他个人的感悟所写,我等沒有他的经历和情感,要是强加学习起來,定是很难,每个十年八年是研究不出來的,不如回去后找众人商议,或许能有突破,走吧,此地多留无异,若是有缘等來日再重游故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