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卢韵之走了,一直再在原地未动的韩月秋嘟囔一句:快成磕头虫了。看到石先生看向自己,忙说道:师父赎罪,不过鼓舞他报仇是不是有些不妥,我们天地人最忌讳嗔痴怨三戒,此一事犯了最主要的怨戒,会不会让他有所压力生出心魔。韩月秋等人还没布好阵法,乞颜就发现了几人的想法,心生一计忍住伤口疼痛用汉语高喊道:我说卢韵之,咱俩这个连襟当得值啊,英子这个小娘皮可是个黑美人,皮肤真滑我好生享受,过几日再让他来陪陪我。
卢韵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兄弟相见本就是高兴的事情,弄得气氛这么悲伤,我都饿了快带我去吃饭吧。方清泽顿了顿,喉头动了双臂拍向卢韵之的肩膀说道:说的对,不难过了。走,咱哥俩喝酒去,哥哥可想死你了。大哥知道了你的消息了,我前些日子已经让安南那边的人转达给大哥了。你不知道,大哥在那边可是风生水起啊,走走走,到酒桌上再说。三弟,嘿嘿,你这个样子要不说我是你二哥,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杜海翻身跃起,用脚从地上踢起双刀抓在手上,摆了个架势喝道:谁还要来。五个身影围拢过来,杜海大叫一声:五丑一脉也敢作乱!却突然感觉脚下不稳,身体被牢牢定住,脚下两团泛红恶灵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脚踝往两边扯去,杜海大喝一声双手反拿双刀,举拳超两团恶灵打去,铁拳套之上流光密布,杜海双**错顿时精钢拳套上冒起一丝火花,就要击落的时候,手臂却悬在了空中。
桃色(4)
天美
嘿嘿嘿嘿,我不是跟着你们而是跟着你,你不是早就发现我了吗?一阵阴冷的奸笑不知道从何处响起,感觉四面八方都是这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一样怎么,想与我一战啊,你们还欠些火候。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阿荣的身旁,一身紫罗绸缎显得十分精神,他满眼含笑的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爷?卢韵之急忙回答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声音宏伟有力,器宇轩昂除了老爷还有何人配的上这个声音,最主要的还有.....那男人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但说无妨,你抬起头来说话。卢韵之慢慢的抬起头,满含热情的说道:最主要的是乡音未泯,听起来格外亲切。说着卢韵之竟然有些声音哽咽了,其实心头暗骂自己自从用了续命秘术以来性情大变,竟然有点像朱见闻和高怀一般擅长弄虚作假溜须拍马了。
张具挥挥手说道:我理解,不必多言,我们非亲非故,留个人质你们也放心。语气中充满了不满然后拱拱手转身就走了。剩余几人游荡片刻就也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街上,向着崇文门走去,这些人正是乔装打扮成明军的中正一脉。他们刚离开不久,商妄等人就冲入这家水铺,寻找一番未果,商妄大怒一脚翻一个水桶然后低声骂道:这群杂碎,聚到一起还真不好算出来。一个人方能算出,但是这么一群人的气实在是太高了,程方栋你能算出来吗?程方栋站在一旁,冷哼一声,只见他的胳膊缠着白布,看来早已止血脖颈上却又两个血点很是明显,虽然换了身衣服倒也干净整洁,却一改往日那忠厚老实的形象,面容上嚣张得很:商妄,你小子算不出来问我做什么,要不是大哥费尽心思算到他们在这里,我们岂不是一点线索也没了。你,就是你过来。一个明军跑到旁边,恭恭敬敬的抱了抱拳,说道:大人,有何事找小的?方清泽卢韵之齐声答道:曲兄请讲。曲向天激动的说道:我们三人本就是同门同脉的师兄师弟,此刻不如结拜为异姓兄弟,从今天起我们不光是师兄弟更加是异姓兄弟,不知两位贤弟意下如何?卢韵之先答到:好,我们三人一见如故,今日义结金兰必当成就不世之成就。方清泽拽不出这么多词只是故作文雅的说道:甚是,甚是。
