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猜想……大概是来的途中……碰见了各州的地方援军。知晓我们大势已去,所以,临阵脱逃了……方才一战中,从四面八方涌现的瀚军,分明就是从附近各个州赶来的地方军。看来他们的计划还是提前泄露了。皇后、德妃教诲的是,嫔妾明白了。虽然知道德妃并无坏心,但是此刻李婀姒还是有些恼怒她胡乱帮腔的。
香君塞了一锭她能给的最大的银子给张太医,嘱咐他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张太医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忙不迭地答应了。香君收好琉璃瓶出了太医院大门,站在门口她望向翡翠阁的方向,目光中仇痛毕现。那只凶手留下的耳珰她一直贴身带着,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要报仇雪恨!慕竹平淡的反应没有满足谭芷汀幸灾乐祸的欲望,她顿时觉得无趣至极,朝卫楠居住的屋子喊了一声:卫采女,你的贵人妹妹来给你送花了,快出来收下吧。
99(4)
99
现在知道也不晚,若不从实招来有你好看!李婀姒半是调侃半是威胁道。我出没出去过,你最清楚!如果能用眼神杀人,此时的慕竹已经被谭芷汀千刀万剐了。
好啊!你还敢顶嘴了?今晚不许你睡觉,好好跪在这里给本宫反省。凤舞对这个丫头实在有些无可奈何。低品级的嫔妃则并非人人得以晋升。周沐琳从才人跃居贵人之位;华扬羽从未侍寝,早就被皇帝忘得一干二净了;而同样是无宠的杜芳惟,皇帝却念在已故杜驸马的情面上赐了她芳贵人的头衔;再往下小主们的也有几个稍得宠的晋了位分,比如静花、慕竹、卫楠和海棠……
册封大典当天,螽斯殿前一众晋位的小主排列整齐等待皇帝、皇后的到来。什么干什么?今夜洞房花烛,你说我还能干什么?说着还痴痴地笑了。
其实,谭美人的计划不是完全不可行的,只需要稍加完善……慕竹附在周沐琳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小声讲给她听,周沐琳不时点头称赞。实际上想念亲人一类的话都是借口,徐秋今年才十四岁,她出生那会儿徐萤马上就要出嫁了。姑侄俩的情谊仅限于徐秋满月时,徐萤跟着父亲去道贺时看了一眼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是、是啊。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也不知道像谁……端沁勉强笑笑掩盖自己的失常以打消丈夫的疑虑。第二天一大早,谭芷汀便去辞了淑妃,匆匆赶回了皇宫。她们又花了几日细心观察,摸清蝶君侍弄花草的时间、习惯。这一天,谭芷汀终于决定要动手了!
妙青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总算赶在宫门落钥前回到了皇宫里。调查的结果正中凤舞的猜测,这香粉中真的掺了不得了的东西!子墨不便告诉他真相,决定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来解释:还不是为了寻回你送我的护身符。我刚要入宫,就发现那个护身符不见了。我知道你很宝贝它,我也很珍惜呀!于是就沿着原路返回去找,等找到了它宫门也锁了,我又不好意思回李府,所以就只能来寻你这个‘罪魁祸首’了呗。她也不算完全撒谎,她也的确是为了拿回护身符。
子墨?子墨!仙渊绍不可思议地哇哇乱叫:你怎么在这儿?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家?啊!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渊绍慌乱地整理着一头乱发和松松垮垮地寝衣。本以为得知痛失龙胎的凤舞会伤心欲绝,然而事实上她表现的异常平静,平静得让妙青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