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踏着北斗七星步,口中默念咒决靠近曲向天,拍了拍曲向天却见他稍一触及,就向前倒去慕容芸菲连忙扶住,却被曲向天沉重的身体压得一起跌坐在地上。曲向天睡着了,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打败梦魇,但是卢韵之心里清楚凭着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战胜这个十六大恶鬼中排位第五的家伙的。有可能自己的结拜大哥曲向天,就这样永远的醒不了了,想到这里一时间悲从心起。乞颜滚出不远一个翻身刚要站起来,却听到背后风声大气,自己刚才从坠落到滚地而起势头力度全部用完,身体也没有发力点,自然是躲闪不及,只得单手挥刀砍向地面,接着砍向地面的力量身体略微高了那么几寸,就这几寸救了他的命。
曲向天笑着对慕容芸菲说到:你看我的左膀右臂怎么都这个样子,连个儒将都没有,要是我三弟在就可以平添一股儒风了。慕容芸菲也是抿嘴一笑:还说他们,你这个主帅不也是成天脏兮兮的,我刚和你好的时候你不这样啊,那时候虽然也是血性十足可总归有些文雅,现在可算是放虎归山本性全露了。对了向天,你把他们支开到底想对我说什么。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大蛇当打七寸,擒贼先擒其王,剿灭天地人必先找到他们的心脏头脑,中正一脉下手,大家去准备吧。中正一脉,算我对不起你们了!话毕依然没转过头来,只是挥挥手,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那人依然在地窖之中享受着这种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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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却是装傻充愣说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容改变,你还是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杨郗雨不可思议的看着卢韵之,她不想让卢韵之去求自己的父亲,因为各种的不合适,毕竟卢韵之是她的叔父,此刻杨郗雨所需要的只是卢韵之的一丝安慰和关怀,剩下的事情杨郗雨自己会搞定的,如果非要让她嫁给那个陆宇,那她宁肯离家出走,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卢韵之绝情的一句快去吧。杨准一夜也没睡着,待夜色渐深众人睡沉后他翻身起来从衣带之中摸出了一把钥匙,杨准早年丧妻,带着杨郗雨照顾着老娘一步步的混到了如此地步倒也不宜。后来到了这南京为官倒也续了两房姨太可是到了晚上杨准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睡觉。
卢韵之心想着慢慢地走到了门边,猛然一脚踢开房门一个纵身窜了进去,然后伸手扼住了房中人的咽喉,把那人按到墙上大喝道:说谁让你来的!乞颜畏惧了,从未如此畏惧过,他感到了死亡的来临,他唯一的希望或许只是三位鬼巫堂主所带来的饕餮,饕餮本不属于鬼巫堂主,这是鬼巫教主的鬼灵之一,而三位堂主能驱动说明鬼巫教主就在附近,他不知道自己对鬼巫教主的作用还有多大,只是希望看在几十年的交情上在生命完结之前教主能来救他。
朱见闻进入房间后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父王已经派人去通知广亮将军了,你们的队伍已经换上平民的衣服分批进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民宅,而我家府宅周围也布满了我们的勤王军,并且高声呐喊,在院中进进出出,就是为了制造假象,做给那些城中朝廷的细作看的。秦如风满面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老朱,我是粗人错怪你了。朱见闻却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卢韵之脱口而出:我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刚正之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正气扑面而来,弟子只能想到这两字,正气。石先生大喜,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的小韵之学会观气了。天地人修的是命运气三理,你小小年纪便可观气,前途不可限量。
说完卢韵之看向慕容芸菲问道:嫂嫂你看呢?慕容芸菲沉思片刻说道:我刚才没有算,但如果让我现在来算的话,我则能看到不少的影像,我听向天说过很多次伍好是你们兄弟,我也不再隐瞒。韵之我只能算到你一点卦象,就是关于密十三的那个卦象,我们慕容家与你们天地人不太相同,只要你不高过我数倍我都能算出一个较为准确的卦象,只是所算之人能力越高我们就算的越少罢了。但是朱老前辈.....所以要么他高于我数倍,要么无非就是比在座的几位命运气都要低得多。伍好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待朱祁钢一走远立刻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然后坐在八仙椅上然后翘着二郎腿说道:你们感觉如何,老卢书呆子,你是最用功的,可能算出我师父?
卢韵之答道:知史,知耻,知天下之理。段玉堂点点头,不再是一幅书呆子模样,称赞道:好,你有如此觉悟当是可造之材,可是八股文实乃约束思想的糟粕,实不可取,朱熹更是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后扒灰**的伪君子(扒灰指公媳之间丑事),读伪君子的书到不如读真小人的书来的洒脱了。卢韵之点点头,确有道理但是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一时间无法全部理解,却又听到段玉堂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文学秦汉之风,诗从盛唐之体,此乃正途也。然后又夸奖了卢韵之几句后,就开始让他们自己读书写字。一个时辰后,方才下课,还公布了明天所要讲习的《中庸》原本,让众人提前温习。一个武师一看卢韵之想要上前以为他要与大掌柜撕扯,心中一乐心想:今天在大掌柜面前露脸的机会到了,这个惹事的人虽然挺高但也不健壮我可要好打他一顿,手里得留力不然再措手打死就不好了。这武师边想着就要伸手抓住卢韵之的前胸衣襟,却见眼前的卢韵之身形一晃,竟然头下脚上的看着自己。武师哈哈大笑起来,以为自己还没打卢韵之就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可是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是头下脚上,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头顶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脚踝处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
方清泽和卢韵之自报家门之后,其中慕容成为首的几人都是识得卢韵之的,纷纷提出了刚才慕容龙腾所疑惑的问题,卢韵之则是又回答了一遍。等卢韵之说完慕容龙腾向这些慕容世家的头人耆老说明了方卢两人的来意后,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说道:那请先说你们需要我们慕容世家做些什么。卢韵之虽然目光平和眼睛里却是充满了疑惑不解,他不知道于谦说这些有何用,虽然说明了他师从何人,却与为何剿灭中正一脉的事情并无相关,听到于谦所问却也答道:是文天祥否?
卢韵之看到心中暗道不好,于是高喊一声三人也跟着生灵一脉向着两旁撤去,生灵一脉本就没有像中正一脉一样高深的驱鬼之术,所以从降服到驱使煞费苦心,在生灵一脉能拥有三个鬼灵的人就算是同脉内的高手了,只是因为鬼灵的数量少,所以生灵一脉门徒与鬼灵之间好像有着一种深厚的感情。此刻却丢下自己的鬼灵朝着两旁跑去,当是知道镇魂塔的威力巨大。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大蛇当打七寸,擒贼先擒其王,剿灭天地人必先找到他们的心脏头脑,中正一脉下手,大家去准备吧。中正一脉,算我对不起你们了!话毕依然没转过头来,只是挥挥手,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那人依然在地窖之中享受着这种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