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军事总结。现在长水军变成了梁州军,队伍增长了七、八倍有余,但是实力我看连一倍都没有增长。所以人多不是好事!重要的是要精兵!各军团已经训练有半年了,实战也打了几场了,现在每月除了三次拉练,还要一次大演练,三个军团轮流对抗,我会亲自上阵跟你们练练,要是谁输了别怪老子削他!名将不是读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军队也一样。曾华拍着茶几对柳畋、张渠、徐当等军职人员说道,把众将唬得一愣一愣,咬着牙准备回去把手下好好再突击训练一把,跟这位军主打起仗没人敢掉以轻心,都是跟着军主的老人,丢不起这个脸,不能输太多。于是,曾华又在自己位于南郑城北的梁州刺史府大摆筵席,招待的人却是仇池(武都)氐王杨初的使者杨绪。
大人,今天你不该鸣金收兵。我们只要鼓足劲冲过去绝对能杀他个片甲不留!姚且子忿忿地说道。那就好,缺钱就跟我说,反正这钱也是要花,能够一举几用那最好。还有就是你们要把西羌之地和羌氐人当成传教的重点,其它缓一点都可以。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更谈不上自己的文明或者文化,所以圣教对于他们来说诱惑更大,传播起来也快。你看着吧,这些人将是最虔诚的信徒。
一区(4)
久久
在官制上,曾华准备将梁州治下分郡、县、乡三级,设郡守、县令、乡正三级行政官员,掌地方治理,主要工作是劝农赈贫,讨猾除奸,修路整渠,兴养立教等行政事务。刚才还很谦卑的曾华闻言不由勃然大怒:鼠犬之辈,也敢自号为王!来人,将这贼人给我架出去,从哪来给我哄回那里去!
去武备学堂讲了两节课后曾华顿时觉得这老师也不好当,一天下来口干舌燥,被学员几十个问题问得头昏脑涨。去护军营溜达了一圈,发现那里都是梁州军中精锐中的精锐,技击厮杀,列阵射箭,比自己的水平要高几层楼那么高,再待下去真的会郁闷死,只好悻悻地离开。如今之计,唯有全军上下一心,奋勇向前,拼死一战,方有取胜的机会。桓公,我建议全军丢下一切辎重负担,只携三日之粮,以示不胜不还之心,趁伪蜀涪水重兵还未回防之际,继续北上。我长水军愿继续为前锋,突前三十里,与大军前后呼应,直驱成都!
那一刻似乎永远凝固在了那些存活的赵军军士的脑海里,刚才还生猛凶悍的战友是如此的脆弱,在那一瞬间如同撞击在礁石上的浪花一样,支离破落、灰飞烟灭。在无比浓郁的血腥味中,一个人冷冷地从血泊中走了出来,他和他手里的长柄陌刀似乎已经融为一体,凶悍杀戮之气不但流淌在他的身上也闪烁在滴血的陌刀上。现在要西征了,长水军只能带标准配置三千人,其余全部分到预备民兵中。这些人已经按照标准配置组队,而且曾华厚着脸皮又从江陵讨得兵甲三千具,加上以前以旧损更换名义积聚的兵甲,足够武装五千军士了。所以只要愿意,换个招牌马上就又成一支正规军了。
姜楠还没琢磨出曾华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时,段焕走了过来,抱拳道:大人!左右护军营已经过完江了,请你过江。曾华举起杯子,笑道:我的部下都是粗人,不好意思,惊扰了大家,见谅见谅!曾某在这里陪罪了!
赵军缓缓退回营寨中,而晋军依然不动,只到数百军士出得阵中,将满地的箭矢全部收集回去,连插在赵军军士尸体上的都不放过,过后才缓缓地退回郿县。听到曾华如此说,续直恨不得当即给这位好女婿磕上九十九个头。要知道,续直忍痛送来女儿不止是为了自己一家,也是为了现在正在苟且偷生的三千多户吐谷浑人。这位曾大人来到草原之后,上到吐谷浑可汗,下到大小贵族,屠刀过处,人头滚滚,被杀的吐谷浑人将近万人,还有数千名高贵的吐谷浑贵族妇人成了以前低贱的奴隶、羌人的女婢。
而整齐有节奏行进的军士们昂着头,从俞归身边走过去,对他的持使节仪仗看都不看,扬长而去,把随行护卫的百余建康来的禁军脸都气白了,但是却丝毫不敢发作,只敢闷在心里,纷纷怒视陪同的上庸郡长史郭传。看到襄阳没有反应,六万屯民动静更大了,他们开始结队成群,试图不轨!而各级屯田官员高级一点的都知道里面的内幕,中级一点的听到风声,而且和低级一点的都觉得自己在屯民中好歹还是个官,要是散了伙那就****不如了。于是就睁只眼闭只眼,有的还暗中支持。加上还有人在继续鼓动,这动静闹得就有点大了。
听说北边的那些白马羌已经开始分牛羊和牧场,那些同根同源的白马羌人可以每户每家都拥有自己的羊群、牛群和马匹,还有肥沃的牧场,不用再千辛万苦地替头人看牛放羊了,这听上却是不可能的日子。曾华表姚劲为河洮校尉,名义上统领这河洮地区所有的羌人、吐谷浑部众。但这只是名义上,因为他以后会跟在曾华身边,恐怕会难以亲自统领,只能由曾华直接委派的断事官和司马副校尉分别掌管政务和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