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不停地替换着一件锦袍,这是他吴王世子的象征,每每遇到朝臣前来或者外宾来会他都摇身一变成为吴王世子的身份,紧紧地保证着他吴王世子的雍容**。对此众人倒是没多少意见,毕竟皇室血脉这是割舍不断的,再者朱见闻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傲视不可方物了。卢韵之方清泽曲向天三人在灯下看着朱见闻一遍又一遍的穿着衣服,在屋里联系着日后见到帖木儿大汗的样子,不断模拟着与当地官员互相交谈的场景。三人露出了一丝笑意,方清泽说到:老朱,你衣服怎么薄了。朱见闻没听出方清泽口气中的讥讽,忙把锦袍放到灯前仔细观看,最终喃喃道:哪里?是不是哪里快磨坏了?可不能丢我大明国威啊。纤细的红绳从杜海的口中而出,绕着杜海的头颅缠了一圈,石先生左手持线,右手伸出对程方栋说:方栋,拿古月杯来。程方栋快步走到那一面挂满各式各样上刻生辰八字的小牌子的墙前,从墙前的一张桌子上捧起一樽方杯,然后递给了石先生。
石先生点点头言到:有些意思,清泽,改日找来一面玻璃镜,或许用此镜驱动镜花恶鬼会威力大增。方清泽答是,却见石先生不再接言,而是用那根红绳一段绕在方杯之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众人不知其意,只有卢韵之知道所言何物,师父所念的是上古语言。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连石先生也不知晓,只是照本宣科的念出来罢了,宗室天地之术所用的正是此语,所以曾经自己御雷大战商羊之时,众人也未曾听懂。卢韵之整整衣冠,冲着周围的少妇拱手让拳然后笑了笑,还没说话却见那些女子都纷纷底下头去,面带含羞不好意思去看卢韵之。卢韵之没有说话,走向小溪边想要洗把脸。清澈的溪水好似一面镜子一样映照着卢韵之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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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突然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好似连呼吸声都静止一样,曲向天嘿嘿一笑并不回头说道:那有什么意思,坐在高堂之上无法征战沙场,何为男儿本色,我只想做天下第一兵者。石文天听到呵斥这才沉下心来,说道:外面大批兵马已经包围了三个院落,呜呜泱泱的人不计其数,但少说也有两万人包围了我们,父亲大人我们冲出去吧,一旦他们进攻躲在这里就是个死啊。
这时,有一人从群臣中走出,跑向马顺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抡起朝笏向着马顺的脸上打了好几下,边打边口中骂道:此刻尔等宵小也敢作威作福,看我打死你!一时间大殿之上混乱不堪。卢韵之也看到方清泽异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到那面墙已经被砸塌,曲向天的系成一团正准备打包的衣服已经被砸烂,而里面包裹的永刻中正的牌子也被砸的稀碎。曲向天叹了口气,拉起依然坐在地上的卢韵之和方清泽说道:既然如此,再看也没用了,快去找他们,一起翻过西墙冲杀出去,不然都得被砸死炸死在这里。
谢家两兄弟满脸的不在乎,程方栋则是满脸憨厚之象,大臣自己也纳闷怎么会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猛然才发现韩月秋不显山不漏水的看向他们。这不同于秦如风如同下山猛虎般的杀气,也不同曲向天那龙升九天的豪气,只是用那冷的出奇的眼睛盯着自己,好似大殿之上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就好像那草丛里的毒蛇一般,只是冷冷的看着众人,双手藏在袖中,袖口微微鼓起,好似有隐隐的寒光。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旦冒犯石先生,估计命丧当场的就是自己。卢韵之略一躬身答道:出来做小工的,就叫我个诨名吧,小卢好了。管家点点头说道:嗯,不错,看来还懂规矩,知道下人得用诨名,不过听口音你是北方人吧,在这里就权且称呼你阿卢吧。你都会写什么,识字吗?
卢韵之刚迈出一步跨进院门却啊的大叫一声,紧接着拉起方清泽和英子就往外走去不辞而别。待他们回到客栈,方清泽还在嘀咕着:三弟,你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啊,这样不说一声就走可有失礼节啊,你不是最注意这个吗?到底你想干什么,路上问你也不说,现在可以说了吧。杨郗雨见两人不再哭泣这才迈动莲步走到倚在马背上的卢韵之身边,卢韵之本来还在若无其事的看着眼前杨准几位姨太太所演的感人闹剧,却见杨郗雨朝自己走来连忙站直身子问道:姑娘有话要说?
卢韵之一下子从刚才的沉重中醒了过來,脸上强挤出微笑笑称:真的啊,那你还让嫂子跟着前來,这车马劳顿的,快走吧。说着两人已经走到大帐附近,连跑两步进了大帐之中,卢韵之也不多言,拉着阿荣就朝着杨准所在的正堂走去,路上与吴王朱祁镶和朱见闻碰了个正着,卢韵之对两人一抱拳说道:叔父,见闻,我明日就要启程前去办事了,别忘了你我的约定。朱见闻点点头答道:那几个月之后你我再会。
杜海刚稳住身子,却见一柄大剑横扫过来,杜海身子一倒这才躲开,倒地之后用手撑地,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一脚勾住那个舞剑大汉的脚踝,那人马步扎的极为牢固,但也耐不住杜海着用尽全身力气的一钩,那人身子微斜大剑撑在地下盼望着能够借助大剑的支撑站稳,但未曾想到杜海虽然体格硕大却也是灵巧之人,背部抵在地上双手撑地,双腿回收一个兔子蹬鹰踢中那人胸口。那人本就站不稳脚步了,被这一踢之力蹬了出去,那人应声喷了一口鲜血,看来内脏受了伤。只听得一人大叫一声,原来是那个生性老实谨慎的老掌柜,看到自己的儿子张具被围攻,情急之下鼓起勇气闭着眼睛冲向那些守城军士,几名军士被冲撞开来,老掌柜也脚下不稳摔倒在地,高怀跑在后面,虽然他平时嘴不留德但是还是心存善念,看到这感人的一幕连忙拖开张具让他躲过一刀,然后回身去救老掌柜。
九师兄刘福禄给了五人一人一张黄表纸,每张纸上写着一个姓名,各不相同。名字之下还写着年,月,日,时天干地支所命的八个字。刘福禄说了声开始后,几人提笔在下面的空挡处写起来纸上之人的命理,只有伍好并不动笔,依然闭目养神。韩月秋等人这才想起来从几人力战恶鬼梦魇开始,英子就消失了踪影,她到底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