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明军第一座浮桥终于在明军最需要的时候修建完成,当随着最后一块斜坡被从浮桥上推下,正好落在河畔上组成了一座完整的浮桥的时候,整装待发的明军步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密密麻麻的冲上了河滩。和数十年前,欧洲国家联合起来抵抗大明帝国的时代不一样了。现在这些已经成熟的国家,已经开始有了不同的利益和互相之间的冲突,至少在辽东问题上,这些国家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和日本独立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了。
而炮兵提交上来的需求报告更加让人觉得荒谬,新军那些用牵引式火炮伴随过装甲部队突击作战的火炮单位早就受够了自己手中那些不方便的牵引式火炮,他们请求部队设计出可以跟着坦克一起前进,并且可以随时射击的火炮。如果有可能的话,王珏真的不想从柳河一线强行突破叛军的防线,如果一直沿着柳河向北,越过彰武县,经蒙古绕过柳河,可能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上一些。但是这仅仅只是可能而已,后勤部门还有参谋部经过反复的推算之后,觉得强渡柳河才是最正确的进攻方向。
成色(4)
精品
李恪守和陈岳两个人穿过人群,来到乾清宫的大殿外,看见了从仁智殿被护送回这里的朱牧,朱牧这个时候显得很烦躁,他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整个皇宫大内都动员戒备起来,值得他这个皇帝陛下启动应急避难程序,从正在办公的仁智殿被一群人护送着,退到后宫来。这支部队战斗力没有多强,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传统,从组建起来那一天起,就是辽东彻头彻尾的一支二流后备力量。王珏想要拿这支部队下手,自然也是存了减小来自兵部那边的压力的心思。
先生,我想,如果您优先供应新军的武器可以保障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将淘汰下来的武器,送回到贵公司,装备给后方不需要太过频繁使用武器的部队里。陈昭明笑着为谭锦成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主意。东厂最近可真是太忙太忙了,忙到陈岳从辽东前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精力去管辽东军火亏空案这种震惊天下的大案子。他奉了朱牧的命令,开始招手恢复大明帝国在海外的间谍网络。
仿佛在一杯白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汁,又仿佛是病毒在人群中扩散开来,很快成百上千名叛军士兵就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他们发现自己不再可以依靠战壕肆意的屠戮对面的明军,反而是明军在用新式武器压制了他们,大家都是领着兵饷出来混饭吃的,谁也没想过要真的抵抗到最后一刻。就在禁卫军也开始因为损失,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日军的士兵们放弃了。他们开始向后撤退,而这些撤退的日本士兵身后,响起的是大明帝国禁卫军们,响彻天空的欢呼之声皇帝陛下万岁!。
税赋上的花样作死,包括什么辽饷之类的惊人壮举也就不提了。大明政权还开发出了一个近现代穿越人士才能干出来的财政革新各省税收各省自己开销,结余核实后送交国库。这办法直接催生了空印案,也直接导致了堂堂大明帝国中央财政一直不富裕的窘境。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近代实行的政策照搬到古代去,并非一定能拯救水深火热的劳动人民,提前让我国走上繁荣富强的道路。朱牧当然听出了王剑锋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不过他依旧很是不甘心,很是不甘心这场战争就这么在别人的威胁下草草结束。
这一系列的变数,让日本还有金国甚至是它们背后的锡兰,都无法按照原先预计的策略来完成这场突击之战。他们没有能够在战争中取得胜利,却让大明帝国将他们带上了一条不对等的决战之路。有了朱牧这一嗓子,站了半天的诸位兵部大臣们也终于知道皇帝算是饶过他们了,赶紧低头山呼起来谢陛下恩典!这个时候大家也都品出味道来了,似乎这新武器陛下那边也不够分配,所以才会护的如此紧密。有了这个想法,在开口就要多动动心思了,毕竟这可不是虎口夺食,这是在抢皇帝陛下嘴里的好处。
这些新式武器成了压垮金国守军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叶赫郝兰得知自己的阵地被攻击的时候,这位金国宰相一边发电报求救,一边调集能找到的所有部队前往明军攻击地段反击。作为一名以聪慧著称的金国智囊,他知道如果不把明军打回去,就一切都完了。明军的坦克在金国叛军的人群之中,就如同十三只下山的猛虎,冲进了毫无反抗能力的羊群。这些金国士兵大部分都没有面对过坦克这种钢铁怪物,现在看着自己的战友被打倒在地上成为尸体,更是兴不起半分反抗的心思。
然后他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兵部众臣有人欢喜有人忧的决定来朕并非要动摇先南后北的既定国策,这一点请兵部的众位爱卿不必质疑。物资要比原先预计的多出来太多,以至于安排的火车运力差一点都装不下,所以为了能将物资第一时间内转运到前线去,陈昭明不得不将那些多出来的物资,挑一些干净的堆放进给军官准备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