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朝建朝以来,两任皇帝都没有南巡过,此次实属首次。然而,这一次,淮朝留下来的旧行宫总算有用武之地了。只要将其彻底清扫并加以翻新,绝对跟新建的没两样。我犯了欺君之罪,你不怕我连累你?华漫沙不敢相信华扬羽就这样原谅自己了。
哎哟,你不要恐吓人家嘛!人家胆子小会怕的……冷香突然贴近子墨轻声说道:如果你还是鬼门的杀手,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可惜了!写东西?难道是……遗书!端璎庭放下蕴惜的尸体,满屋子找那封被藏起来的信,结果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如果,不在房间里……那会不会藏在身上了?璎庭转头看着床上身着大红吉服的妻子,头脑灵光一闪,一定是她贴身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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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抽回手,紧紧抱住渊绍,哽咽道:渊绍,大嫂她好不了了……我们怎么办?我们救不了他……仙家兄弟俱是听母亲生前提到过有一位名为冉松的兄长,只不过早在与仙莫言相遇前便失散了。因而,仙渊弘不敢确定面前的女子说的话是真是假。他谨慎应付:单凭姑娘的一面之词,在下实难确认姑娘说得是否属实。不知姑娘可有什么信物能证明姑娘的身份?
阿莫就站在原地,看着子墨的背影一点一点缩小,直到走出他的视线范围。一直悬在心尖上的那滴酸楚的泪珠终于坠落在胸腔的正中央,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入湖心,水面上微微泛起的涟漪终将扩散至无影无踪,但是留在湖底的那颗石头大概永远等不到让它重见天日的那一场沧海桑田了。子墨在大半夜里东游西逛,不知不觉竟走到仙将军府。子墨抬头看了看将军府的端庄气派的匾额,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这里,将会是她未来生活的地方。子墨坐在仙府正门前的石阶上,头轻轻靠在一旁的石狮子上,她想就这样闭起眼睛静静地呆上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金嬷嬷的松口让李允熙更觉不妙,她隐隐觉得那些流言蜚语并非空穴来风,难道真的跟她的胎记有关系?李允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诚如外界传言,智雅是句丽长公主,那她的身上必然有和本宫一模一样的胎记,待会儿那丫头来了,本宫便看个仔细!很快,战争开始了。五年的割据最终以端氏一族的胜利告终,成王败寇,等待冯氏王族的必然是抄家灭门的惨剧收场。而安亲王一家亦列在死亡名单之上。
大人……汪钟骥刚想说几句劝慰的话,还没张口就被邓清源瞪了回去。我听说啊,一般只有皇后、太后薨逝才能含夜明珠。不过,若是颗普通的夜明珠倒也罢了,就怕……官员乙和丙的窃窃私语被皇帝的新命令打断了。
呵呵呵……快坚持不住了吧?你的兵马应该也快被我的鬼门军消灭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吧!端煜麟功夫再好,毕竟养尊处优多年。疏于锻炼,再加上年纪渐长,体力上终究敌不过正值巅峰的秦殇。练就练!清茴,咱们走!端祥在转身的一刹那红了眼睛。齐清茴一言不发地跟着她去了偏殿。
刚一进院子,她就看见蝶君独自一人对着一丛月季花发呆,不时地向花丛中泼洒着清水。不多一会儿,花丛中渐渐聚拢起几只蝴蝶,之后便越来越多。蝶君高兴起来,还让蝴蝶停在自己的指尖,看那样子似乎还在跟蝴蝶轻声细语说着些什么。最后还轻轻吻了吻蝴蝶,再放它飞走。几名太医轮流为皇后诊脉,生怕出现误诊。不过好在皇后根本没病,而是有孕了!
徐萤将事件的始末复述给皇帝,端煜麟愤怒地砸烂了两个珐琅彩花瓶。最终,端煜麟下旨,贬谭芷汀为庶人、赐鞭笞死刑;谭芷汀的父亲也因此被罢官流放,总之谭氏一家人皆不得善果。二人的争执被端煜麟听了去,他坐起身来隔着屏风制止道: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朕怎么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