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端煜麟一把推开凤舞握着他的手,愤怒地盯着她。皇后的小产分明是他的杰作,她找不到真凶,就想诬陷他的儿子吗?端璎瑨一与凤氏反目,她就迫不及待地要打压晋王府了吗?很快陈嬷嬷就把小皇子抱了出来,端煜麟迫不及待地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这是他的第九个儿子,继端璎喆之后,已经四年没有再添皇子的皇宫终于迎来了一个九皇子。
哼,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在乎什么身体不身体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姚碧鸢气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奄奄一息的邹彩屏,凤舞相信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她都已经濒临崩溃边缘。此时无需多言,凤舞直奔主题:现在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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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王芝樱自然听说过慕竹的那些光辉历史,她眯起眼睛,狐疑地瞄着周沐琳:说实话,本宫才不在乎句丽那贱人是不是枉死。本宫只要真正的凶手不得好死!宁可错杀三千,也不错放一人,向来是她的处事风格。端煜麟摇了摇头:朕白天睡了好久了,现在反倒精神了。你陪朕说说话吧。
既然你觉得可行,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只是有一点,务必要拿住些她的把柄,这样就不怕她过河拆桥了。凤舞思虑周全,妙青也一一记下。不瞒陛下,此女名为周沐娅,今年的确只有十四岁。不过呢,她父亲去年的政绩实在是突出,如若不选她,恐寒了忠臣、功臣们的心啊!年纪小一点也无妨,先放在她姐姐宫里养上三两年。待她长大些,皇上再召幸不迟。凤舞附在皇帝耳边轻言调笑道:棠宝林初来大瀚不也是刚刚及笄?两年一过,还不是个婀娜多姿的大美人?
渊绍举着儿子在空中转了个圈,又把他放回床上,小致宁兴奋得咯咯只叫。太后她老人家可是很看重这次选秀呢,皇上就这样取消了,臣妾如何向太后交代啊?凤舞不得不将太后抬出来给皇帝施压。
端煜麟无奈地摇头:你呀你呀,宠妻子也要有个度啊!这玉枕是朕赏给你的,你怎么光想着泰王妃呢?你小子放心,同样的玉枕皇后那儿也有一个,估计这会儿已经赏给去请安的泰王妃了!端璎弼被父皇说得不太好意思。顺景十三年的这个多事之秋伴随着前朝后宫的空前动荡,与人们挥手告别。严寒的逼近,似乎预示着更为艰难的境况。皇后依旧在把持朝政的道路上昂首阔步;晋王则在对抗异己的凄风苦雨中举步维艰。
来人……救……命……周沐琳无助地向人群伸手呼救,可惜无人敢伸出援手。结果她挣扎了两下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嘴角流出的血呈现出诡异的黑紫。茂德等了片刻,便看见一名衣装华贵的老妇人抱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奶娃娃进来。他认得那妇人,她就是太后曾祖母!
当然不信!明摆着是她杀了慕竹,方才还不是一直暗示本宫不要多问么?凤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王芝樱被她当刀子使了一回却不自知。当方达掀开红绸,让白玉观音得见天颜的一瞬,翘首以待的客人们无不发出惊呼之声!但是,这声音却不是惊叹的赞美,而是恐惧的惊慌。
她将看完的一摞信件丢入火盆中焚尽,疲惫地叹着气:皇帝果然不是人人能做的。本宫只是看了一部分便觉眼花缭乱、心浮气躁了,也难为皇帝每天要批阅那么多奏折!这个邹彩屏,真是贱骨头,非得打她个半死才肯说实话!何苦来呢?妙青不屑地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