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一直没有被揭发,那就牵扯出了一个人——王振。王振收了也先的好处,一直把事情压了下来,朝中之人多数是敢怒不敢言。可事情终于发生了,当也先觉得在自己的支持下,所支持自己的鬼巫越来越强大,已经有实力与中原的天地人一较高下了。而自己的兵马也是修养多年,人数越来越多,是该和与大明一较高下的时候了。段海涛一愣,不知道卢韵之为何发问,一脸疑惑的答道:问这个作甚,这是我们御气师御气的由來,所有关于御气的奥秘都是从此塔中得來的,只是现在里面的文字已经沒人认识了,我们也只是依据先祖留下的口诀练气的,卢先生你还沒告诉我你为何也会御气呢,你们天地人沒有一个支脉懂得御气啊,请先生解答。
正是,于谦是幕后真凶很快就会昭然若揭。只是这信纸必须泡在酒中,随身携带的话多有不便,我们把它放入酒瓶中,然后再藏在这间屋子的砖墙中吧,你看这样可好?卢韵之询问着。晁刑点点头,就出去安排人准备酒瓶等物去了。做你们演卦一脉最擅长的,一旦战端开启,民众之间定是有求神弄鬼的,你到时候就要云游四方,收拢信徒宣扬大明将亡,需要清君侧的传言,这样大哥,见闻,包括二哥的那支部队打出清君侧名义后,就会有无数信徒愿意投军,一旦我们成功你这可是功劳一件啊。卢韵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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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得去东城的柜上去看看了,今日我那边有一家酒楼开业,对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就你这样稍微一动就咳血日,洞房花烛夜一男战两女不得死在床上。说着躲开石玉婷的追打,一溜烟跑开了。清晨钟响之后,宫门大开,众大臣按照品级高低顺序先后走进宫中,他们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一个时辰了,虽然每日都是如此,但是能够混到上朝资格的官员年纪也都不清了,自然是困意连连却又不敢眯眼打哈欠之类的,因为肃立的大臣的两侧站着纠察御史,如果有这些犯困的举动那他的官运可算是到头了。
方清泽大叫一声:怎么又是这个密十三,到底是何物?于谦摇摇头,说道:不管我如何推算就是算不出着密十三是什么?可是直到那年去中正一脉拜年谢恩的时候我才看到了你,从那时起我开始计划着要剿灭中正一脉,其实说起来我也算是不仁不义,当年我不喜用阴阳之术算天下事,所以只凭着一颗赤胆忠心在朝为官,随宣宗皇帝出征,骂反贼释冤案,为国为民呕心沥血却被奸贼王振所害入狱,幸得石先生之助我才能保全。如今却剑指中正,的确是不仁不义,可是为国为民我愿意背负骂名。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交给英子,又说道:待我杀了你家相公灭了天下所有的天地人,你可拿此刃取我性命,我绝不反抗,已报当年中正一脉之恩。说着还站起身来,深深的冲着卢韵之等人鞠了一躬。慕容芸菲慌忙擦拭着曲向天眼边流下的泪水,慌慌张张的说道:不是,不是,脉象平稳,也没有鬼灵附体的现象,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不出来才摇头的。曲向天听到此言止住了泪水,突然翻身仰天躺着,仰天大喝着他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还能有什么语言能表达出来,可能只有这几声毫无内容的大喝才能表达这种舒畅和开心。
卢韵之低头看着水中的自己,只见自己脸庞的棱角分明起来,没有了少年的稚嫩,一晚上的功夫原本并不浓密的胡子也渐渐在下巴上露出了浓密胡茬,往上看去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浑浊起来,依然不变的好似是那对漂亮的剑眉,可看起来还是浓密了许多。卢韵之捧起了清澈的溪水,抚着自己面颊,然后拉起头发看去,已是生有华发。卢韵之叹了口气,苦苦一笑。不仅是朱祁钰和金英看傻了,连中正一脉众人都看傻了,他们只算到今天朝堂之上必定三尸上殿,血溅当场,群臣激愤。但是每个人都以为是众大臣逼宫让朱祁钰下令当堂斩人,却没想到是这些文官大臣们亲自上阵,自然是惊叹不已。
曲向天定睛看去,说道:快看,这不是石亨吗?话音刚落,山脚之后又奔出几十骑,扬着一片烟尘紧紧跟随,跑在前面的石亨显然是发现了韩月秋一众人,放缓速度仰天绝望的大喝几声,以为被前后夹击了。卢韵之答道:知史,知耻,知天下之理。段玉堂点点头,不再是一幅书呆子模样,称赞道:好,你有如此觉悟当是可造之材,可是八股文实乃约束思想的糟粕,实不可取,朱熹更是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后扒灰**的伪君子(扒灰指公媳之间丑事),读伪君子的书到不如读真小人的书来的洒脱了。卢韵之点点头,确有道理但是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一时间无法全部理解,却又听到段玉堂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文学秦汉之风,诗从盛唐之体,此乃正途也。然后又夸奖了卢韵之几句后,就开始让他们自己读书写字。一个时辰后,方才下课,还公布了明天所要讲习的《中庸》原本,让众人提前温习。
说着几人分别占据五行位置,迅速结成了一个小小的五行阵法,把倒地不起的秦如风和高怀放于阵中。阵法刚刚结好,却见商羊恶鬼好似是明白过来一样,直冲云霄消失在众人眼前。那塔身发出五色光华不停地缠绕在塔身上,泛红的凶灵发出阵阵魂飞魄散的哨声然后瞬间消失魂飞魄散,卢韵之和英子两人知道厉害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了,突然觉得罡气扑面而来,两人脚下未稳被撞冲出窗外,向着客栈楼下坠落而去。
说着卢韵之站起身來,轻舒一口气对着朱见闻说道:咱们走吧,我还有事找你。就这么放过这个混蛋了?朱见闻不知所以,但对卢韵之的这个决定有些质疑于是问道。卢韵之点点头:留着他总比杀了他有用的多。韩月秋给石先生喂完最后一些汤药站起身来,对石先生说道:您好好养伤,多休息一会,我去上工了一会儿就回来,晚上咱们吃些好的。说着就转身出门了,房门在韩月秋的背后掩上了。于此同时,床上石先生的眼角滑落下了一滴眼泪。
卢韵之问道:尊师姓甚名谁?姓甚名谁,此语可不敬啊,家师是世外高人,至于着俗名我不得而知,法号庆空。后来师父不仅传授我阴阳之术,更加让我熟读四书五经和兵法,对我说:‘徒儿,一定要好好通读这些书,将来必有大用,四书五经可保你科举做官,兵法日后可保你洞悉天下。’我听从了师父的话,废寝忘食不敢耽误片刻功夫,认真学习师父传授的所有知识。家父也为我聘请了多位知名先生教授我四书五经,我沉浸在斑杂的知识之中,有一日一位知名先生问我崇拜何人,我取出了一个卷轴,上面画着一位民族英雄,他是宋末三杰之一,吉州庐陵人,素来听说卢韵之是中正一脉中少有的博学之士,你可知道他是谁?于谦冲着卢韵之一笑问道。而此刻男人的内心却在呐喊:三弟,韵之。你在哪里,二哥甚是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