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婀姒迤逦而来,南宫霏连忙恭恭敬敬地跪拜请安:臣妾靖王侧妃南宫氏,给淑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细看之下,这女人相貌也算平整,奈何岁月的痕迹却是再多胭脂水粉也遮盖不住的。白悠函眼角的纹络仿佛是对他聚起的嘲笑,一条条勒紧他的心,令他窒息。
不过那条丝巾奴婢却是认得的。丝巾出自皇宫的司制房,是顺景十一年端午节派发给各司宫女的节礼。分给我们曼舞司的,刚好就是这种柳色的丝巾……这话可不是红漾撒谎,事实的确如此,她自己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呢。既然皇上没有睡意,那臣妾刚好跟您详细讲讲白天的事情?凤舞才不管皇帝是不是真的不累不乏。她既然来了,有些话就不得不说。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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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孩子?你是说皇后……凤仪的显王和阳顺公主都活得好好的,那便只能是凤舞了。瑞怡虽性情大变,身体却无恙;永王……也是早夭于十几年前,那时的端璎瑨也不过九岁稚龄,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呵呵……凤舞自嘲地笑了。端璎瑨哪里会在意这个?他一旦得承大统,有的是女人抢着为她生孩子,还差凤卿这一个么?说不定,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凤卿再产下孩子!毕竟凤卿是凤氏的女儿,他是担心凤卿会成为第二个凤舞;而他自己,也不想像他父皇那样受制于人!凤卿啊凤卿,你可知道你倾心交付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配称为人吗?
此时的端璎瑨不管听到关于凤家的任何人都厌恶到不行,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去!本王还有别的事要忙。你回去告诉王妃,今晚本王不回府了,叫她不必等本王了。还好没让凤卿看到他厌恶的眼神和不耐烦的表情,否则又有得闹了。白悠函被屠罡的蛮力打得奄奄一息,可惜他还不肯罢休,薅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你不是不喜欢我碰你吗?老子就偏要碰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违逆老子!
不嫌弃、不嫌弃!嫔妾谢娘娘恩典!只要能离开秋棠宫那个鬼地方,海棠还哪敢挑三拣四?连连叩拜谢恩。端煜麟招手引来海棠,一把拽住佳人卧入怀中。他宠溺地掐着海棠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丫头怎么今日想着来看朕了?
方公公,父皇如此虚弱,你不亲手侍药吗?端璎宇提出疑问,主子生病,奴才理应喂药。不不不!你有所不知,娘娘处死邹彩屏并非因为她犯了偷窃罪,而是……而是……妙青欲言又止,一副极为为难的模样。
此木人是由奴婢亲手挖出!相思大胆地向前一步,跪在海棠旁边。相思此举乃是孤注一掷,但愿不会有人揭穿她。姐姐孝感动天,无愧于太后的恩赏。姐姐今日是来还愿还是祈福?华扬羽不时就会来正殿上一炷香,时间一久成了习惯,现在几乎每天都来。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凤舞将宫籍名册搁到一边,摊开的那一页上邹彩屏的名字上用朱笔画了个叉。白悠函被屠罡的蛮力打得奄奄一息,可惜他还不肯罢休,薅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你不是不喜欢我碰你吗?老子就偏要碰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违逆老子!
端祥的脸如预期般扭曲起来,她恶狠狠地盯着茂德,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到了永寿宫,刚好李婀姒和皇后还没走,洛紫霄平稳一下气息,依次给太后等人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