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大笑着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扶起两人说:刚跑完比坐着,容易受伤,慢走两步。然后转头对着众人说道:刚才有两位胜者,我奖励他们提前学习武斗之术。众人有气无力地鼓了鼓掌,方清泽和伍好则是高声叫好,却见杜海快步走入众少年之中,一把把伍好提了出来,说:你小子刚才掉队次数最多,认罚认打?伍好一下子哭丧着脸,身子蜷成一团,杜海把他提了起来,伍好打起了提溜。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说,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堕落,你说不愿意让众人看到你年华老去,身体衰弱的模样我能理解,但是你可以另立山头大干一番,意气勃发之后再见你的兄弟啊,为什么要意志消沉呢,你这样早晚要害死自己的。梦魇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被称作太航真人的道士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卢韵之然后跪了起来,倒头就拜。卢韵之连忙搀扶说:如此大礼使不得,道兄可否讲明缘由?太航真人被搀扶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锦囊之中有一张纸条。卢韵之看了一惊口中喃喃自语到:怎么又是一张纸条。的确,卢韵之的命运乃至天地人的命运因为姚广孝留下的一张纸条而改变,眼前的这张纸条会给卢韵之带来什么,在打开它之前谁也不知道。老人总怀疑自己的身体,这是惯性听到太航真人此言,老太太突然眉头紧皱说道:倒是有些不适。这下子可吓坏了杨准,别看平日里杨准有些浑浑噩噩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像个文官,可是他却的确是个孝子,连忙拱手弯腰深行一个大礼问道:道爷,可有化解之法。
二区(4)
婷婷
曲向天听到此言后,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慕容芸菲乘胜追击的又说了一句:不光是这样,你们是去复仇,可是各地官员定会觉得你们在兴兵造反,到时候他们这些官可就当不下去了,自然也会发动一切力量与你们为敌,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你们是与整个大明为敌的真正含义,你俩觉得你们还有这么大的把握取胜吗,我认为还不到时候,谋定而动才是上策。卢韵之却是微微一笑答道:嫂嫂,你可知道怎么样空手打人才最有威力吗。慕容芸菲疑惑不解,只得答道:握掌成拳。那什么箭痕和八灵镇宅也都是假的了?方清泽问道。伍好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你想啊为什么家师想把自己的子孙都送到别的脉中,这就是因为跟着自己定是学不到真才实学,这些东西无非就是他的儿孙所弄的,家师装作仙风道骨没问题,倒不是真的老神仙,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被重用。中正一脉的弃徒倒成了各脉争抢的宝贝,真是可笑。伍好说的这里苦笑一笑,不再讲话沉默了片刻,其实他的内心还是喜欢在中正一脉的日子的。
石亨勒马站住,惊讶的看向身后纷纷倒地瓦剌骑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就是这样一群生猛的骑兵追杀的自己落荒而逃,现在却都如此的无助的**,救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呢?天地人这三个字从石亨的脑中一闪而过,稳下心神看向刚才救自己的那些人,马上认出了出使帖木儿时熟悉的几人,大喊着:原来是诸位,天不亡我石亨矣。可是也先败退!卢韵之对曲向天问道。曲向天一直沉默不语,却是面露喜色,看得出来他是打心眼里高兴,此刻说道:正是,也先被我们前后夹击,大败而逃。队伍分散逃去,残兵败将倒是出乎我预料之外,有一万多人竟然跑到了西直门,还好我们在那里有两员猛将。
