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姐姐说得对!今后轻纱唯姐姐马首是瞻!轻纱没想到保守的水色也开了窍了,赶紧趁机套近乎。水色朝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找流苏了。显然九岁的皇帝和一岁的皇后都是身不由己的,因为淮朝当时的朝政已经掌握在冯锦繁之父镇南王手中了。他罔顾人伦地把自己刚满周岁的幼*女嫁给年幼的皇帝侄子,目的就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持朝纲,并伺机谋朝篡位。一来帝后年纪尚小便于控制;二来即便短时间内无法成功夺位,帝后是近亲不宜相好,这样便可以确保冯子晔生不出嫡子;三来后宫掌握在自家女儿手中,完全可以无声无息断绝冯子晔的子嗣,最终无后的冯子晔也只能让位于镇南王一脉。
其实还有更过分的,婉约不但克扣主子的衣料,她上个月还偷偷匿下了一对司珍房敬献的红羽秋棠流苏,只是她平时不敢戴出来招摇罢了。见瑞秋不大懂瀚文又不得宠,性格亦是软弱好欺,于是经常做出不敬主子的行为。比如,西洋国不习惯下人见到主子就叩拜,瑞秋说私下里可以免了她就真的不再行礼;常常在与瑞秋对话时自称我而不是奴婢;背后说主子的坏话更是司空见惯……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这位娘娘有一点说错了,画中妖女额间的可不是什么花钿,这乃是妖星的魔印。大家且看,这魔印的形状是否极似一团火焰?雾隐将所谓的魔印指给众人看,嫔妃们看了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得到了满意的反应,雾隐继续故弄玄虚道:这正是导致南方旱灾的根源所在,此妖星属火系主干旱,若不早日除去,灾区的百姓危矣!
国产(4)
福利
凤梧宫是最早得知椿嫔下狱的消息的,妙青将打听来的事件始末详细地复述给皇后。凤舞听后并无惊讶,仍然淡定自若地翻阅着彤史,恰巧下一页便翻到了椿嫔的记档。初六晚间,温颦哄睡了端雯,自己也正准备去休息时,侍女忘忧慌慌忙忙地跑进寝殿来报:小主,寒玉宫的范嬷嬷来禀报韩氏怕是要不行了,说是她临去前想见小主一面!
徐萤这个女人,野心着实不小。太子母族没落,皇帝又正值壮年,完全来得及等到小皇子们长大成人,璎平刚出生那会儿徐萤不是没想过将来让自己的孩子争一争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璎平满月时被查出患了严重的眼疾,很可能终身难以视物,这一切都是因为徐萤孕期中过毒,这个消息对于野心勃勃的徐萤无疑是晴天霹雳。最初徐萤并没有气馁,她一边拼命地为璎平寻医问药,一边抓住一切机会再次怀孕,只可惜之后一直没怀上。她也知道盲人不能当皇帝,所以只要有一线治好璎平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无奈多年来收效甚微,她也曾想过放弃,但是只要一想到将来凤舞成了太后对她作威作福,她就逼着自己坚持下去,就算璎平注定不能为帝,她至少也要扳倒凤舞。这是一首描绘普通百姓家青梅竹马的男女,从儿时一起嬉戏到长大成亲后携手劳作场景的歌谣,这也是苏涟漪还是苏晓琴的时候最向往的生活。苏涟漪一边唱一边轻盈地转着圈,柔韧的披帛随着她的舞蹈飘来荡去。从前皇帝每次来看她都要与她对弈,却不知她从来就不喜下棋,她喜欢的就是这样自在地哼着小调、欢快地跳着舞蹈。可是在这尊贵的皇宫之中,又怎能允许她唱这样下里巴人的俗曲?
端璎瑨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书案前办公了,柳芙进来时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柳芙却不由得痴痴地望着端璎瑨。凤卿瞧见了大为光火,呵斥道:怎么叫你更个衣还这么磨蹭!连怎么伺候主子都忘了?子笑,你少装腔作势,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要修玉佩!秦傅随手将系在腰间的红玉鸳鸯佩摘下搁在桌子上。
此时右殿席面中站起一位身着华丽的百花曳地长裙、梳着如意高寰髻长着一双狭长凤目的妇人,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景泰蓝簪首坠蓝田玉珠步摇,这对步摇虽不十分特别,但贵在是高祖皇帝的元妻怀第一胎时高祖所赠。没错,这名妇人就是高祖与顺懿仁皇后的第一个孩子——长公主端妺。端妺十七岁嫁给当时还只是户部郎中的杜巍,后来端如晦称帝,她才被封为红鸾公主,杜家才鸡犬升天。端妺与杜巍育有二女,长女杜红莲年十九,相貌性格都似其父,去年已嫁与光禄寺卿之子为妻;次女杜雪仙年十七,相貌似杜巍,但是性格却随了端妺的高傲跋扈,如今还待字闺中。端妺在小年那天刚刚过完三十七岁生日,大概这些年日子过得太滋润,人到中年的她看上去依然风韵犹存。端妺携雪莲给太后、皇帝拜年,之后又将目光投向太子道:这有了家室就是不一样,太子越发成熟稳重了!你大婚时姑姑病了没能去观礼,实在可惜。今儿见太子妃人品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本宫也就放心了。那就多谢郡主了,我要回曼舞司,还烦请紫薇姑娘领路。津子却之不恭。
姜枥朝无瑕一点头,带着霞影迅速离开了法华殿。在回永寿宫的路上姜枥才下达了指令:那便给她个‘回信’,也好叫她死了这条心。还要大夫诊过才知道。不过依奴婢的经验,八九不离十了。这点自信她月蓉还是有的。
哦,我是奉主子之命给澜贵嫔送些补品。妹妹忙吧,我这就走了。芙蓉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个丫头必定是沈潇湘的人,明萃轩与秋棠宫一直没什么来往,一个等级不高的小宫女怎么可能知道她就是如嫔的近侍呢?如果她是沈潇湘的人就不同了,沈潇湘和邵飞絮向来不对盘,漪澜殿的人没有不认识她和邵飞絮的,就像秋棠宫的人没有不认识沈潇湘和冰荷的。芙蓉一边假装跟她道别,一边悄悄让袖子里的护身符滑落到花坛里。场下看好戏的人不在少数,其中最轻松潇洒的要数东瀛王子藤原川仁了。他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瞧着对面赫连律昂对弟弟的冷眼旁观和国师祁连隐忍的怒气。
仙渊绍被桓真缠得脱不了身,百无聊赖之际突然看见向亭子这边奔来的子墨,整个人立马像打了鸡血般地精神抖擞!端煜麟一度因为对郑薇娥的的复杂情感而不愿看见与她血脉相连的堂妹郑姬夜;甚至还因为薇娥的过错迁怒于她,剥夺了她抚养灵毓的权利。现在想来,自己对这个脆弱的女子实在是太过残忍。可惜往事不可追矣,最早陪伴他的这一对郑氏姐妹花终还是相继离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