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尸殍遍野,蒙古军血流成河,当第二批快马杀到的时候,蒙军先锋部队已然消耗殆尽,第二批快马沒了强光的照射,只是防御对方弓箭手的射击,而火铳手则是忙着装填丹药,于是这才如同常规战役中一样,与长矛兵和盾牌手撞到一起,沒错,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朱见闻要造反极有可能,即使不造反也有不臣之心,我与你叔父政见不同,因为我觉得他过于贪婪玩忽职守,但是起码你们不会造反,你们明白上面还有我压着,造不得反,我也不会窥探皇位,因为我懒得窥探,但是朱见闻不同,他姓朱,老朱家人骨子里的那股争权夺势的劲头在他身上彰显的淋漓尽致,所以让他扼住大军与京城之间的道路我不放心,这等事情我也只能交给你了,这有一封信,是我写给你叔父的,让你叔父石亨别多想,把你调到大同去不是个坏事。卢韵之说着把信递给了石彪,
明军严阵以待,但孟和并沒有下令用回回炮进行攻击,而是把大军放置在明军火炮射程之外,派了几名骑兵前去明军连营之前高喊,请卢韵之出营一叙,老人拉着孙女倒头就拜,口中问道:敢问恩公高姓大名,我好立位为您焚香祭拜祈福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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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怒反笑,说道:倒是条汉子,不过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的,就别怪话未说完,少年侧目看向身后那个大肚子男人,仔细看來除了肚子很大满脸大络腮外,毡帽下露出的面容却是白皙的很,最引起少年注意的是,那个大肚子男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俊美的中年人,而这个中年人的到來他一点也沒察觉,这不应该啊,虽然通过上次的事情,朱见闻早就知道卢韵之在自己身边有眼线,但是朱见闻还是感到一切有些不可思议,心中暗暗高兴看來自己的出头之日到了,幸亏被遣回封地后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不过正如出征前石亨所说的那样,他并不希望大明败了,反而希望卢韵之能打个大胜仗,只是他想让功劳平分一下罢了,石亨哼着小曲,接着蜡烛上的火焰燃着了侄儿石彪送來的信,当信燃烧的只剩下一小截的时候,石亨把它扔到了地上,突然身子一震,拍桌而起大喝一声:不好,我侄儿性命危在旦夕。什么。曲向天虎躯一震,他本以为慕容芸菲说卢韵之欺师灭祖只不过是夸大其词,而慕容芸菲也是因为韩月秋一时间语塞情急之下而说出來的,本來不至于如此,只是曲向天來的太急,所以慕容芸菲和韩月秋还沒來得及串好供,故而才会歪打正着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商羊这时候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挥动着爪子和翅膀打向龙清泉,龙清泉身子从铁板桥的状态回來了,见失了先机,纵深跃开想再找机会,他的目光虽然盯着商羊但是却时时提防着刚才袭击他的那张嘴,孟和笑道:这是饕餮,切勿惊慌,被他吞下去一点痛苦也沒有,连魂带身子瞬间就会消失。朱祁镇喃喃道:先生。老者身体微微颤抖,沒有答话,转身几个纵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朱祁镇眼睛有些朦胧,只能叹了口气在石亨等人的催促之中向着皇宫走去,
甄玲丹和晁刑接到了卢韵之的消息后大吃一惊,卢韵之的亲笔书函上的信息量有些太大了,让西路大军西征,不再原地防守,其余一切自行准备不必听从除卢韵之以外的任何调令,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曲向天竟然反了,如此火上浇油背后捅刀子的事情,竟然从曲向天的身上发生了,甄玲丹不禁长叹一声:人心叵测啊。朱祁镇大惊失色,以为又一次夺门政变开始,大内侍卫御林军纷纷严阵以待,守卫着皇宫,石亨也是慌乱不堪,带着亲兵卫队跑到了中正大院,却见英子和杨郗雨以及谭清,三人坐在堂中,三把椅子一字排开那叫一个从容不迫啊,
石彪是何许人也,当年京城被瓦剌大军围困的时候,手拎战斧杀入瓦剌大军之中,带领骑兵硬碰硬的杀退敌军,后于其叔父石亨会和,追赶瓦剌大军把他们逐出数十里,这等勇猛的战将因为兵种的问題,能够冷静的不主动出击就是好的了,怎奢求他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士兵倒地,这不是客气的时候,我和你沒什么交情,我和你不过这个,但是我身手比你好,你阻挡不了孟和的。龙清泉有些不高兴的吼道,
叛军的形象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战友的,有不少人受了伤却并未知觉,他们的精神绷得很紧,一刻也不敢大意,所以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看來明军是要赶尽杀绝啊,哎,悔不该刚才不卸甲投降,现如今却要把性命断送在这里了,徐有贞一党噤若寒蝉,徐有贞本人也措手不及,怎么先前皇上还鼓励他继续抨击曹石二党,如今却反过头來对付我了呢,他哪里知道,他完全被李贤的言语误导了,错误的理解了朱祁镇的想法,
主公息怒。阿荣在一旁劝道,他与董德关系很好,两人亦师亦友,此刻怕卢韵之火大重罚董德甚至把他一掌拍死在厅堂上,这才站了出來劝解道,众人看得佩服万分,一时间都被商妄的男子气概所震撼了,军心大振纷纷叫嚷着今天把这些日子的窝囊气都杀回來,一扫刚才之前那种不和的气氛,同时也对朱见闻不再怀疑,人家猜得沒错啊,果然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