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来你是装醉!还敢耍弄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子墨低叫着踢掉绣鞋朝着渊绍做饿狼扑食状。睿嫔喜欢就好。罗依依见她喝下了那汤,这才松懈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她便又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她要时刻关注着邓箬璇的反应。
长缨和羽艳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们既没有多年守候情人,又没有安身立命的房产。唯有跳舞这一技之,出去后的结局也多半是卖身歌舞坊了此一生。这……本来不想说出来让婀姒担心,但是眼下她自身难保就不得不拿此事作为挡箭牌了:是因为……娘娘的母家出了些乱子——您的婶母自从李侍卫被判了死刑后精神变得有些异常,据李长史将她在家中常常哭闹不止。昨天我还未将‘好消息’传回去时,俞氏已经在您家闹开了。还好我到的及时,制止了闹剧,但是俞氏又因为李侍卫可以免于一死而大喜过望……晕了过去。府上乱糟糟的,奴婢实在不便再折返。
2026(4)
伊人
林哥哥?端煜麟转头疑惑地看了看陆汶笙,陆汶笙连忙解释道是协领家的二公子林泽。端煜麟点点头:嗯,不错。是个好人家。可他心里却暗暗惋惜,这二女儿都马上要嫁人了,大女儿更不可能待字闺中了。他自嘲一笑,笑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又把精力转回小姑娘身上:你还这么小,就想着要嫁人了?真是人小鬼大啊!哈哈哈。大伙又跟着笑起来。皇上,礼不可废。凤舞还是坚持做了个小幅度的请安动作,端煜麟无奈地将她扶起。
静花,璎喆该睡午觉了,你带他下去吧。紫霄将静花支走,幽梦知道她有话对自己说,便也让知惗出去候着。偏殿里只剩下她们二人,正适合说些私密的事情。等人都走净了,紫霄才不紧不慢地说:你位分虽低,但从前好歹也是独居于集英殿的,现在来了这么跋扈的一主儿,换了谁都委屈得很,本宫能理解。子墨跑到书房门口还未等敲门,大门便自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长相阴柔的怪人。别怪子墨一时分辨不出来人的性别,实在是因为他的扮相太过诡异——一头暗灰色的头发参差不齐,嘴唇也似中毒般的蒙着一层暗色;浑身上下被褐色的鱼皮鳞衣包裹着,偏偏腰带是一截略显风骚的花豹皮;一手拿着同样绘有豹纹的折扇,另一只手托着叼在嘴里的细长烟杆,从他托着烟杆的手可以看到那被染成黑色的锋利指甲。再说这人的长相,雌雄莫辨之程度比起阿莫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远不及阿莫面容温婉柔和。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毒蛇攀上手臂,在肌肤上留下森森凉凉的粘液般令人不寒而栗。
不会啊!冷香最喜欢与二表嫂说话了,我和二表嫂可投缘了,是不是?冷香狡黠地笑望着子墨问道。是。金嬷嬷麻利地扭着智雅的胳膊,将羸弱的她一路推搡着赶去了小厨房,并将她的手脚都捆了个结实。
听到打斗声的家丁抄着家伙纷纷聚拢过来,正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去助少夫人一臂之力。但是对方又是表小姐,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何况两个女子的武功看上去都不差,贸然行动只怕会伤及无辜。哦,没有……端沁还想着要怎么把这话儿圆过去,结果虎纹儿的大嗓门解救了她——端禹华回来了。
怎么?还怕我下毒害你不成?我什么都不做你都快没命了,还倔个什么劲儿?切——芝樱不屑地摇着扇子。罗依依受不住她的激将,夺过杯子一仰头喝了。子墨抽回手,紧紧抱住渊绍,哽咽道:渊绍,大嫂她好不了了……我们怎么办?我们救不了他……
芝樱勉强止住痛哭,抽泣着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娘娘恕罪……嫔妾失仪了。嫔妾实在是……太难过了……明明午膳时……还有说有笑的呢!怎么就……子墨不便告诉他真相,决定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来解释:还不是为了寻回你送我的护身符。我刚要入宫,就发现那个护身符不见了。我知道你很宝贝它,我也很珍惜呀!于是就沿着原路返回去找,等找到了它宫门也锁了,我又不好意思回李府,所以就只能来寻你这个‘罪魁祸首’了呗。她也不算完全撒谎,她也的确是为了拿回护身符。
子墨也不禁动容,双手接过头饰。想了想,索性将头上的华冠取下,只单独将琉璃的头饰簪于百合髻上,笑着问琉璃:好看吗?慕竹一脸无辜且震惊地看着谭芷汀,苦笑道:小主您糊涂了吧?案发现场可是留有您的耳珰啊!奴婢去放怎么会留下小主的东西?况且,您不是前不久才将剩下另一只的翠玉耳珰赏赐给奴婢的?之前这对耳珰都是您自己戴着的啊!慕梅姐、香君,还有各宫的几名掌事宫女都可以替奴婢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