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到端璎瑨休沐,凤卿特意从娘家赶了回来,一进门便问小厮王爷现在何处?小厮的回答不出所料的是在书房,凤卿觉得端璎瑨未免太拼命了,休息还不忘政事,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进屋子渊绍便拉起子墨的双臂转着圈地细细观察她,直转的子墨头晕,她甩掉他的手掌道:你干嘛盯着我看个没完,还转着圈的看?我头都被你绕晕了!
有眉目了?那你们查出什么了吗?刑部楚大人不是再查了么?还牵连了好几位大人……子墨对这个案子有些好奇。起初郑姬夜对此提议也很心动,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皇帝不喜她频繁与灵毓接触,灵毓对她也不甚亲近,况且三月初三灵毓生辰那天皇帝特许她陪了女儿一天,现在又见面怕惹的皇上不快。于是郑姬夜调转头朝着与景怡宫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边走边对慕竹解释道:本宫的病近来加重了,恐过了病气给公主,还是不去了吧。你陪本宫到法华殿走走,本宫想为公主点座香塔祈福。
高清(4)
桃色
真的?我算算啊……你今年十九岁,那就是再等六年……那就这么说定了,六年之后你一出宫我就迎你进门!仙渊绍眼中闪烁着希望与喜悦的光芒,那纯真的模样倒让子墨不忍心打破他的美梦。羽嫔?她不是在禁足么?怎么会跑到云霞殿来?端煜麟一想到是又是韩芊羽那个疯妇惹事生非就恨得不行。
李允熙接到禁足的口谕后哭天抢地,直骂都怪慕竹这个贱人找晦气,才害她落得如斯境地。别哭呀!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司当差的?子墨见她哭得惨兮兮的,还忍不住用手帕替她擦脸。
阿莫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失身于渊绍,然后水到渠成地促成二人的婚事。但是这个方法绝不是阿莫自己想出来的,要么是子笑那个妮子的主意,要么……便只能是秦殇的授意了!一想到是后一种可能性,子墨便不寒而栗。进入到腊月后一方面要准备月底的公主大婚,一方面还要准备过年的事宜,整个后宫又变得忙碌起来。尤其今年是几位异族嫔妃第一次在大瀚过年,因而皇帝特意吩咐下来今年的年务必要过得隆重而温馨。
静花告退后,刘幽梦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她端起桌上的杭菊茶喝了好几口也压不住心底腾起的烦躁。呵呵……驸马真的愿意与我喝合卺酒?端沁又将空杯倒满,举着酒杯来到秦傅跟前:那便随了驸马吧。说着伸出手臂挎过秦傅的胳膊交杯而饮。秦傅被她的藕臂触碰到的那一块皮肤竟似火烫般地烧了起来,秦傅赶紧假装喝酒以掩饰这一刻的尴尬。
怎么这么不小心?李允熙转头看到智惠一脸惊讶地盯着她的肩背处看,心里疑虑顿生地问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十月初二,晋王府迎来了天大的喜事,晋王妃凤卿平安产下一名男婴,端璎瑨为其取名茂德。
回到寝宫时端煜麟早已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假寐,凤舞以为他已经睡下了,轻手轻脚地吹灭了两盏靠近床榻的灯,然后坐在床沿继续擦头发。这时她背后的端煜麟睁开眼睛,在暗暗的烛光下打量着自己的妻子——二十八九岁虽然已经过了女人最美好的年纪,但是和他比起来她依旧年轻,浑身散发着十几岁少女不具备的成熟韵味。是。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何况澜贵嫔还难产?折腾了一天一宿,没曾想诞下的却是个死婴!估计澜贵嫔一着急、一激动便流血不止了,这不,才枉断了性命!邵飞絮讲得绘声绘色,仿佛她当时正在现场,其实这一切也都是她听当晚在里面伺候的宫人讲的。
还有事?仙渊绍觉得这女子真是麻烦,不过就是撞了一下,难不成还要不依不饶?难得这里的桂花还开着,倒是可以采些下来酿桂花糖浆。李婀姒嗅了嗅桂花的香甜气味突发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