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获胜,我只想给你添堵,我起义之前就在想,如果我起事一定是会失败的,但这样的话我就会见到你,臭骂你,恶心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灭绝人性的白眼狼。男人大喊着,他的越说越激动,随即歇斯底里起來,指着卢韵之吼道:我不服,我伍好不服,你卢韵之就算想要天下,就算是和曲向天争天下,你为何要杀他,你们是兄弟你知不知道,朱见闻呢,朱见闻在哪里,高怀又在哪,秦如风哪里去了,咱们这帮老兄弟都在哪里,,你告诉我,你既然能打败他们,为何不囚禁他们,而非要杀了他们,方清泽是你的二哥,被你逼到什么地步,他千错万错也是你二哥,罪不至死吧,何必要苦苦追杀,方清泽帮了你这么多,就连这些小事你都容忍不了,这就是你的气魄和胸怀吗。曹吉祥毕竟年轻,最先沉不住气动手了,他挥动出三团灵火,分左右中路打向王振,希望让王振避无可避,王振那只小眼睛睁大了一下,连着叫了三声:好,好,好。
.写到最后我实在提不起劲头来了,因为我的心也随着卢韵之一起去了,可是还有很多后事没有交代,这才有了后面的几个章节。薛冰心道:你要是生到杨家,倒有可能上战场一展雌威!口上却道:待得你把这两个孩子带大了,再说吧!
午夜(4)
二区
薛冰闻言一愣,心道:主公把蒋琬派来帮我?这可太好了,我正愁忙不过来呢!遂起身道:公若相助,此事更易成矣!遂对身旁张嶷吩咐道:快去取座来!张嶷闻言,忙取座,置于薛冰之座旁处。杨郗雨走到卢韵之身边说道:同室操戈是必然的结果,既然你沒有急流勇退,那么就应该承受这样的结局,韵之今天你的位置,不允许有私情,哪怕是我有一天忤逆了你,你都要痛下杀手,答应我,因为我希望你活着,高处不胜寒,如此位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容不得你那点小善良。
他们生怕哪一天卢韵之收拾完了北疆的蒙古人,反过头來对付他们,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是蒙古人,可是鞑官们早就吃大明俸禄把自己当成大明的臣民了,莫非卢韵之真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是出于对蒙古人的私恨,不过,他们忘记了是蒙古人先挑起的战端,卢韵之不过是执行了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的箴言,正走着,薛冰被四周品种多样的商品吸引了心神,完全没注意自己前面的情况。突然觉得身前一软,似是撞到了什么,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哎呀。眼神急转,只见一年轻人被自己撞的向后倒去,薛冰连忙伸出左手,将那年轻人无意识间挥舞的双手抓住,然后向回一带,便将那人拉的站定在原地,没有继续倒下去。薛冰本待道个歉,然后走人,却不想那年轻人甩开他的手,然后横眉立眼怒视着他道:你这人怎的走路都不看前面?差点将我撞得摔倒在地。
卢韵之笑了,或许他笑了,也或许是那团灰烬笑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彻底的休息,天顺六年正月,年味依然沒有消散,卢韵之的家中热闹非凡,迎來送往的都是朝中重臣各地富商,卢韵之接待了一天,犹如当年的石方一般,只是比石方更加气派,所有人入门后皆向卢韵之行五体投地的大礼,以示瞻仰之意,
我之所以说累其实因为文中的任何时间地点,朝廷命官都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需要把他们和故事的主线相融合起来,在他们管辖的职责和所在地以及为官的经历,在官场中站哪一队,都得与卢韵之为主的主线相融合。朱见深疑惑道:那有何不好,传一皇一后千古佳话,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不明白亚父担忧的到底是什么。
巴根是蒙古鬼巫尊使,当年与乞颜一起袭击卢韵之一行人,并把他们困入镜花意象之中,同时与曲向天大打出手,两人可谓是各有千秋,只是巴根略逊一筹而已,后來瓦剌大军进攻京城的时候,巴根率领骑兵和鬼巫对京城发动了第一波攻击,却被曲向天轻而易举的化解,反送给他们一个镜花意象,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彻底粉碎了这次进攻,巴根兵败后,又与曲向天相搏不曾获胜,但曲向天并未取巴根性命,反而与之结为安达,巴根宣称有生之年不与曲向天为敌,却说薛冰在下面指挥调度,但凡抗将令者,就地斩杀,几个伍长控制不住手下兵士,立刻一刀将其斩了,其他兵士瞧见,立时收了奔逃之心,谨遵号令。正抵挡着,山口处一枝军杀了回来,薛冰一望,却是于禁接了薛冰将令,过了落凤坡之后走不到五里,又转了回来,正好解了中军之困。薛冰见于禁返了回来,遂命大军缓缓向后,退出此地。
卢韵之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我那逃窜多时的二哥终于按耐不住露面了,已经被盯上了,这次他跑不了了。张任正于城外叫骂,突见城门大开,一枝兵马由城中出来,当先一员年轻将军,着赤袍,披银甲,手中一支血龙戟倒提着,但微风吹过,夕阳相映,只看的张任大叹:此实乃人中俊杰!遂问左右此是何人,恰好左右有识得者,答曰:此人即薛冰薛子寒。
曹吉祥和曹钦父子二人准备里应外合,大闹京城一番,曹钦大摆筵宴,请鞑官來喝酒,鞑官欣然答应,毕竟和曹钦最近经常交往,也不疑有他,曹钦待所有人入了席,命人关好府门,严加看管,如果有人擅自离开,刀斧手就会出來乱刀砍死,以防止泄密,虽然鞑官各个精通骑马射箭,而且大多能征善战,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乱刀砍來他们也难以抵挡,他还有反抗的资本吗。卢韵之也是笑答道:他的大部分店铺和渠道已经被我监控了,董德正在慢慢侵蚀,而我培养的十大掌柜也在分董德权,就算是董德也不能让他一家独大嘛,若是我二哥非要负隅顽抗,那我只能痛下杀手,否则就算我走了也不安心,这可能就是正所谓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吧,呵呵,梦魇,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的邪恶溶于我的本性之中,或许我也沒这么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