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侧坐着一名身穿一袭粉衣的二八佳人,佳人皮肤白中透红好似那刚剥了皮的鸡蛋点上一抹胭脂一般,身材婀娜多姿乌黑的头发盘在头上,青春之气涌溢而出,此人正是石先生的孙女石玉婷。石先生和卢韵之相视一笑知道这路上耳根又不得清净了,石先生故作嗔怒道:你怎么偷偷溜出来了,多让你爹娘担心啊。石玉婷则是满脸不在乎的神色,咧嘴一下这一笑虽不至于倾国倾城却娇憨可爱惹人爱怜:爷爷,你别生气,玉婷以后听话,只是我听说西域女人都风骚得很,所以我得来看着....看着....说着低下脑袋偷偷抬眼看着卢韵之。第二日中午,三人换好衣装共同赶赴王姓商人所设之宴,下了马车行至门口却发现这里早已是高朋满座,众多商人前来赴宴,方清泽突然看向大门两侧的对联念道:岑湖山水古今月,芳榭草木方寸身。
方清泽单臂用刀硬生生的接住这一剑,鬼头大刀朝着剑锋荡去,大喝一声。远处的卢韵之等人听到了方清泽的大喝,急忙朝他所在的方向奔来。再看方清泽刀剑刚一接触就震的他手臂酸软起来。即使对方借了身体下坠之力,但是力量也着实不容小觑,连方清泽这样的力大之士,也有些吃不住劲。待卢韵之走了,一直再在原地未动的韩月秋嘟囔一句:快成磕头虫了。看到石先生看向自己,忙说道:师父赎罪,不过鼓舞他报仇是不是有些不妥,我们天地人最忌讳嗔痴怨三戒,此一事犯了最主要的怨戒,会不会让他有所压力生出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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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一直没有被揭发,那就牵扯出了一个人——王振。王振收了也先的好处,一直把事情压了下来,朝中之人多数是敢怒不敢言。可事情终于发生了,当也先觉得在自己的支持下,所支持自己的鬼巫越来越强大,已经有实力与中原的天地人一较高下了。而自己的兵马也是修养多年,人数越来越多,是该和与大明一较高下的时候了。方清泽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得去东城的柜上去看看了,今日我那边有一家酒楼开业,对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就你这样稍微一动就咳血日,洞房花烛夜一男战两女不得死在床上。说着躲开石玉婷的追打,一溜烟跑开了。
卢韵之到的时候大堂之内已经坐满了人,放眼看去有官员,有商人还有些市井之人。卢韵之迈步入厅,正在发愁自己入座何处,却见杨准快步走来,一把挽住卢韵之的胳膊把他引到首座的位置安排他坐下,卢韵之推辞一番才被落座于上座。众人纷纷惊讶,此人名不见经传到底是何人呢?商妄刚刚稳住身形,却听到楼上一个雅间中传出一声欣喜的大叫:贤弟,你怎么也在九江府啊。
火焰在程方栋的右手上燃烧着,他却并不感觉疼痛,只是口中发出冷笑,那只手就像利刃一样插入了伏在墙头施展着御土的石先生的后背之中。石先生顿时身体一颤,然后大吼一声,墙头光洁的平面上生出无数石刺向着程方栋扎去。阿荣疑惑的问到:之前为何我们要锦衣夜行,不敢张扬呢。阿荣说道一半董德就插话答道:这你都不明白啊,自然是防止朝廷发现我们的行踪了,难不成还是主公怕热啊,这一票人可不是來游玩的,非要赶到大半夜分批行动,跟随咱们从各地一路來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随着扑通一声,二房那个叫高怀的少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喘着粗气对着已经跑出去的三人骂道:大房秦如风,三房曲向天还有那个新来的小子,你们都是属驴的啊?那个面露凶相的少年回嘴骂道:二房高怀,闭上你的鸟嘴。刚喊完却一下子松了气息,渐渐地跑不动了,也停了下来,转头走向二房高怀,看起来怒气汹汹的想要打架的模样。可是灵火之术厉害非凡,火焰从伤口蔓延开来,烧遍了石先生的全身,加上脊椎受损石先生就此瘫痪了。韩月秋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背着石先生冲出重围,在他的细心照料下石先生这才保住了一条命。两人身上并无钱财,韩月秋又不耻打家劫舍,也不愿摆摊算卦,于是一路上加这个做小工维持着生计,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两人在路上以父子相称,对外说家中不慎起火,烧伤了石先生。
卢韵之频频打马,心中翻腾着说不尽道不明的野性,与这大漠风光渐渐地融为了一体,渐行渐远。也先又是刚想大喊,杨善却加紧语速堵在了也先之前说道:至于布匹的事情这可全怪我们,经查实是通事的过错,我们已经把这些人抓住了,此刻应该是杀掉了。所以此事请太师原谅。也先点点头,心中暗道:这家伙真是个老狐狸,先抨击我提高马价,再承认错误,我也不好强加指责,用汉人的话说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看来大明派此人前来必有深意。
小伙计年纪不大正是缺觉的时候,此刻也是睡眼惺忪,连连打着哈欠。刚迈出门去,却被门槛绊了一脚,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这一摇头不要紧,正看见旁边贴墙而立的方清泽等人,顿时吓得腿脚发软,张嘴就要大喊,声音就在嗓子眼卡住了,离他最近的朱见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剩余两人赶紧上前三人把伙计拥入了他刚刚出来的那个院落中,反身关上了那扇房门,房门刚刚关闭就有一队人马出现在胡同口,然后穿过胡同向前方追去。三名堂主反身下马,抓过三个瓦剌士兵,然后一掌劈晕操起腰间的马刀狠狠地扎入瓦剌骑兵的头颅之中,往上一撬掀起了天灵盖,然后把三具尸首仍在地上,**从打开的头颅里涌出,白的红的流了一地。也先大怒想上前阻拦,却被身旁的叛徒太监喜宁拦住。
方清泽又是击掌一番,从队列中走出十六名武士,方清泽对晁刑和卢韵之说到:伯父,三弟。你两位的功夫如何我知晓,以一敌十不在话下,我让十六人对你两人没意见吧。没意见,痛快,痛快!晁刑叫嚷着,解下背后斜跨着的大剑朝着刚捡起地上兵器的那几名武士冲去。卢韵之喊了句住手后漫步走出人群,本来三柜还想让武师一并驱赶,却见卢韵之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凡之气,倒也不敢造次就不再说话。店内也走出一人,那人身着长袖,个子高瘦活像个竹竿,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大算盘,而他的鼻梁子之上架着副小巧的眼镜,框是用玳瑁制成腿则是黄铜塑成,双腿之后绑有一根牛筋绳把银镜缚于脑后。卢韵之本也没见过眼镜,前些时日与方清泽在帖木儿易货的时候才见到,经过方清泽讲解才知道此为何物,当时倍感神奇于是就留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