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连连答谢,可是突然觉得杨准的目光有些异样,突然也是一脸惊愕的表情问道:杨大哥,你不会以为我是断袖吧。杨准点点头面露神秘的轻声说道:卢贤弟你不必不好意思,这种恋男癖很多人都有的,自家兄弟不必隐瞒,只是我沒有想到罢了。卢韵之羞得面红耳赤,阿荣也明白了杨准的意思,顿时哑口无言,卢韵之大叫道:杨大哥,你这人真是你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说着卢韵之松开了拉着阿荣胳膊的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阿荣也跟着跑开了,杨准摸了摸脑袋一笑,望着卢韵之的背影说道: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的。说完端起茶杯,又继续眯着眼睛品茶了,果然那群番兵也是迅速判断出了横扫万军这一招的缺点,此时有四人从分开的盾阵中冲了出来,双手持大马士革军刀,朝着晁刑劈头盖脸的砍下去。晁刑艺高人胆大,大喝一声双臂用力肌肉暴起大剑转向朝着横上方削去,瞬间和竖劈下来的军刀撞击在一起。可双方兵刃刚一碰到晁刑的心中就暗道一声不好,原来那些藩人武士看似用力劈下,虎虎生风,实际上却并没有用力只是虚晃一下。
茶铺掌柜严梁被冲进来的官兵打翻在地,苦苦哀求着却已经是满脸是血,茶馆中的客人尽数被审查后赶走,官兵如同抢到一般搜罗着柜上的钱,砸着这家精制的茶铺。程方栋一脚把严梁踢翻在地,待军士把倒地不起的严梁重新架起来,程方栋问道:别瞒我们了,到底他们藏在哪里?而此时的卢韵之好似静止在空中一般,被一股巨大的风卷在半空之上,手中双刺直直而下,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上古语言,青天白日顿时变成了乌云密布,天空中雷声大振电闪雷鸣,一股闪电划破天空从天而降向着九婴所吐出的两股气针锋相对而去。
五月天(4)
韩国
什么慕容世家?回到三房后朱见闻问道。曲向天倒是也对天下局势的分析了如指掌,卢韵之还没张口就抢先说道:慕容世家是五胡十六国中西燕的咸皇帝慕容冲的后代,燕国覆灭后就倒是一直没有想复国,但是近百年来一直游走于各国之间,建立了一定的势力,好似帖木儿的创立也与慕容世家有关,但具体情况未知。不过据我所知也是身怀异数之人与你我一样,但并不是天地人中的一脉,与我们天地人中正一脉相交甚好。我只知道这么多,三弟你来补充一下。五团泛着绿光的灰黑色从地底冒出,而五个身高体型各不相同的人也缓缓地走了出来。方清泽冷哼一声:二等凶灵,也好意思拿出来。传说人体内有三味真火映于头顶,鬼灵也是如此,除了十六大恶鬼和极少数很特别的鬼灵之外,其余的虽然状态身形有些差别的,但是还是叫好判断他们的档次的。一等凶灵头顶或者周身泛红,二等则是绿色,三等为混沌不堪的状态,以卢韵之而言,对付一等自然不成问题,之前在与蒙古鬼巫的缠斗之中,所驱使的则是一等凶灵的极品,也就是可以伪装成普通鬼灵的那种,专门对付同道中人的。
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人走上前来说道:卢先生,我家世子说如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往九江去信,吴王番地自当鞍前马后在所不辞,我们先行告退还要往回赶路呢,告辞了。说完抱拳行了个礼就要走,杨准从后面满脸谄媚的说:不歇会了,哎呦,你看看真是的,还怕给咱添麻烦连休息一晚都不肯,可这样咱们也没法进地主之谊了,真是失礼了。背后的混沌慢慢的跟着卢韵之走入了后院。在后院之中,有一大片空地,有着一个巨大地佛字。天地人本来就是几个教派的综合体,而且不管任何支脉除少数外都是多种信仰,总之遵从着实用为主的理念,所以没有统一的信仰。在天地人的这座宅院之中,你经常能见到多种教派的神像,连那些有排名的师兄所用法宝也是通过不同的法术得来的。所以这里有一个大大的佛字也实属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佛的是在一个正六边形之中的。六边形的六角之上各竖着一根高大的铁柱,铁柱之上还牵有粗粗的铁线,六条铁线相互拉扯交错在图形正中拧成一股,垂了下来,在垂下来的末端悬挂着一根长长的冒着丝丝寒光的大铁针。卢韵之再看向铁柱,只见铁柱之上分别刻着:底栗车,阎浮提,泥犁耶,提婆,罗恸罗,闭戾多。除了天地人和佛学弟子或着博学之人以外,其余的人看定会不明这些拗口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些都是梵语的音译,如果说出他们的中文意思,世人则会瞠目结舌,恍然大悟原来是此物。这六行字,就是鼎鼎大名的六道轮回,分别是,畜生道,人间道,地狱道,天道,修罗道以及饿鬼道。
