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岌荣回到姑臧这么一回报,张祚觉得其他条件都能勉强答应,只是交出自己或谢艾就很犹豫了。自己肯定是不能交出去的,但是谢艾也不能交出去。虽然他嫉恨谢艾,但他还是很服气地承认谢艾是个人才,交给敌对的雍州刺史曾华,岂不是给老虎添一叶翅膀吗?而中路,先有南阳宛城雄踞第一关,再有桐柏山、伏牛山和熊耳山险要。桓征西再能用兵,这块硬骨头他也得慢慢啃下来。而曾镇北的策略可能是先放之,再打之,先放任河洛混战,自己出兵并州,等到河洛打得差不多了,再挥师东进南下,直取洛阳。因此,我们可以少量兵力据守陕县,多布旗帜,虚张声势。传令给南阳太守袁景,让他死守南阳。再派部分兵力据守武城(今河南南召南,南阳北)、鲁阳(今河南鲁山)、昆阳(今河南叶县)、梁县(今河南临汝西)、蛮城(今河南汝阳南),凭险坚守。而主力全力进驻豫州,寻机击败东路殷浩,而后回师洛阳,再做打算。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驿丞看在眼里,不由地拍了拍荀羡的肩膀说道:荀大人,我是越看越和你对上味了,冒昧地告诉你一句。说到这里,驿丞地声音变低了,你在别处不要问三衙门的事,没有人会告诉你的,也不敢告诉你的。要是你到了长安见了北府的官员就可以问了,他能告诉你就一定会告诉你,b你瞎问要强。张只好叫匈奴、鲜卑骑兵出击,试图挡住镇北军的进攻。但是并州骑兵刚冲到一半却被杨宿带领的飞羽军迎头冲了上去,一万对五千,并州骑兵占不到半点便宜,最后和并州步军一起节节败退。杨宿和冯保安一样,知道自己的武艺根本没法和张去打,干脆很自觉地让出这个机会给邓遐等人,两人联手指挥步骑镇北军大败并州兵。
天美(4)
校园
我们手里有两万燕军伤兵和四万燕军俘虏,为了示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燕主答应去帝号改称王,并承诺坚守北冀州绝不南犯,我马上就释放这两万伤兵。曾华依然笑眯眯地说道,至于这四万燕军俘虏,都是我镇北军将士千辛万苦追回来的,有的还是从数百里之外的唐县追回来地,燕国不意思一下我就不好跟我地将士们交代了。遵善寺法事两天后,曾华带着朴、段焕几个人,穿成普通人打扮,悄悄地赶到长安大街,例行三月一次不定日子地微服私访。当然了,有上百侍卫军也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和平常人一样围在曾华几个人周围,还有数千侍卫军严阵以待地呆在城中附近的哨所里,随时待命出击。曾华比较怕死,他知道自己可没有那个什么乾隆厉害,传说中他一出去不但可以横扫所有刺客,还能次次都有艳遇。
和九年上元节一过,曾华以武昌县公的名义发布北府一号政令,正式宣布颂北府授奖令,凡在上一年中卖粮卖布给官府超过若干数量,或者种粮高产者,或者向官府纳税超过若干数量者,或者在工场重大创造革新,一律按照数量事迹进行授奖,并且规定了详细的细则。王猛先遣杨宿、张领飞羽军六千余巡视太原郡、西河郡北部,抚两郡的匈奴、羌数百余部,近十万余人,然后陈兵定襄,虎视雁门郡等地的鲜卑、匈奴各部。
传令各部,开战后向贼军号令,弃械降者免死!但有不听号令而持兵刃者以顽抗者诛杀!曾华冷冷的声音穿过在黑夜中漫天飘舞的雪花传到众人地耳朵里。正因为关陇百姓的这种悄然转变,使得关陇、益梁的商贸更加繁荣起来。关陇、益梁的商人把成都的蜀锦,梁州的麻布贩到雍州,然后又把雍州的纸张、铁器贩到秦州、西羌,最后又把秦州、西羌的牛羊和皮毛贩到益州梁州(只是一个比喻)。结果光是北府内部的商贸就生生不息,热闹非凡。加上凉州、荆襄、江东等地的商旅,更是不得了。北府用铜钱去收购其他各地的物资和粮食,而各地又用在手里还没有握热的铜钱到北府购买纸张、书籍、铁器、琉璃等各种北府特色货品。搞到后面,北府咸阳兵工场用水力机冲压的北府铜钱居然流行一时,成为江南江北的硬通货。幸好曾华下辖的雍州、梁州铜矿有那么几处,还能顶得住,而且这铜钱最后的流向是长安。
姜楠不由一愣,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他举目望向远处神情萎靡的铁弗联军俘虏,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跟随曾华在河兆、青海征战时,当时的敌人和俘虏不都是这个样子吗?现上月我家里来了一封信,说今年又因为我的功勋多分了一块牧场和五百只羊、三十头牛和十匹马。家里四个孩子都小,全靠老人和婆娘照看着,里里外外全亏了他们。大弟和二弟刚刚成年入了骑丁,却都嚷嚷着要报名入飞羽军。父母叫我拿主意,我给他们回信说,大弟可以先参军,他的骑射比我还好,应该比我更有出息。立了功后除了赋田后还可多分永业田,也好成家立业。二弟还得好好练一练,等三年后,他就可以接着参军服役。等我和两个弟弟挣够了功业,老四立家就不用发愁了。看来涂栩不愧是长子,善于策划,把一家十余年后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听到曾华这话,司马勋心中不由大喜,想不到这位曾华被自己一番坦诚无比的话给蒙过去了,这么轻易地就把这件事给揭过去了,连忙拱手道:真是告罪了!看到这种情景,不光是沈猛心里发慌,所有看到身后冒烟的凉州军士心里都在发慌。这个时候,一个声音远远地从浮桥传来过来。金城关失守!
罪民刘务桓拜见镇北大将军。刘务桓看到曾华倒头便拜,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连忙跟着跪地磕头。旁边一位高瘦脸黑地羌人立即策马越众出来,在马上向众臣行了一个弯腰礼,然后结结巴巴地用官话说道:尊贵的都护将军大人,还有尊贵的诸位大人,我是匹播将军野利循大人手下的一名校尉,名字叫俱赞禄,是原山南羌人。由于跟随野利循大人远征泥婆罗和北天竺立,立了一点小功劳,所以野利循大人就给我一个美差,让我押送物品到长安来。
五弟呀,我担心地是西边地北府,他们已经占据了并州的新兴、乐平郡,那里紧挨着常山郡和赵郡。你说魏冉向常山去,会不会跟北府有什么关联?慕容恪说道。然后曾华下令将羯胡按照部落和原居住地以二、三百人一队关押在一起,让他们互相揭发同伴的罪行,反正他们互相之间都比较熟。揭发者算立功一次,如果被别人揭发可免罪一级。但是如果这一队羯胡都不愿互相揭发,看管的军士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统统活埋了,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