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件事情范铭也觉得对方有些太过随意了,显然他们已经得到了明军攻破辽河防线的消息,这个时候依旧不小心谨慎一些,真是自寻死路的意思。不过他没有时间去为对手担心各种问题,只是用潜望镜,不断观察着敌军的动向。陈岳不仅仅带来了朱牧的要求,他还带来了整整30辆刚刚刷上油漆就被送到前线来的1号坦克。这些坦克都是唐山的1014工厂生产的,同时蚩尤公司也在挪出自己的组装车间,用来量产这种采购数量异常庞大的新式武器。
郭兴顿时觉得自己这边的任务也并不少,脸色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看张建军笑话的轻松。他的部队因为没有坦克,只装备了汽车还有一些剩下的装甲汽车,却要负责坦克部队身后漫长防线的安全,顿时让他有些不安起来。他说话的时候,阵地后方,距离辽河大约几千米的一处木头搭建的高台上,几名随军的道士正在念叨着他们那繁复的经文,而高台下面,跪伏着数千名穿着军官服装的金人。这是一场金国的法事,和大明帝国不同的是,金国上下一直都流行着下跪这种略带侮辱性质的礼仪。
伊人(4)
自拍
让步兵先进城侦查一下吧现在可以看得出来,城内严重起火,也许那些叛军们正在内讧。连长也看不出金国叛军究竟在搞什么鬼,于是开口建议道长官,也许我们应该从两翼绕过去。另一个士兵这个时候也同样是一脸垂涎三尺的表情,他们对汽车的喜爱源自战马,在这种荒凉的地方想要保持机动能力,自然不能依靠自己的双腿。原来最快的坐骑就是战马了,可现在这些士兵见到了比战马还快的东西,怎能不一脸的羡慕和喜欢?
也许就连范铭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能在枪林弹雨中跑到现在这个位置。因为有一半墙体的遮掩,现在子弹虽然依旧密密麻麻的向他飞来,却只能在墙体上留下一片轻烟。范铭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的运动让他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还有勇气。张世扬似乎是受到了谭锦成的鼓舞,他酝酿了几秒钟,开口介绍道军方一直在反应坦克内的成员分工过于混乱,指挥效率低下所以我觉得,应该在更大的车体内增加一名装填手,让他来配合火炮手的工作。这样车长就能专心指挥坦克,并且判断战场上的形势了。
听到自己的皇帝陛下这么说,几个将领也都跟着笑着点起头来。既然皇帝陛下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那么他们就要根据这个判断,做出相应的调动就可以了。可现在明军从早晨打到了九十点钟,就已经在金国守军那里夺下了大片的防御阵地,金国虽然试图炮击阻止明军修建浮桥,可是却因为时间短暂实在没有什么建树。明军从容的将部队运送过河,现在渡河的人数已经接近一个师上万人了。
倒霉的叶赫郝兰在铁岭方向,还没找到辽河防线上的几个守将呢,就听说其中两人已经在侧翼阵亡了。这个消息同样也是模糊无比,因为有些是溃兵们口口相传的,有些是因为联络中断推测出来的主人,这时候要镇定一些我们手里的钱不宽裕了,不省着点儿用,熬过锦衣卫盘查最严的这段时间,就有可能被人发现。这名忠心耿耿的手下原本也因为赵明义的赏赐和收买身价不菲,可谁都知道锦衣卫手眼通天,他也不敢轻易去支用自己的钱,怕被人发现了行踪。
都过来把钱领回去!老街坊邻居的别扭捏了。来的是咱们大明帝国的子弟兵,手脚比这些叛匪干净多了。老爷子对着那些眼巴巴看着却不敢靠近的邻居们喊了两句,这些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人就赶紧上前,你几个铜板他几张银币的分了那些钱,最后竟然分毫不差。孙方那边对这套说辞也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是玩政治玩借势玩了一辈子的高手,谁一张嘴大家都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金国所谓的先停火再交换俘虏,翻译成正经人话就是换俘虏造成停战事实,然后就打不起来了。
这些为了尽可能快速贴身肉搏战的金国辫子军们,改良了厚重的盾牌,一方面他们利用各种材质叠加来起到类似复合装甲的效果,另一方面他们还让这种沉重的盾牌变成了雨伞一样的款式它们不再是一个人使用的,而是由后排战友们帮忙抬着走的一是因为现在可不如刚刚起事的年代,有一群忠实的拥护者愿意跟着去钻深山老林二是因为眼看着战争已经开始变革,钻深山老林的办法究竟还管不管用,谁也不敢肯定。叶赫郝兰想出来的办法其实和三井孝宫的差不多,就是拼命加固辽河防线,以守待变罢了。
新军从盘锦城下参战,一路上战凌海,占台安,渡柳河,夺法库,血战调兵山,将叛军全数压回了辽河以东。可谓是战功彪炳,让人不得不叹服。就连在辽北蠢蠢欲动的王甫同,现如今也变成了老实人,甚至还夺下了几个吉林境内的村庄,报了一个辽北大捷给朝廷。我们的武器打不穿这些怪物!一名叛军的机枪手躲藏在隐蔽的射击阵地上,在极近的距离上对着坦克突然开火,却发现他打出的子弹只能在明军的坦克上留下一片闪烁的火星。他刚刚惊呼出声,自己的脑袋就被飞过来的子弹削去了一部分,整个人喷涌着鲜血倒在了身后的尸体上,再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