一个人躺在床上,他浑身缠满了白色的纱布,纱布十分干净看来是经常更换的,他只有一双眼睛和嘴巴露在纱布之外,突然他说话了:月秋,刚才又是那个胖妇人吧,她真是个好心人,帮了咱们不少忙,来日我们要记得报答人家。那精壮男子端着药,从屋内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勺插入碗中,不停地搅拌着让药凉的更快一些,口中答道:师父,您就安心养伤好了。精壮男人正是中正一脉的二师兄韩月秋,而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脉主石方。卢韵之看到曲向天弯腰弓身,冲着自己一拜,心中想到自己的父母虽然是被蒙古蛮子所杀,但并不是所有的蒙古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再者英子被辱也是乞颜所为,所以也不再生气,忙扶起曲向天说道:大哥言重了,自家兄弟,你这么客气让我如何敢受。
也先听到使者的回复后,气的哇哇大叫,骂道:待我攻破京城定要屠城,以解我心头只恨。这个于谦太可恨了,挫骨扬灰以平心中恶气。他不停地叫骂着还在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被俘虏的大明子民。卢韵之慌忙翻身起来说道:徒儿万万不敢受此大礼啊,师父都是为了我好。可刚一起身却猛然又觉得肝肠寸断,石先生连忙扶住卢韵之让他倚在床头。
原来那名大将正是被预言封王拜侯的石亨,石亨带领大军堵住了也先的后路,瓦剌前有强军后有追兵,只得埋头逃命连哭爹喊娘都来不及。顿时瓦剌骑兵的遗体也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三个鬼巫堂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口中念念有词,其中一人从背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摆在地上,然后退回去三人排做一排还是不停地叩拜着,盒子慢慢的打开了,从盒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手是黑色的看得出来是一个鬼灵的手,但是上布满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十分可怕又万分恶心,从小小的盒子慢慢的钻出来一个人,他的脸上身上都布满了眼睛,而额头之上有一只硕大的独眼正在四处张望着。
反观曲向天这边此刻明军也是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的虎狼之师,这是生死搏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曲向天大声吼道:弓箭手准备!站与长矛兵之后的七百多名弓箭手拉弓上弦,等待着曲向天的号令,待骑兵冲到一百二十步的距离的时候曲向天突然大喝一声:放!弓箭如遮天蔽日的蝗虫一般一片一片的划着弧线射向敌人,这些骑兵中有的中箭倒地被后面的马蹄踏过顿时命丧当场,也有的着实骁勇身中几箭还依然挥舞着马刀奔驰着。曲向天冷静的说:弓箭手准备!弩手准备!长矛兵准备!持盾牌而立的士兵背后的长矛兵狠狠的攥住手中的长矛,透过大盾间的空隙看向前面的扑来的敌人。那四人被卷到空中,卢韵之口中低声念着董德听不懂的语言,那四个人很快被风卷着带到卢韵之跟前,他们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卢韵之,在长久的对视之中他们终于闭上了眼睛。虽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卢韵之是何人,但是四人心里清楚自己的死期要到了,因为跟前的这人眼中充满了杀气。卢韵之双袖之中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了两根长长的铁刺,只见他把双臂交叉铁刺相撞,指向其中一人,一股闪电击中那人,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化为焦炭并且在风中燃烧着,闪电穿过那人身体接连击中剩下的三人,那三人也如第一人一样瞬间死在空中。
商妄大喝一声,地上的影子一顿然后迅速变成一团,场面十分诡异好似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影子,只剩下众人面前地上的一团巨大地黑影。地上的黑影迅速汇成了一行字:南行,霸州,速去。马群奔近,晁刑翻身下马撤掉自己头上的斗笠扔在地上,然后快步走上前去,卢韵之也疾步相迎,两人一下子抱在了一起,两个顶天立地的血性男人竟然纷纷留下来泪水。待稍微平静下来,卢韵之才转身对杨准介绍到:这是我伯父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