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郑具顿时脸色一变,而两行热泪却悄然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流落,他整理一下衣服,嘶哑着声音道:陇西儒生郑具叩见刺史大人!想不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朝廷王师和上官,我死也瞑目了。但是范贲早就看明白了邓、隗等成汉赤诚旧臣的谋事不是为了私欲己愿,就是异想天开、不切实际,都是秋后的蚂蚱,没多大的蹦头,于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出来。
笮朴听到这里,不由脸红起来,低着头在那里直摇头:大人缪赞了,我的才智怎及得上大人一二。要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成了大人的属下呢?那桓大人怎么说?笮朴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桓温的资历比曾华要高多了,要不是曾华靠着二愣子精神挣了不少军功,而且占据的都是偏远新附之地,加上有朝廷明里暗里在那里扶植,怎么轮到曾华跟桓温抢地盘呢?并且曾华是桓温一手提携出来的,从曾大人日常的言语中,对这位桓大人颇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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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出东门!想跑?没那么容易!曾华当机立断道,黔夫,泊安,你们率第一幢留守成都,分兵把伪蜀宫和府库给我看起来,没有桓大人和我的军令,谁要是敢擅入者,杀无赦!传令给绥远、定山,立即集合人马,随我出东门,前去追赶李势。曾华马上传令,命令三千新三军护送一万多工匠和家眷北上梁州。工匠们这些年被李势父子折腾地够戗,自然逆来顺受了。加上曾华上来就出手不凡,每户工匠先来一匹绢、十石粮食做为安家费,顿时让工匠对曾华产生好感。加上曾华派人下去花言巧语,给他们在梁州许下重重诺言好处,不由地不让他们怦然心动,也就半推半就地随着新军北迁了。
曾华不由地觉得鼻子一酸,他伸手阻止手下亲兵准备上去乱刀砍死这名顽固的蜀军士兵。他摘下弓来,搭上箭,奋力一张,顿时将弓拉满,箭尖直指这名士兵。曾华凝神屏息,神情异常地肃穆和郑重,彷佛在做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这样,那多谢娘子了。只有范敏在曾华的嘴里是娘子,其他人都要带个名字。
看到大家都深以为然地点头,曾华转向杨绪说道:至于杨初的这位贤婿,还请符惕兄给大家讲一讲。那好,我和你们幢主柳大人也是相熟,不如烦你请出他来,一切自有他定夺。
是吗?这还是老百姓过的日子吗?不可能吧?卢震、吕采和党彭不由眼睛一亮,不约而同地开口说道。去处理行政,各郡的郡守都是猛人,后来处理起中原州级事务都绰绰有余,现在这偏远小郡的一点破事还不在他们眼里,如不是要实行新政改革,他们还真觉得没什么事做了,自己去了不是送上门去被鄙视吗?
众人一听,终于知道今日范哲礼装隆重而来是为了什么?大家都不是瞎子,自家大人这段时间里的种种表现都看在眼里,也都明白他那点小花花肠子。而且昨晚一曲《凤求凰》估计全南郑城的人都听到,更何况就住在旁边的众人呢?站在城楼上的曾华和众人向西张望,一连数日,西边的探马还是没有发现一点有兵马东来的迹象。难道密使的表演不成功?难道碎奚如此聪明,识破了这连环计?
但是左长史石光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沛王冲殿下领军南下,幽冀精锐尽数折于平棘,恐怕北边平州的慕容鲜卑从此无人防御,也无力压制,恐怕会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近来邺城动荡,中国不稳,如果慕容再纵兵南下,恐怕不但幽冀难保,就是中原基业恐怕也危急呀!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杨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架出梁州刺史府,然后连同随从一同被押送出南郑城,经阳平关、沮县,出武兴关(今陕西略阳)。进朝的礼物就留下,当饭钱吧。
我们是拓山头人的人,护卫中军监卫杨绪杨大人回来!黑影连忙表明身份。看着瑟瑟发抖的两百多羌人首领,曾华和善地对他们说道: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途可走,一是将你的部众交给我,然后带着你的财物和家人去梁州。虽然你们失去了首领头人的地位,但是我还会赠给你们一笔丰厚的财物,保证你们可以和一家人在富庶安宁的梁州过上富家翁的日子。第二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