皞帝此时再看不出半点昨晚步步试探、恩威并施的精明,笑得和蔼可亲,你这孩子倒是有眼力,一下就把御侯给认出来了。看来也确实是跟百里家有缘啊。皞帝此时再看不出半点昨晚步步试探、恩威并施的精明,笑得和蔼可亲,你这孩子倒是有眼力,一下就把御侯给认出来了。看来也确实是跟百里家有缘啊。
方山雷也站起身来,似乎有意想同青灵交谈几句,却见她神色疏离、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回想起那日两人的交谈,遂又打消了念头,把话咽了回去。她声音低柔婉转,带着一种拨动心弦的慵懒起伏,手臂抬放间,亦是举止柔美妩媚。收回手腕之际,似无意的、轻轻触划过洛尧的衣袖。
明星(4)
五月天
麒麟玉牌设下的禁制,随着念诀之人的逝去而自动解除,现出了台阶下女子的身影。昨日一直从旁叮咛青灵的女官胥娣借着丫鬟整理床榻的机会,目光敏锐地倾身扫视了一番,随即微露失望之色,走到青灵身后,几次欲言又止,却又顾忌着洛尧在场,终究是没有机会把话问出口。
那双漆黑的眼睛,依旧看不见底、深幽的让人心惊,于方寸间灼灼逼视着她。狻猊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吼,可背上的主人似乎全然不为所动,依旧把全副的精力都放在了控制浩倡上。
那双漆黑的眼睛,依旧看不见底、深幽的让人心惊,于方寸间灼灼逼视着她。坲度听见皞帝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才慢慢爬起身来。一抬头,对上了慕辰深幽冷锐的双眸,又赶忙垂了下去,下官,告退。
一缕呜咽的箫音,不知从何处低低转转地传了来,缠绵幽怨,如浮沉漂浮于这暗夜之中的一道孤魂,引出一派凄凉肃杀之境,直叫听者心尖发颤、泪迸肠绝。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渐渐放下了提防,甚至于、开始有了从前在崇吾山中的那种恃宠而骄?
事实上,那日她沉不住气地去闹过莫南宁灏之后,心里便有过疑问。何以从前就能忍得,如今到了大泽偏就不能忍了呢?青灵抬手拂了下额发,笑得客气,我怎么对你了?先前你来符禺山探望我,我确实是身体不便、没法见你。现在你来看我,我也心存感激,有什么不对了?
这时,方山修也从帐外疾冲了进来,视线迅速扫过四下,伏到方山雷身旁,雷儿,雷儿!随即又转向息镜,提高了声调厉声质问道:倒底出了什么事?这段日子的冥思苦想、自我劝服,已让她渐渐平静接受了退隐深宫的生活。
青灵抬手在额角摁了几下,努力让头脑更清晰些,然而从洛尧身后绕过,起身下了榻。青灵抬手想放下船舱的门帘,将两人完全隔绝开来,可又觉得这样做未免太过矫情,于是退到窗边,沉默地望着湖面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