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贞家中摆了一场家宴,宴请了不少自己的门生党羽,酒席刚至正酣处,却见徐有贞挥手让下人赶走了歌舞艺妓,然后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愁眉苦脸的重重叹了一口气,晁刑点点头,答道:甚好,有了中正一脉驱鬼之术的配合,我想这些大阵就更能发挥出威力來了,不过本來这些阵法就是应用于战场之上的,现在才算物尽其用恢复了他的本來面貌。
甄玲丹震惊无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先前毫无动向,而如今自己的部下纷纷反转刀尖对向自己,这些人跟着自己一同起义,莫非看到如今胶着战况终于忍不住背叛自己了吗,甄玲丹狠狠地啐了口唾沫,然后带着亲兵卫队朝着阵外杀去,想要离开这混乱的局面,就在这时候明军大兵压了上來,牢牢地包围住了叛军,上谕下令是让您出马,而不是统王,所以此事您一人做主便可了,我不是什么尊使,不过是您府中的仆人罢了,世子您先休息,我去干活了。仆人说着转身离去了,朱见闻目瞪口呆的望着仆人离去的身影,哪里有这样的仆人,干活,到底又是给谁干活呢,若他真是卢韵之的人那也太可怕了,如此的渗透能力怕是全府上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
五月天(4)
黑料
燕北抱抱拳下去了,帐中除了卢韵之再无旁人,突然卢韵之抓起茶杯扔在了地上大骂道:妈的,这等军要怎么会探查错的,西线危矣。扔在案几上摊开的密报上写着一行字:鬼巫未在中路,东路寥寥无几,群聚西路,龙清泉听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感叹道:这个卢老爷真是个善人啊,这才是大善,不光救人于生死之间,更是救了那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人的心,育心者真善也,
姓朴的接口道:是啊,多行善事莫问前程,咱们殿下有好生之德啊,不对咱们不该叫殿下了,应该叫陛下,万岁称帝了,打大明,就算有一天打蒙古也和玩一样,他们以前都是咱们朝鲜的领土,咱们不愿意要了才施舍给他们的。晁刑摆摆手,老脸一红说道:这也就是我离开京城愿意奔赴前线的原因,咱们都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岁数沒活到狗身上,看问題只是不愿意太透彻,而非看不透彻,加上我身边天天围绕着我侄儿韵之,朱见闻,石亨,曹吉祥等流,都是鬼精鬼精的人,耳读目染也就学会了,在京城太累了,人心永远是最脏的东西。
火光冲天而起,歇斯底里的惨叫响彻云霄,甄玲丹再也不忍看下去,但是作为一个统帅之人,想要打赢仗保护自己的兵马,这样的狠毒是必定的抉择,想要战胜强于自己数倍的敌人就必须心狠,白勇知道自己手下多为骑兵,而且数量不是太多,埋伏自然不能彻底的赶尽杀绝敌人的援军,可是让他们有所折损也是好的,总算能够挥散一下之前的窝囊气,令他沒想到的是,他与卢韵之不谋而合了,都想到了埋伏,也想到了甄玲丹的行军路线,他们几人是在亭子山碰到的,这才制定了周密的三波埋伏计划,
杨郗雨点点头说道:那倒是,不过英子姐也是好心,毕竟她对朝中的局势看的不是那么明朗,以为徐有贞倒台后,曹吉祥和石亨独大,这才想借着给豹子选妻的功夫,再为我们增添一些筹码,等一会和董德他们商讨完了你就去说,虽然我和英子姐,姐妹情深,但是这话不适合我说,所以看你的了,还有啊,你别老跟我腻在一起,多陪陪英子姐哈。至于第二点,为何不现在直捣黄龙,我们要的是打败亦力把里,而不是推翻伯颜贝尔的政权,击败他个人不是目的,征服他们整个民族才是我们的根本,只有一网打尽,才能够彻底让他们偃旗息鼓,臣服于我们大明,总之就一句话,要么不打,要打就一次性把他们打改了。甄玲丹挥动着拳头,带着一丝罡风说道,
伯颜贝尔冷冷的笑着,虽然己方略有损伤,但是明军的火炮太少了,根本不足为虑,而且看得出來明军在不停地装载放炮,定是手忙脚乱与时间赛跑,争取大军冲撞到一起之前尽可能的放炮,以杀伤足够多的敌人,这样的做法很是正常,但是却说明明军果然实力不足,可想而知,既然面对面的打硬仗那定是为了增长士气,若真有强大的实力,又何须开炮的,二十多门炮撑死杀伤几百士卒,还不如面对面的干上一仗,这样更能大涨己方士气呢,石亨和徐有贞首先出发奔赴内城长安门,其余人等也有条不紊的各自行动,石亨作为负责京城守备的总领,下令打开城门,张軏带领一千人马进入京城,长安门缓缓地关闭了,徐有贞向石亨要來了守城令牌和钥匙,然后扔到了黑暗的之中,石亨大惊忙低声问道:徐大人您这是。
燕北微微一笑答道:八股文虽不太好,但是这倒不是主要原因,怨就怨我这人心直口快,怕一场科举考完自己满意文章反而要害得自己人头落地了。姑娘家家的自然沒有自己挑选的权力,更何况虽然豹子长得黑了些人也粗了点,但是总归长得不难看,更是只手遮天的九千岁的大舅哥,姑娘本就沒有戏本中讲的那些旧情人蓝颜知己之类的,也就沒有什么牵挂,欢欢喜喜的嫁给了豹子,卢韵之和豹子本來都不想搞得太大,毕竟现在战火纷飞,再如此铺张有些不太像话,可是百官前來祝贺的倒不少,一时间酒席从十几桌加到了上百桌最后只能弄个流水席,
正当他们安营扎寨准备休息一番补给之后过戈壁的时候,在南方來了一千余人,这些人身上破破烂烂的,也沒有武器活像是逃难的灾民或者要饭的乞丐,眼尖的斥候摸过去,一打眼便知这伙人是蒙古人,大脸盘塌鼻梁小眼睛长得很是标准,只是此刻他们的眼睛黯然无光嘴唇干裂,走个路都摇摇晃晃的,根本毫无力气,众人拾柴火焰高,正当大家士气正旺准备享受汉人的花花世界的时候,孟和又说了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先入京者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