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的车上,于曾华风花雪月地谢安突然问道:叙平,你觉得殷深源如何?大人,鲜卑和乌桓同属于东胡,前汉时都役属于匈奴。后匈奴崩溃,南匈奴内附,北匈奴西遁,鲜卑趁势占据了漠北地区,留在漠北的匈奴十余万部众并入鲜卑,鲜卑自此强盛起来。鲜卑又名师比、犀比,因其祖先出自鲜卑山(今大兴安岭北麓)故又名鲜卑。笮朴不愧是陇西通,而且也做过吐谷浑的军师,对鲜卑的典故了解的很清楚。
双方都是精锐的勇士,双方都抱着必胜的决心,只是一方要努力突破敌人的防线,以便全歼这支敌人;另一方却誓死守住每一寸阵地,好让身后的同僚安全地退回城中去。不管是远处的苻雄中军还是城楼上地甘芮大军,都只能用刚开始两军还没有接战时的一阵箭雨去微弱地帮一下战友,到了现在就都没有办法去帮到近在咫尺的同僚,只能用鼓声号声及高呼声来为血战在一起的同僚们打气鼓劲!突然,一向风平浪静地北门突然火起,并响起了震天地喊杀声。程朴看到这情景顿时叫了声不好,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桓冲。这时,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奔了过来。带着哭腔地对程朴喊道:大人,不好了!北门突然出现数千晋军,北门已经失陷了!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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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赶走了苻健。收复河洛。那么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退回河北的苻健、东边的伪赵残余、还有姚戈仲和河南各地守堡接垒地豪强等等都将像狼群一样扑过来,消耗我们的实力。我们一边艰难地应付着这些内外敌人,一边安抚着数十上百万的饥民。拼命地消耗着关陇、益梁来之不易的元气和实力,到时燕国来了怎么办?靠江左晋室?桓冲不由有问道:那朝廷就坐视曾梁州拥兵关陇益梁吗?是啊,以前这位曾华只是坐拥一个小小的梁州就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让他拥有了险要富庶的八百里秦川,就更不知道能闹出什么样的动静来?而且依照曾华的手段,再过几年,这梁、益和关陇姓曾还是姓司马真的说不好。
沈猛以王擢为前锋偏将,领五千人马为前军。他们于永和五年十月进驻允街,开始囤积粮草,收集船只物资,准备南下。待到春暖冰化时节,立即大征河北百姓数千人,费劲民力,耗时十几天,在金城渡口用数十只大木船修建了一条宽阔的浮桥。然后沈猛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杀向河南防御的第一关,上渠关。卢震一拔马刀,率先返身向上郡骑兵直冲过去。卢震势如奔雷,刀如闪电,还没等对面的上郡骑兵看明白什么回事,只见两颗人头冲天飞起,溅起如瀑布般的鲜血。在漫天的血幕中,卢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冲了进来,手里马刀就像农夫的镰刀,而身后的上郡骑兵就像是秋收的麦田,在瞬间被割倒了一大批。
是的大人,谢艾应了一声随即转过头去对一名随从秘书吩咐道:去请贵客过来。而燕军看到镇北军已经冲到自己中军里,而自军主帅的大幢已经被砍倒,不由惶恐万分,当数百名库莫奚骑兵开始拨转马头逃跑后,燕军开始纷纷逃离战场了,而慕容垂的被擒则引发了崩溃。
不一会,庐陵长公主被请了出来,又是一番嘘吁相见。然后刘略将此事一说,庐陵长公主想了想说道: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给曾大人和顾儿蒙疵。我是一个妇道人家,不识这些大体,不如请你们地姑父来定夺一下吧。但是在邓遐的重剑和张的大刀面前,燕军军士一切的努力都是白搭,两位镇北军万人敌永远都只有一招,然后留下血肉模糊的燕军尸体继续前进,向燕军主帅大幢直冲过去。
姚苌这才恍然大悟,投向前面兄长姚襄的目光不由满是敬佩了。而一直骑马站立在前面的姚襄一动不动,脸上地表情却满是黯然。听到曾华这寓意不浅的感叹,刘务桓不由一愣,他想不到威震天下的镇北大将军居然在自己这个败将面前说出这么一番话。当即心中一颤,寻思了一会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如释负重的神情,转而对曾华郑重施礼道:多谢大将军指点老朽。
看到姚襄等大官模样地人过来了,这些百姓更是连忙围了上来,又是叩头又是哭喊。第二日,慕容恪继续驱军进攻,冉闵也毫不示弱。争锋相对。领军据战,双方又是一番厮杀血战。
加上过了正月马上就要春耕了,热情高涨的百姓们在各地官府的组织下,开始结成互助组,准备大范围的区种法。区种法由雍州刺史王猛在雍州试验成功,然后推广到雍州全境,通过雍州的经验,区种法这种精工细作,颇费劳力的种植方法正好适用于善于组织互助组,并有保甲乡三长制为基础的北府地方政权,于是在永和九年,根据曾华的命令开始在益、梁、秦、并四州开始推广。怎么办呢?往前继续前进,有可能是在拿自己和上万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不前进了,冒雪奔了一天一夜,好容易从盛乐跑到箕陵河水边,难道就这样半途而废,眼睁睁地看着拓跋什翼的阴谋得逞,让己方大好的局面因为谷罗城这个钉子而全线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