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端祥的委屈便化作大颗大颗的泪珠涌出眼眶,她死死捂着脸颊,痛苦地叫喊出声:母后,我恨你!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的寝宫,连晚膳也没用。皇嗣中有一半是公主,皇子也只有三位是成年的,所以太后还是希望皇上能更多的开枝散叶。凡事推倒太后身上,皇帝总不好推辞。
你听我说完呐!这死了的小妞不是别人,正是护国公去年新纳的小妾!听说是怀了孕了,所以才不为主母所容,给害死了!侠客丁神秘兮兮地说着。子墨看了一眼名叫喜冰的少女,喜冰也刚好回眸看向她。喜冰眼中的那种冰冷是深入骨髓的,这样的眼神背后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但是子墨已经无心去知道了。她突然觉得好疲惫,疲惫之中又夹杂着终于解脱了的释然,她最后深深望着阿莫浅色的眸子,莞尔一笑道:你说得对,我已经够幸运,不该奢求更多;路也是我自己选的,不该责怪他人。祝你们好运……说完便再无留恋地决然转身,从庭院走出别庄大门这一段路上她再也没有回过头。
福利(4)
麻豆
真看不出像你这样的软脚虾有什么好?不过是为人替身,自己还沾沾自喜,真是可笑!芝樱站着,罗依依坐着,从芝樱的角度看去罗依依更加柔弱可欺了。端禹樊笑笑摇头,躲开道:入冬了,冷是正常的。我没事,倒是你,受寒了可不好。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呢?端禹樊在她面前从不自称本王,他总是怕她介意出身,所以不愿意给她压迫感。下人送来了手炉,端禹樊往妻子手中塞一个,自己也焐上一个。
哈哈哈哈……那我该是什么样的人?良善可欺的?还是软弱无能的?!一根烧断的房梁掉落在两人中间,而香君却视若无睹地迈了过去,渐渐逼近齐清茴。皇嗣中有一半是公主,皇子也只有三位是成年的,所以太后还是希望皇上能更多的开枝散叶。凡事推倒太后身上,皇帝总不好推辞。
那好!本宫念你一片忠心,今日便成全了你!慕梅,去通知六宫前来宸栖宫听审,将谭芷汀主仆带来与香君当庭对质!无论结果如何,徐萤都免不了名威双收。最重要的是,好戏开锣今天就不会寂寞了。况且陆晼贞昏迷数月至今未醒,说到底是她的责任。若是哪天陆晼贞醒了,将实情说出来,那她们沦为仇人是明摆着的。她的儿子如何能与仇人家的女子厮混在一起?不行,绝对不行!
我说是就是!老子还能认错了不成?就算你不相信你爹,难道还不相信你娘?这坠子只有你娘和你舅舅才有,除非是最亲近的人,旁人断不可能持有!现在冷香拿着它,就证明她就是冉松最亲近的人,不是他的女儿还能是谁?况且仙莫言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冷香与冉竹也有几分相似。听说妹妹平日喜食柿子,因为妹妹家乡的特产便是又甜又大的青州柿?紫霄突然说起毫不相干的话题,弄得幽梦摸不着头脑,只能如实地点点头。紫霄将一个盛有青州柿的果盘推倒幽梦面前,继续说:那妹妹一定知道关于柿子蒂的药用咯?
听闻这个好消息的朱颜总算露出了这几个月里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容,然而她的身体却日渐颓丧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决计是好不了了,但是总要撑到丈夫回来,她还要等仙渊弘给他们的女儿取一个好名字。单凭这些也无法证明李允熙不是公主啊。凡是得讲证据,捕风捉影的事可做不得真。
为什么?你不是和她一起的吗?秦傅激动地握住阿莫的肩膀,他不想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子笑送死啊!荣贵人说笑了,凭你的容貌家世别说是赐封号,就是晋位贵嫔也是迟早的事啊!周、谭二人自然不愿得罪玉芙蕖,于是便奉承几句将这页揭了过去。
是清茴哥哥过谦了。就凭你的扮相也甩他们十万八千里!哥哥私下里就别叫我公主,就叫我瑞怡吧!端祥初时喊齐清茴哥哥,直把他吓得跪地不起,可是端祥非要这样叫他,他也只有心惊胆战地接受了。如今又叫他直呼公主封号,他难免又是一阵冷汗涔涔。皇后!朕就知道是她!她就是不肯放过他们……其实端煜麟早就感觉到凤舞对蝶香班一行人的不满,否则当初也不会反对蝶君入宫。只是他没想到凤舞对这群戏子的恨已经到了如此深度,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