至于十神是以日柱的日干为核心所定义出来的,分为比肩、劫财、伤官、正财、食神、偏财、七杀、正印、偏印、正官。这些自然研习阴阳精通术数的中正一脉众人自然知晓,连娇憨可爱的石玉婷和山野绿林的英子都多少有些了解。杨准哼了一声,坐了下來说道:我现在被你气的就头晕,九江府的陆公子我就不说了,突然发什么神经,说是打死也不娶你,哎,你说这也就算了,南京这么多公子,你怎么连见都不见,人家媒婆前來提亲,你说不够规格,好,听你的,找个大官前來作保,行纳彩问名之礼,结果你谎做有心绞痛,吓得人家不敢提亲害怕你是个福薄短命之人,我都找郎中问过了,你什么病都沒有,今天你必须给我说出个道道來,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恢复英子的方法,还有能寻到石玉婷,毕竟她们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好好待她们。说道这里,杨郗雨语调突然轻了起來,语气竟然有些哀怨,卢韵之大惑不解问道:郗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那胡须大汉肩上的伤口不轻,鲜血直流耳朵更是豁开一个大口子,半边吊着不住的流血,看起又恶心又恐怖。那大汉咧嘴一笑,露出那略有黑黄的牙齿说道:我是鬼巫尊使巴根,曲向天你是条好汉,再来?说着举锤扑向曲向天,曲向天甩开扶着他的方清泽,提刀与巴根战在了一起。
地痞们看到几人从镜子中走出来就把中正一脉众人当成鬼神一般,又见秦如风如此凶猛之相更觉得害怕,哭爹喊娘的就跑,可哪里跑得过秦如风这样的高手,一眨眼的功夫那群刚才还在作威作福的地痞全都躺在地上,伤胳膊断腿口吐鲜血内脏破裂,总之每一个完人。曲向天颤抖着说:不止如此,大军根本没有五十万,照此速度最多集结二十余万,凶多吉少了。众人一片哗然,韩月秋接言道:我算到了一个地点,蔚县就在左近,你们呢?众人纷纷点头,韩月秋看向卢韵之,卢韵之说道:我也算到蔚县,我们快去蔚县,此地不可久留,否则瓦剌的哨骑会发现我们的,到时候会引起一系列麻烦。
石先生依然不说话,略作深思说道:却是如此,我本是行六出身,也做了掌脉,说起来倒有几分因由巧合,这个日后再提,月秋说得有理,这样吧,即日起从石文天开始各降一名,卢韵之为新的老七。韩月秋还想说什么,石先生摆摆手说:我意已决,月秋不必多说,我们说说其余人等吧。韩月秋只得低头答是,接着六人开始讨论起其他人等的排名,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争议,一个时辰就结束了新的排名。韩月秋对石先生几声吩咐做出应答之后转身拉开了房门,走入院中。另一个瓦剌大臣与同僚使了个眼色,意欲再探探这个口风不严的使臣的话,于是问道:敢问杨大人你觉得瓦剌军队和贵国军队战力相比如何?杨善又摆出一副中人圈套的得意样子说道:瓦剌的军人老夫不知,可是我们大明的军士在边境有许多火器和上了毒药的弓弩,可以百步外洞人马腹,中者立死!我们还有很多马锥陷阱,正是制约骑兵的良策,马蹄被刺穿了马腿折断了你们还怎么前行。对了我们还有许多绝世高手,分布在你们大营之中,你们做什么说什么我们都能知晓,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要是取你们的项上人头也是易如反掌,就如探囊取物一般。
杨士奇大惊失色,说道:锦衣卫!卢韵之心头一颤,才知道这就是臭名昭著的锦衣卫,原来他们身上穿的就是飞鱼服,扔在地上的刀就是绣春刀。小时候总听家乡人提起,据说有位当地官员清明廉洁,却被锦衣卫带走了关入一个叫诏狱的监狱之中,就再也没回来。杨士奇沉默一会儿说道:石先生,如今怎么办,我这个将死之人倒是不怕,可是会连累了你和于谦,锦衣卫杀也杀不得,送回去刚才我所说的话就会传入王振的耳中,我这老头子,可算连累你们了。这时候茶博士已经替两人拿来了茶水瓜果,董德停住了话头抱歉的冲茶博士拱了拱手,茶博士一笑低头推了下去。董德继续讲道:我一算之下,心中大惊认为自己的死期算是到了,如果你高于我三倍我或许还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刚才我说了,对于先生我是一星半点都算不出来,卢先生您定是高于我数十倍啊。我当时认定你朝廷的人,于是就想让家丁武师拦住你,我从后偷袭争取一招毙命。可是后来我越来越觉得您不像个坏人,更加看到五丑一脉那些杂碎在人群外窥探我,之前我转动算盘想要防您的样子,肯定被他们看到眼里,常人发现不了可是他们尽管是一群鸟人可也算是天地人中的一员,定能发现我,我只有前去追赶,幸得先生出手相助,否则我还真不好一下子收拾了他们,董某就此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