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累了,儿臣不想去嘛!璎喆一向乖巧懂事,但是不满六岁的他偶尔也会闹小脾气。自凤舞入宫以来,独得太子恩宠,这引来了太子妃郑薇娥的极度不满。郑氏好妒,眼见着自己和妹妹的宠爱被人夺走,心有不甘,终成怨毒。于是,郑薇娥便设计害死卫玢,其目的竟是为了嫁祸凤舞!仅仅为了后宅之争,便能草菅人命,可见郑薇娥之心狠手辣!
通传之后,海棠便可以入内觐见圣上。她经过外堂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有两道冰冷的视线朝她射来。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令她很不舒服,于是她环顾四周,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抹碧色的身影。说什么呢!淑妃寿辰,母妃身为‘妹妹’,岂有不贺之礼?洛紫霄责怪地看了儿子一眼。
成色(4)
韩国
住口!端禹华也被她激怒了,他一时冲动,手不经大脑控制便卡住了南宫霏的咽喉。他恨声警告她:你若是敢做出一丝一毫伤害她的事情来,本王定不会轻饶你!不说!不说!奴婢保证不说!奴婢也怕惹麻烦呀!奴婢只说把贺礼送到了,绝口不提侯爷和夫人吵架的事!红漾竖起三根手指郑重赌誓,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即便不提屠罡失手打死白悠函的事,但是故意挑唆二人争吵她是不能不说的,毕竟她此番的任务就是如此啊。
唉,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只盼望皇上、皇后能还家姐一个公道。不能手刃仇人,白月萧略感失望。然而他也明白,越是这种情况越是不能给晋王惹麻烦。被撕碎的翡翠霞披帛残破而孤单地躺在大殿中央,碧琅的一双绣鞋无情又坚定地从上面踏过、走向雾散光明的庭院。
孩子一哭,众人皆松了一口气。青袖和嬷嬷们都围在床边道着恭喜;就连候在外面的太医也如释重负。臣妾在舍妹凤卿落下的面巾上发现了掺有麝香的香粉!一听到香粉二字,端煜麟登时睁开双眼,凤舞目光灼灼地与他对视。
母妃的‘姐妹’真多……璎喆小声嘟囔着。莲妃、淳昭仪和母妃最要好,却也没见她这般殷勤。这恩赏来得突然,方达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皇帝体恤他,他总该感激涕零。算起来他还真是好多年不曾出宫探亲,趁此良机走亲访友也不失为一个放松的好方法。于是,方达欣然领旨谢恩,第二天一早便带上好些礼品出宫了。
听沁儿说,近两年葛芪的身体似乎不大好了。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宁王妃想将他们全家都接回王府,这样生母和义母尽可在一处欢享天伦了。萨穆尔对下人还是十分有情有义的。你何罪之有啊?本宫觉得你说得没错。这几名女子,本宫看着也着实喜欢不起来呢!说罢掩唇一笑。
你!你们……给我等着瞧!今日之耻我必会加倍奉还!沐娅,咱们走!周沐琳拿慕竹没辙,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但是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总有一天她要扳回一城!那姐姐请了太医没有?小孩子体质弱,稍有不慎就容易生病!像嫔妾的玉夕就特别爱生病,秋冬季节风寒发热是免不了的;春夏两季也被风热侵体过,可愁煞妹妹了!端葵才三岁的小人儿,七灾八病的都让她给经历过了,莲嬅当真是心疼!她真怕女儿再这样病弱下去,会活不过成年!
凤舞随手摘下一朵盛开的万寿菊把玩着:本宫在想,有时候前朝许多事的催发,都少不了后宫作为引火线。本宫觉得,是时候彻底清洗一下后宫了。屠罡乃是前任盖邑侯屠震独子,今年二十有八,年纪不大却已经死过两任夫人了。他老子屠震是草莽出身,曾与仙莫言一同从龙,于赤丘之役中替先帝挡过一支毒箭,这才被封了世袭的侯爵。屠震虽粗鄙,但实打实有两把刷子,可他的儿子却不怎么样。屠罡继承了祖上与生俱来的粗俗野蛮,却没学到他老子的半点英勇,完完全全就是个窝里横的草包!这样的人怎也好意思开口求娶公主?更何况还是尚未及笄的大瀚嫡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