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普遍反映,说他们带的坦克帽子实在不舒服,车里很炎热,还要带个皮帽子,很容易流汗。张建军站在王珏的身后,也在小声的评价着他手里的这些新式武器。值得表扬的是强大的火力,但是其他地方的表现就有很多不尽如人意了。师长那边呢?有应对措施没有?少校一边走到自己的战马旁边,一边问话一边翻身上马,明军的指挥官很大一部分还都保留着骑战马的光荣传统,因为宝贵的汽车还没有普及到每一个角落。
朝廷上下几次三番拿开海禁讨论,最终的结果是大明王朝从皇帝一直到大臣连一个真正想要派出自己的船队,主动走出去购买贩卖物品的人都没有永乐年间郑和航海的壮举,是自己放弃中断的,也怪不得别人。从这一年的5月初,到现在的9月末,这座总督府先从明军手里转移到了金国叛军的掌控之中,之后又从叛军的手里,就这么又回到了大明帝国的版图内谁能想到,短短不足5个月的时间,在辽东战场上,就上演了一场如此转折纠葛的纷乱战争。
成品(4)
2026
战争开始变了模样,后勤补给还有国家内部的武器开发能力,生产能力等等,已经在这种变化下不声不响的开始影响到前线战争的胜负。随着各式各样的新式武器投入战争,决定胜负的天平开始向消耗以及物资储备等方面倾斜,底蕴雄厚的大明帝国终于看到了解决边境问题的新曙光。有了他的保证,叶赫郝连也没有多说什么,随便安排了几句,也就让这位老臣带着500亲随赶去了铁岭。而这个时候明军对铁岭附近防线的炮击,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足足轰了3个多小时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太阳逐渐升起,河面上原本的淡淡雾气开始消散,明军拼命制造的烟雾效果开始衰减。很快第二座浮桥也露出了自己的身躯,而这座浮桥还是一座最开始建造的主力浮桥。弯腰低头的这些脑袋后面没有辫子的金国叛军们额头上冷汗淋淋,他们可没有料到明军派来接收投降的将领不按照套路说话,这让已经交出了武器的他们非常尴尬。也没听到让他们起身的寒暄,只听到了一声去吧的吩咐,于是大家弯腰低头用眼角的余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起身。
威远型重机枪的射程和火力持续性都是非常不错的,这武器的缺点就是重量。所以固定用的三脚架是保证射击精度和持续射击能力的重点,也是衡量一支军队究竟算不算精锐的重要标准。荒谬!朕与王珏永不相疑!你再敢胡乱拿那些过时的东西攀扯朕和王珏之间的信任,朕就掌你的嘴!朱牧听到陈岳提起功高盖主之类的论调,脸上的喜悦收敛了大半,冷眼斜着给了陈岳一个警告,开口呵斥道把你自己的事做好,朕不是宋高宗,王珏也不可能是岳飞!
他依旧用一只手蹩脚的扶着自己头上的那顶毫无防护作用的软帽,依旧一只手随着自己的脚步快速的摆动着。枪林弹雨之中,一个大明帝国装甲部队的士兵奋力的奔跑,脚下是子弹激起的一片片烟雾。要依靠这种没有地标也没有高度没有距离注解的草图,能够指挥一次精细的局部战斗,实在是够难为人的。范铭想了半晌,最终还是觉得,这种情况下用精密的作战计划反而不妥,于是他折叠起手里的地图,开口问自己面前的那名禁卫军军官有胆子没有?我们拼一次?。
在叛军的一片混乱之中,明军终于在柳河对岸凑齐了一个团的坦克。40辆1号坦克如此密集的投入战斗,一下子让叛军的防线变得摇摇欲坠起来。不过因为周围叛军的兵力比明军要多,所以一时间明军还没有能够拿下主阵地,威胁到整条防线罢了。在这里,人的灵魂太过轻盈,它们往往随着一发子弹一枚炮弹甚至是一颗被溅起的石子,就脱离自己的躯体飘向天堂。它们轻盈的随风飘舞,和那些摊倒在地面上沉重的躯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士兵普遍反映,说他们带的坦克帽子实在不舒服,车里很炎热,还要带个皮帽子,很容易流汗。张建军站在王珏的身后,也在小声的评价着他手里的这些新式武器。值得表扬的是强大的火力,但是其他地方的表现就有很多不尽如人意了。就仿佛刚才还是和风细雨,骤然间就变成了冰雹一般。范铭感觉到敲打在他坦克前方装甲板上的弹药,势大力沉如同粗大的撞木撞击,他赶紧用脚踢了两下前面驾驶员的椅子靠背,给出了一个赶紧倒车的信号。
听到自己的皇帝陛下这么说,几个将领也都跟着笑着点起头来。既然皇帝陛下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那么他们就要根据这个判断,做出相应的调动就可以了。他的身前,那些举着厚重盾牌,还有拎着短枪以及长矛刀剑的镶黄旗亲兵们,随着他们的指挥官同样发起了歇斯底里的嚎叫声。他们的对面,已经接连被打退了数百米远的新军士兵们,紧握着手中的刺刀,气势上已经被这些凶蛮的冷兵器军队压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