乞颜笑着说道:两位何必如此动怒,我猜定是天地人其他支脉也参与其中,否则不会这么快把我们的一万骑兵消灭的无影无踪。齐木德余火未消对着乞颜吼道:乞颜左护法,敢问你手下的巴根尊使去哪里了?乞颜依然很冷静的答道:战败了,没脸见我回鞑靼了。齐木德刚想再说什么,乞颜却伸手止住了他的话说道:如今我们自己内部争斗岂不是让天地人的计划得逞,为今之计只有你我联手带领所有鬼巫,一举歼灭天地人这才能挽回我们鬼巫的面子。一展昏暗的有灯前站着一个人,面朝油灯背对着刚进来的几人站着一个,身材并不魁梧,也不消瘦,就是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好似假人一般。进来的人里其中一人身材极为矮小是个侏儒,正是那个与中正一脉有着恩怨情仇的商妄。只听商妄说道:大哥,我这边准备好了。
这个五丑一脉的弟子一眨眼的功夫就头下脚上重重的摔在地上,头先触底加上他自身和身后捆住他的那人的重量,一下子颈骨拗断,当场丧命。而环抱他的那个人则是因为把五丑弟子抱起高出一块,晚一步落地,只见他松开双手,单掌撑地双腿伸直张开,在地上打了个圈就站起身来。董德看向此人,只见他皮肤白皙棱角分明,两鬓霜白,脸上并未留须,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忧郁好似心事重重一般。尤为称赞的就是刚才死去的那个五丑门人所看到的两条剑眉,使他看起来不是文弱不堪而是英气逼人。此人不是卢韵之,又是何人。一股新鲜的空气传入卢韵之的肺中,甘甜清新是他当时的感受,他第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的清爽,卢韵之贪婪的呼吸着,只觉得身子一空,身上勒住自己的影子消退了,他栽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英子一直情绪不太高,但卢韵之的关怀备至却让英子的面容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每次英子看向卢韵之的时候眼睛里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虽然每次见到外人时这个泼辣的女孩都有些伤感的表情流露,深夜也会做梦惊醒,但是每次恐惧的时候卢韵之都会紧紧的牵住她的手,让她不再恐慌。瓦剌大臣纷纷大笑起来不再敢发问,只是招呼人上酒上肉,其中一人悄悄溜了出去向也先报告刚才的交谈内容去了。席间推杯换盏,杨善用袖子捂住了嘴佯装喝酒却低声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多谢刚才相助。卢韵之却是嘿嘿一乐说道:就算没我,杨大人也可舌戏群蛮。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却也跟着同乐起来。
卢韵之眼睛里充满了仇恨,不断地看着眼前被众多鬼灵缠绕的蒙古骑士,最终嗷嗷大叫着: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灰白色的那些鬼灵越来越清晰,能够清晰地看到身形体态了,听到卢韵之的大叫更加剧烈的在人身边翻腾抖动着。突然卢韵之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站在眼前,卢韵之睁大了眼睛哭着说道:娘,孩儿为您报仇了。母亲却也哭了看着卢韵之向自己走来说道:儿啊,你这么做与蒙古这些禽兽有何差别,打跑他们就可以了,何必要他们的性命呢?卢韵之望着母亲的身影越来越飘忽,渐渐地消失在眼前,母亲的话语却在耳畔不断回响,卢韵之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但是他的确还没有杀掉这些人的勇气,或者说他的内心还有一丝善心。他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不再涌现出愤怒的火花,他按着刚才反方向转动着手中的钢剑说道:方岂收令。听到这声密令,石先生睁开了微眯着的眼睛,露出了微笑点着头自言自语道:孩子,我没看错你。卢韵之前脚刚离开这件小黑屋,小黑屋内的石柱就好似涌泉一般涌出一些灰白色的气体,卢韵之回头看到阵法启动成功,就放下心来,从囊中掏出一枚铜币,然后猛然掷出砸向立在阵角圈周的一面八卦镜,铜镜虽然未被击碎却也一晃被掀倒在地上。
那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有结义兄弟,我姑且称您为杨大哥吧。卢韵之迎合道。杨准兴高采烈蹦蹦了两下,活像个顽童一般,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几句让两个夹着太航真人前来的家丁先行退去了。卢韵之绕道趴在地上装死的太航真人面前蹲下身子问道:太航真人,你怎么知道密十三的。六个和尚以六道轮回阵法而战不停地念动《妙法莲花经》,黑气被团团围住,不停地发出嘶鸣却无法冲出六人的合围,鬼巫急的大喊大叫,拿着兵刃冲向六个和尚,却被六人身旁的护卫抵挡开来,只见那几人的武艺也不差,虽然数倍敌人围之却也并不惊慌。