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晋王世子小小年纪却礼数周到,真是个好孩子!快起来,到曾祖母这儿来。领教过端茂德机灵劲儿的人,没一个不喜欢他的,这一点当真与其父不同。王芝樱对巫蛊之事心有余悸,回去冷静思考之后更是发觉疑点众多。海棠虽然死有余辜,但是显然幕后还有更大的力量在操纵着这一切!她深知挖出木偶的另有其人,而这个人也很可能就是埋下木偶之人。找到埋偶之人才是至关重要的!一旦找到这个人,便可顺藤摸瓜地揪出幕后黑手。
不是说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么?刚刚不是还在极力撇清自己跟淑妃的关系么?这么转眼间就为了淑妃恨不得杀死她呢?这难道不是变相承认了她的猜测吗?哎呀,自然是皇上……皇上请王爷去,可是交代了什么要紧话?凤卿不好说得太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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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
方达以为皇帝是口渴了想喝水,或者是想如厕,没想到端煜麟一开口就命他准备笔墨和玉玺。这让他大为不解:皇上这是要拟旨?好端端地怎么又大半夜折腾?噗哧——两名乳母憋笑憋得肚子疼,但是又不敢失礼地笑话主子,也怕惊扰了外间的贵人们。
瑞怡!凤舞震怒,狠拍了一下桌子。端祥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后以更叛逆的姿态迎向凤舞的目光。凤舞无奈地闭了闭眼睛:瑞怡,快跟晋王妃道歉。所以你要牺牲我?凤卿的眼泪流了满脸,她真不敢相信她的夫君竟薄情至此!
嗬,这么说我还要谢谢竹美人了?周沐琳简直要被慕竹的歪理气笑了!她还真是改不了恶人先告状的恶习!嗯,这个可能很大。不过,她最初的目标究竟会是谁呢?徐萤在后宫树敌颇多,谁知道又是哪个威胁到她,被她灭了口?凤舞看了看一脸沉思的妙青,索性放手让她一探究竟:既然你对此事感兴趣,不如替本宫多留心着些。
是该妾身问才对吧!南宫霏将掩鬓摘下狠狠地掷于地上:王爷,您能告诉妾身,您书房里藏着的那枚掩鬓,为何跟淑妃娘娘赏赐给妾身的是一对的?!南宫霏再也忍不住屈辱的泪水,任其倾泻而下。太后的担心也正是儿臣的担心,可除了洁昭仪,儿臣还真想不出更合适的人选。月露公主还算懂事,应该能与小成姝合得来吧?
王芝樱蹲下身来与死不瞑目的慕竹对视一瞬,嗤笑着替她合上双眼,并与其尸体对话:你费尽心机谋算了这许多年,值得吗?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人打杀?所以说啊,对付你这种心机似海之人,根本不用什么谋略、计策。只需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像这样,‘兵刃’加身……说着,将碎瓷片从慕竹身体上拔出,再抬起尸体的手让她自己握住瓷片。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
母妃别气恼了,儿子也打了茂德好几拳,不吃亏的!虽然璎喆的小腿被茂德踢得隐隐作痛,但是他总算没有输。娘娘,不好了,偏殿闹翻天了!德全满头大汗地跑进皇后的寝殿禀报。
两位年轻母亲都是头胎,没经验,阵痛一发作起来都有些慌了手脚;贴身侍女也都是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生孩子的场面?好在月初的时候,娘家担心两个姑娘生产时遇到麻烦,特意从家里送进来两名经验丰富的稳婆。谢……谢!成姝最后一个谢字咬得很用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她的感激和欣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