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奇,为何皇帝如此信任这个三皇子?大概是端煜麟吃够了外戚专权的苦头,再不希望出现第二个凤家。然而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便是这个谨小慎微的儿子,娶的正是凤家的小女儿!是她?端煜麟惊闻桃花夫人四字,突然记起来这不正是昨日所见陆晼贞的称号么?原来亭中哀泣之人就是她!怪不得觉得熟悉呢!
蝶君好高兴,她飞身扑入花丛,在其中旋转、舞蹈。这些可爱的小昆虫也随之舞动,有的落在她旋开的裙摆上,有的停驻在她簪花的发髻上,还有的调皮地亲吻着她纤细的指尖……都安排好了。只要子濪那边得手,我们便立即行动!阿莫抱了抱拳。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方达老奸巨猾,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实为不易,只能寄希望于子濪的能耐了。
桃色(4)
校园
皇上,万万不可啊!哪有让皇上探望小女的道理?这不是折煞臣和小女么!理应小女前来叩见圣上。玉英,去叫璇儿到前厅觐见。邓清源朝着后堂喊了一声,等候多时的邓玉英立马答应着去请。怎么了?爱卿这是有难言之隐?端煜麟用余光瞥向娴静如娇花照水的陆晼贞。
螟蛉火了,哪有在帮着外人羞辱自己人的?他一个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启禀公主,草民乃货真价实的男儿!他也是!话毕只见齐清茴狠狠瞪着他,他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婚礼当日,子墨以县主兼高级近侍宫女的身份从关雎宫出嫁。子墨穿上了李婀姒为她准备的那套缕金霞彩千色红梅娇纱嫁衣,大红的颜色寓示着正室的地位。一介宫女能嫁与官宦子弟为正妻已属罕见,更难能可贵的是新郎对新娘的感情一心一意、坚定不渝。
现在唯一确认的方法就是那名叫金灵芝的嬷嬷当面对质了。她人呢?快带上来。在种种铁证面前端煜麟也不得不怀疑李允熙的清白了,如果金嬷嬷真的是幕后黑手,她们二人就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欺君之罪了。阿莫,我走不了了。我是大瀚的子民,是仙渊绍的妻子,他在哪儿、哪儿便是子墨的家。阿莫,为何你从来没告诉我,殇哥哥他……是淮皇室遗孤!你们骗得我好苦!子墨眼中的泪水喷薄而出。她从小被秦明收养,一直受到的是忠君爱国的教育。可如今秦明的儿子竟摇身一变成了前朝遗嗣,担当起反叛者的角色来!这叫她如何面对?
本宫已经饶过你一回了。温泉行宫你虚弱不堪的晚归,真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李婀姒别有深意地瞥了子墨一眼,子墨先是脸红似充血之后又苍白如纸。这次混乱中,除了秦殇的护卫莫见逃窜了,还跑掉了一个女子——她就是曾经与你共事的司珍房掌珍。这东西就是她留下的。面对昔日同伴的背叛,子笑选择了以牙还牙。不知道换做子墨,她又会作何感想?
凤卿想反正自从端璎瑨接手太子和刑部的事物后就很少有时间陪她,不如留在宫里一段时日也好,就当是散心了。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皇帝的邀请。嗯?皇上说民女像谁?邓箬璇天真地问道。她当然知道自己像谁,这也是她从小便不见外人的原因。自李婀姒十岁起声名鹊起、被誉为大瀚第一美女之日,她便知道自己有一张与其极为相似的脸。她与她相差五岁,当年还只有五岁的邓箬璇便决定,自己也定要成为让整个大瀚为之动容的绝色佳人!
因为刑部尚书楚沛天举报太子妃的丧仪有违规制,其规格堪比皇后!这实则触犯了皇帝的大忌。楚沛天还上书恳请皇帝允许开棺验尸,检查陪葬品、入殓穿戴中有无逾矩之物。任务你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以后也不要再回来了。阿莫冷着脸对子墨说,他对子墨指责秦殇的行为颇有不满。
端沁愧疚地将手臂藏到身后,委屈地嘟囔道:母后不是看到了么,还问儿臣干什么。凤舞正数落着女儿的种种不是,端祥便像一只快乐花蝴蝶般飞进了寝宫。她见了凤舞和凤仪也不行礼,只顾转着圈地炫耀她的新戏服。一边围着大殿疯跑撒欢,一边呼喊这两位长辈看她表演:母后、姨母,看我的裙子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