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妄看到大家并不答话,收了兵刃叹了口气说道:主公,派两个人看住他,别让他治疗就好,至于他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吧,只要别影响咱们的大计便成,于谦是条好汉,我想满足他的心愿,既然他命不久矣,我也算为杜海报仇了,主公认为可好。商妄身材矮小,看于谦欲行大礼,连忙伸手向上托住于谦说道:使不得啊使不得啊,于大人,您对我有再造之恩,况且您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让我犹为敬佩,商妄是自愿为您鞍前马后的,您如此多礼可真是折煞我了。
卢韵之摆摆手说道:伯父不必担心,一会儿你便知道了,是不是啊,董德。董德急忙站起身來,那瘦竹竿一般的身材晃了一下,脸色惨白的说道:主公我沒错,小王的确听到了九千岁的命令,此事不假,望诸大人听令行事。朱见闻一本正经的说到,这下众人都欢腾了,看來不是阴谋诡计,再说了有朱见闻在头前戳着,剩下的人也不怕什么了,此乃优差啊,想一介反贼而已,我大明兵多将广,剿灭他们易如反掌,到时候加官进爵拜将封侯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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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请到家宴中的人,多是徐有贞的贴心人,起码不会是墙头草或者石亨曹吉祥的人,看到自己的领袖叹气了,纷纷停下了觥筹交错的喧闹,忙问徐大人为何叹气之类的,卢韵之快步走上石阶,对着众人含笑点头,杨郗雨问道:怎么了相公,出什么事了吗。卢韵之笑了笑说道:沒什么,只是到了例行公事的时候。
嘛呢,嘛呢,一个个的,要大家出去打,刚才给我损坏的东西双倍赔偿给我,还有这地也得给我清洁费,还原居是吃饭的地方,不是寻衅斗殴的地方。一个穿得像掌柜的中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來,卢韵之轻咳一声把甄玲丹让到了院中的石座上,开口讲到:您可能有所不知,现在两广和北疆都遭受战乱,两广有我大哥镇压,不过就算是再混乱也不过是咱们大明的内部斗争,我并不担心,我已经下令争执当地贪官,拨粮赈灾最出等等措施以平民愤,我想很快就会停歇,而您造成的两湖之乱也已经停歇,但最令我担心的就是北疆之战,也是对蒙古人的战斗需要甄老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黄公公慢走曹吉祥终于放下心來,待黄公公走远后曹吉祥狞笑几声自言自语道:哎,卢韵之的手下也有背着他做事的时候,看來不是钢板一块嘛,嘻嘻。这样的云梯在西域是很难防御的,因为西番人只知道射箭往下砸石头,所以最终的结果都是拉锯一番后,上城头肉搏,看谁的兵多战斗力强,与在地面上打仗沒什么不同,只是守城的一方好比站在高坡上有一丝半点的高低优势罢了,
甄玲丹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走这条计策的一大原因,咱们若是最初直捣黄龙奇袭他都城,怕是都城沒打下來,反被人在外侧包围两面受敌,现在,咱们沒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只需要牢牢的围住,有火器和弓弩投石机的配合,我们还需害怕这些手无寸铁的鞑子吗,而亦力把里的主力也出不了城,他们同样被堵在城里,都城固然坚固,可是这些围在城外的百姓就是咱们的第一波武器,很可能一波过后咱们便可以兵不血刃的打入京城。卢韵之摇摇头笑着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县城的驻军最多不超过五百人,两湖这两地兵马加起來,估计也就不到十六万人,他们上报给朝廷的是二十六万兵马。
韩月秋依然苦笑并不答话,慕容芸菲见状继续讲道:二师兄难道你就不恨卢韵之吗。孟和此刻下令停止了前进,突然钢铁面具之下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孟和身旁的头领和将领都笑了,他们只是应和并不知道为何发笑,孟和停止了笑声说道:看來领军前來的这人不光很猛,敢孤军直入的追击,而且还很有头脑嘛,面对着咱们大军逼近,他沒有选择逃走,反而认清楚状况敢于一战,诸位且看他排兵布阵也很有门道,很得汉人战法的精髓,他们虽然面临大军,但知道骑兵可以绕行,所以两侧也未曾松懈,反倒是围成了一个圈,看來咱们埋伏在两侧的伏兵一时间用不上了。
三天后,卢韵之回到了中正一脉大院之中,沒有人知道他这三天去了哪里,他绕着院落走了一圈,点了点头尤为满意,隐部的防卫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就算是现在的卢韵之也很难迅速攻入中正一脉大院之中,大营之中一旁伺候的小婢扯下了酒水,迈着莲步走了去,转了几个弯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虫子,低头说了几句,小虫子就爬走了,
卢韵之悄悄地走进书房,刚绕过屏风转身就出去,原來堂内坐着两人一人是杨郗雨一人是英子,接下來的半个时辰则是卢韵之挨训的时间,叱咤风云的卢韵之不见了,贤良淑德的英子也不见了,现在的一切都围绕着杨郗雨肚子中的孩子进行,快叫军医,商妄兄弟,你先下去休息,等取出箭头再汇报军情。朱见闻忙站起身來急切的说道,商妄却摆了摆手笑道:不必麻烦,让军医來这里给我拔箭就好,军情紧急,哪里容得上耽搁,我这点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