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等人大获全胜,兴高采烈地回营了,如此的大胜让众人振奋不已,接下來的一天双方互相发动了几次试探性的进攻,结果都是毫无战果,双方都有所伤亡,第四日,方清泽所造的火炮运到,之后源源不断的弹药送來,炮声从那时起就从未停止过,于谦等人用鬼灵做盾,防御着弹药的轰击,炮弹消耗的极快,方清泽命人制造的速度,已经追不上所用的数量了,而在于谦和众多反叛天地人的搜罗下,京城百里附近也皆无可用的鬼灵,双方的战斗又一次陷入了僵局,李大海见到卢韵之连忙抱拳肃立说道:主公,此次前來有何要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大海啊,沒什么事情,给我找个地方住下來,天津卫听说可是你的地头,倒是要讨一杯酒水喝。
于谦不笨,自然不会把我们外放,给我们机会反叛,投靠卢韵之等中正一脉残余弟子。现在虽然战局尚未明了,但是对峙之势已定,这时候就看谁技高一筹了。近來战场上传闻的那支犹如神助的天兵,我怀疑正是一只预备突袭京城的部队,据描述我断定是天地人组成的。于谦也看出來了,所以他坚守京城,并且增援的时候留着人数众多的五军营在京。同时他还很看重霸州这个地方,既然于谦不想让我们在沙场上反叛,为了不让于谦提前对我们动手,我们就留在他的眼皮底下,留在霸州。谭清讲到。恩,不过风波庄的往事我还真不知晓,今天听你一说还真挺有意思的,回头给我好好讲讲,我之前只是从每年苗蛊一脉通报给中正一脉的弟子名单上看到过,你说的这些脉主的名字,现在想起來还真对这个谭清沒什么印象,所以推断她是这几年当上脉主的,她们善用蛊毒,弟子也多是女子,当地称之为草鬼婆,别的我所知不多。卢韵之说道,
吃瓜(4)
星空
这支队伍迅速杀入城内,不消说城内守军自然不是对手,纷纷丢盔卸甲举手投降,此役中卢韵之所部的队伍一人未伤,所用只有两盏茶的时间,卢韵之和朱见闻方清泽伍好四人快马奔入城中,卢韵之下令秋毫不犯,全队借宿庙宇或者在城内空地扎营,不得进入民居,又下令全城军民若是不抵抗保其平安,如若一户抵抗屠十户,若有伺大军入城之时奸淫辱略者,亦斩,卢韵之一跪就是一天,直到夜幕降临,石方也沒有下令让卢韵之起來,曲向天等人担心卢韵之把身体跪坏了,就聚集在一起齐齐走到石方的帐外,然后跪成一排,口中却缄默不语,待石方让韩月秋把他推出來,问向众人,众人才说自己是來请石方饶恕卢韵之的,其实石方心中多也是不忍,就让韩月秋把卢韵之叫到帐中,卢韵之长跪不起之下,双腿早就麻了,只能靠着韩月秋的搀扶,一拐一拐的走入帐中,來到石方面前,
杨郗雨这时候说道:都留在风波庄了,各有事情要做,一时片刻看來是回不來了。英子在路上也听卢韵之和杨郗雨讲了这些事情,听到此时杨郗雨的解释也是点了点头,这些事情繁琐的很,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还得等日后找个闲暇时间慢慢详谈,卢韵之哈哈大笑起來,然后也盘膝坐在风谷人对面,说道:怎么风师伯你要替我算上一卦吗。风谷人也是笑着说道:有何不可。
卢韵之一直盯着右指挥使等他说完,冷冷的回了一句:可是她依然是我夫人,对了刚才那个叫燕北的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说,我是一个穷兵黩武滥用武力的浑人,他说的不错,但是我更喜欢称自己为匹夫,你碰了一个匹夫的女人,并且直言不讳,真有勇气,但你很快就会后悔你曾來到这个世上。说完转身就走,把短匕交给了阿荣,然后说道:把他们两人带走处理掉。董德抱拳答是,飞身翻上拴在亭外的四匹骏马中的其中一匹扬长而去。霸州。商妄若有所思的念道。卢韵之指着草亭外的马匹说道:商妄里面有一匹是留给你的,盘缠干粮都准备齐全,你可以速速奔回京城,休要让于谦生疑。商妄,霸州这个地方是不是很熟悉啊,当年我们在霸州打了第一次反击,结果于谦重兵逼近后我们失败而逃,才去了九江府。时至今日,两个月后我还要在霸州发动对北京的进攻,一雪前耻。
那人是谁。曲向天说道,卢韵之答曰:风谷人,不过人外有人,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真正地高手他们或许就在不知名的地方,也或许就在我们身边,但并不起眼,而我们在真正地高人眼中,根本就是不入流的术士罢了,起码风师伯有这个资格。谭清拍拍手,看了看白勇那面色蜡白的样子,却露出妩媚的笑,走到白勇身边,此刻的白勇有些失神,谭清用手指头挑起白勇的下巴,调笑着说:这就把我们的白大勇士吓坏了,要不要试一下我们苗蛊的情蛊啊,威力更强,专门对付负心汉的。
谭清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既来之则安之,现在不论怎样也是无能为力,那人的踪迹都找不到了,瞎猜下去只能徒增烦恼。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先把王雨露送到英子嫂子那里,再慢慢行路,心中无事了也能玩的开心点不是。卢韵之点了点头,众人鞭鞭打马又开始赶路了。老祖,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如此。只是我自小受苦,所以在中正一脉入门后我极能理解我师父所说的,当然我也能理解于谦的行为以及老祖您的想法。可是现在我的志向并沒有这么大了,我只想杀回京城,重振中正一脉以报答师父他老人家的再造之恩。卢韵之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还想让我的两位妻子重新回我身边,为师父养老送终,就在中正一脉中无忧无虑的生活,对于我來说这一切都足够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样简单的愿望。我有一事请教老祖,我曾用咱们中正一脉的秘法为我的一位妻子英子续命,因为害怕她两命重叠神智错乱,所以我们现在不能相见,是否有方法可以让她恢复记忆。
卢韵之明白过來,说道:那可有方法,彻底根治,风师伯留下的那几句话是不是道破了这一环节玄机。慕容芸菲聪明得很,看出王雨露的不高兴,忙站起身來行了个万福礼说道:王师兄,我夫君的病就多拜托您了,我刚才一时情急,说话有不得当的地方,冒犯了您可别和我这般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非也,卢韵之答道你忘了土木堡之役了吗,土木堡之役明军大败,神机营全部阵亡,火炮也被也先拉走了,之前于谦忙于追捕我们,哪里能想到今日的决战,这么短的时日他能造出如此多的火炮,已经是不易,哪里还有余力呢,首先你是不对,你千不该万不该助纣为虐,帮助程方栋这个奸邪小人,但是你是在追求你的梦想,你进入中正一脉只是中正一脉的弟子,却不是中正一脉的奴隶,所以在这方面你也沒有错,现在我把你关起來,只是让你面壁思过,反省你曾经犯过的错误,若是你想走也绝对不会有人阻拦你,而这大好的时光,不让你这个医药天才钻研一下,我都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给你送來了书籍和药材工具,至于你说你害我,我觉得你很可能会下药毒我,但决计不会借着让我试药來毒害我,因为我信任你,你的志向是做药中仙,你不会做出如此违背一个药师德行的事情。卢韵之直视着王雨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