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本宫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凤舞的幺指上的护甲又开始有节奏地敲打在桌子上。这晚皇帝又欲*火中烧,碧琅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躲了出去。直到敬事房的人来了,皇帝翻了樱贵嫔的牌子,碧琅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
是么?会不会是放久了?碧琅不疑有他,接过来就喝下一大口。但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怪味,只是有点凉了而已。碧琅将杯子放下,态度殷勤道:姑姑定是喝不惯这苦涩的陈茶,要不奴婢给您重新沏一壶?等妙青走远了,碧琅端起刚刚那杯被妙青嫌弃的茶,一饮而尽。喝完不无嘲讽地感叹道:果真是皇后的近侍,口味这么刁钻!明明是不错的茶,我想天天喝还喝不上呢!
婷婷(4)
伊人
你今天废话怎的这样多?跟着去就是了!端煜麟迅速穿戴好衣服起驾,方达吃了瘪,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这个自然。在宫中行厌胜之术,本就是死罪。既然棠宝林犯下弥天大错,也只能以死谢罪了……凤舞看向海棠,语带无奈地道:棠宝林,本宫念在你侍奉皇上有功又曾是异族客人,许你选择一种死法。来人呐!
哼,舅舅以为是皇上的意思?那可是皇后下的懿旨!端璎瑨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皇后此时得意的嘴脸。王爷说,将来可以为郡主选一个出色的郡马,让他们一同接管王府,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闵王府就若珍一个孩子,她倒是不介意把家产都留给丈夫唯一的血脉。
头顶的日头渐渐高升,刺目的光芒灼得端璎瑨双目剧痛。如日中天之后,便是日沉西山。即便是皇后,也不能一直得意下去!哈哈哈哈!端煜麟心中悲哀地狂呼。原来看似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的晋王竟也存了夺嫡的心思?他从前真是小看这个儿子了!
王芝樱细细一看,姚碧鸢的裙摆上竟染上了些许红色。可是她离慕竹的尸体老远,血根本溅不到她身上。我……我不过是担心圣上的龙体和……和殿下的处境。杜雪仙只说了一半实话,她的确担心太子的处境,但是她更关心的是太子复起之后她和孩子的处境。
事毕,屠罡在餍足中酣然睡去。只有白悠函一个人睁大着眼睛,在寂静无人的夜里默默流泪。她好恨,恨皇帝、恨屠罡、也恨自己。她多想就在此刻与屠罡同归于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甚至不能对这桩婚姻表示出任何不满,否则就是忤逆了圣上的美意,晋王也会因此惹来无尽的麻烦。她手里好像还捏着什么东西?凤仪眼尖,看见了沈冰留给杜芳惟的玉佩。
就算疑心你又如何?哪个皇子、王爷没被皇上疑心过?说句大不敬的话,如今皇上病入膏肓,他还能支撑多久?凤卿心里是盼着皇帝早些殡天的。眼看着太子复起无望,一旦龙驭宾天,端璎瑨登位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侯爷快快放开奴婢吧!让新夫人瞧见了多不好?您那位夫人,脾气大着呢!这女子虽然嘴上拒绝着,可身子却纹丝没动地腻在屠罡怀里,甚至还大胆地用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刚好端煜麟许久未曾与靖王切磋棋艺,技痒得很。于是,便留端禹华在昭阳殿陪他下棋,命青雀引着南宫霏去给皇后、皇贵妃和四妃请安。端祥今年十四有余,马上就要到可以出阁的年纪了。少女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还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凤卿今天也特意带来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精致玩意,希望端祥能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