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政策对于关陇等内地出身的将士们也许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对于西羌、漠北、山南、河西等地出身的将士们就非常有吸引力,那里条件艰苦,环境恶劣,远不如还是一片绿洲的沙州、西州诸郡,一旦他们必须回去继承家业,他们可以把这里土地转给兄弟或者子侄,让他们都多出一条坦直大道。曾华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到另外一个话题去了,从战略和战术上讲,兵少有兵少的打法,兵少由于势弱,所以必须以战术奇正变化来改变劣势,获取局部的优势;兵多有兵多的打法,兵多由于势强,只要战略得当,战术保守一点也无所谓。但是兵多兵少两种打法都只同一个目的,那就是通过战略布局和战术手段,将战场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其实这次西征,从我们占据铁门关开始,胜利就已经属于我们了。
大将军,我明白了,对手将领的性格也是我们推演战事的重要依据。刘顾凝重地答道。这个比喻大家都听明白了,心里一想的确如此,到时说要这三部跟着你去攻打柔然汗庭,你要是还只拿出一千马贼匪兵,估计这三部大人再跟你交情好也不会答应的,顶多是友情赞助一些马匹之类的。要是你亮出两万铁骑,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韩国(4)
二区
什么!听到这里大家心里都不由一怔,做为马贼。斛律协应该是消息最灵通的,他能先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不奇怪,关键是这个消息是不是真地,要是真的,这草原恐怕要变天了。但是慕容俊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依然保持着威严和肃穆端坐在那里。
与会的有车师国王浓乞、尉犁国王白头、焉耆国王龙安、于阗国国王达幕、gUi兹国王相则、疏勒国王难靡,更有戎卢国、扞弥国、渠勒国、皮山国、危须国、山王国、姑墨国、温宿国、尉头国、中国、莎车国、竭石国、渠莎国、西夜国、依耐国、满犂国、亿若国、楡令国、捐毒国、休修国、琴国、且弥国、西且弥国、单桓国、毕陆国、蒲陆国、乌贪国等二十七城国的国王或重臣在盟书上签字画押。以为允盟。刘顾缓缓地说道。戈长元翻身下马,拉住钱富贵叽哩咕噜一通热谈,一直谈到随行的另一名军官极为不耐烦了,这才转身依依不舍地向中军继续行进。
学员队后面是一屯步军刀牌手,他们身穿步军甲,左手将圆盾紧紧地靠在身体左侧,右手举着雪亮的朴刀,倒扛在肩上,正步从曾华跟前走过。在北府军第一阵和河州军右翼杀得白热化的时候,第二阵的长弓手却还是发威了。他们一边在行进中拉弦搭箭,然后在一声高喊声中停下来张弓,以四十五度仰角齐『射』出箭矢,接着又行进拉弦,停下来张弓『射』箭,节奏在军官、士官的控制下居然和整个营阵非常协调。
这时,太阳从紫色的天际中磅礴跃出,露出一个巨大的红色火球。天亮了,在太阳升起的同时远远地传来一阵悠扬的声乐,肃穆而宏伟。曾华觉得自己很庆幸,这近十年自己似乎都是顺风顺水,利用自己预知能力在历史的走势中处处占据了最大的利益。西征益州蜀中抢了首功,顺利地当上别人看不上眼地梁州刺史;当上梁州刺史后出人意料地攻陷收服了别人更看不上眼的南秦州和西羌。悄悄地拥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正是有了这股实力自己才能在中原动荡的时候一举占据了空虚的关中,抢在苻家前面入主长安。正是有了雍、梁、秦、益四州之后自己才开始有了征战天下的本钱,成为左右天下的大军阀。
在南皮城外黑色海潮地不远处,一位身穿金黄色明光山文铠甲、头戴分天镏金盔的将领像一座大山一样站立在那里,一双虎目正目不转丁地注视着南皮城下的一切。一群将领军官远远地站在后面,只有数名军士紧立其后。其中一人掌着一面书有魏字的大旗,另一人护着一杆寒光四射的大槊,站在这几人的最前面。左右分立在这位将领的后面。在大旗和大槊拱卫下,将领地身上透出一种雄姿气势,仿佛天下尽在其把握之中。冉闵身边的谋臣不多,还要分一部分在城留守,所以张温在冉闵身边算得上是头号谋士了。
而长圆木筒被军情司的军官送到院子深处的一座大宅子里。这里戒备森严。任何一名进出的人员都必须检查号牌和北府特有地证件。跋提现在对拓跋什翼健一肚子的怨恨,要不是他蛊惑勾引自己,自己也不会轻易南下,七万精锐骑兵,虽然不是柔然本部的全部人马,但也是柔然本部的主力人马,就这样全丢在了漠南河朔。自己到时用什么去压制那些敕勒和东胡鲜卑各部?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没有强有力的武力压制,给点阳光他们就会给你闹出个艳阳天来。
听得咳嗽两声,受邀不过的郝老四清了清嗓子又唱了起来:汉祚衰群凶起狼烟滚滚,锦江山飘血腥遍野尸横,只杀得赤地千里鸡犬殆尽,只杀得众百姓九死一生!声音悲凉凄切,肃然黯销。这次我们西征以占领为主,西域将是我们北府的两个新州,成为继续西进的基地。曾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